只是问:「你们一路上怎么过来的?酒店的负责人说走到一半就迷路了。」
「我们有自己的导航系统,一路上导过来非常顺利。」对方也很不解。
这很难吗?
宫决不开心地皱了下眉头。
这岂不是显得他叫来的那个酒店负责人十分的非常的没用?
甚至还仿佛是撒谎拒绝的託词。
「因为自古以来, 就有一股力量是妖邪不可挡的吧。」说话的是江惜。
当正气和锐气都集于一身。
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地破开一切邪祟诡异。
江惜咂了咂嘴:「到底那些东西也不是真正的神呢。」
她语气听着还像是有点失落。
失落于只是和一些「废物」过了招一样。
将东西交给江惜之后, 这些人就去担当守卫了。
那块石头还是比较大的。
比江惜的手掌大。
不过上面的雕刻的确相当漂亮, 很多细小的笔触,没有一丝敷衍。彩石中本身就有的大团灰红之色, 就演变成了现在落在园区内的红色灰烬,带着一点尾焰。
一旁的男人早就已经把那个滂臭的瓶子收好了, 但大家还是不敢离他太近。
于是他只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问:「这么块石头,真就能装下外头那么多怪物?」
江惜点了下头。
「这要怎么收啊?跟银角大王收孙悟空一样收吗?」男人都替他们愁上了。
「孙悟空是谁?」江惜问。
男人惊呼出声:「这你都不知道?」
宫决也觉得有些怪。
不过江惜并不纠缠这个问题,她看着石头说:「我要把它们引回来,然后囚-禁起来。只是不知道古国的符咒,能囚-禁外国的神吗?」
话是这么样说, 江惜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担忧的表情。
男人接声喃喃道:「那也得能先引回来才行啊。咱们这儿古代的神仙贪吃香火, 不知道这外国的神仙又贪吃什么样的供品?」
程冽接声道:「他们喜欢酒宴。北欧也有供奉神明的习俗,但各地的供品不太一样。大致归纳一下,供奉给Odin的通常是酒, Frigga是鲜花,Freyr是农作物,因为他是丰饶之神,Tjatse是贝类,他是海洋之神……」
「这会儿上哪儿去弄这些东西啊?」男人都替他们发愁。
程冽看向了宫决。
宫决犹豫了下, 还是说道:「这个我也能……」
江惜却摇了摇头:「它们冒犯了我们, 怎么反要我们献上供品?」
江惜问程冽:「它们有什么敌人吗?」
「霜巨人是他们最大的敌人。」宫决接声。
他对北欧神话也多多少少听过一点儿, 只是没程冽了解得那么细緻而已。
「霜巨人?」那是什么东西?江惜心想。
这次还是程冽开口:「霜巨人的始祖长着六颗头, 是巨人尤弥尔的子嗣……」
程冽话还没说完,江惜说:「六颗头啊?有九颗头的可以吗?」
哈?
男人听得呆了呆。
这怎么还比上谁的头多了?就算真有九颗头的怪物,那从哪儿来找过来啊?
江惜心里已经有主意了,她问:「有刀吗?」
男人马上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多功能摺迭刀,递过去,还问:「您要这个干什么?」
江惜展开摺迭刀,看了看刀刃。
很干净。
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使用过。
满意的江惜挽起袖口,捏住摺迭刀,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在小臂上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江惜!你干什么?」
「江惜!」
宫决和程冽,一个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个抓住了她手中的刀。
「我去,这这这……」男人都给吓结巴了。
冷汗瞬间窜上了他的整个后背。
完了。
刀是他给出去的!
这不得把帐算他头上?
「鬆手。」江惜对程冽说。
程冽对上她的目光,缓缓收回手,蜷起了手指。指间隐约漏出三两点血迹。
「你也鬆手。」江惜看向宫决。
宫决尴尬地收起手,还不自觉地捏了下指尖。
「我要画召唤阵法,你们最好走远一些。」江惜说。
原来是为了画阵法啊。
宫决鬆了口气。
等等,召唤阵法?
宫决心头一凛,对江惜的认知顿时又被抬到了另一个高度。
他紧紧抿着唇,没有再出声,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种奇异的期待。
而这头程冽开了口:「我们要留在这里,避免你失血过多。」
男人马上帮腔:「对啊对啊,还得提防破伤风呢……」小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啊?他捉摸不透。
江惜也没有再说什么。
有殷老先生在她的背后作依仗,她现在不用怕别人识破她巫女的身份了。
江惜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蘸着自己的血就开始在窗玻璃上「作画」。
她轻轻抿着唇,精緻的面庞渐渐由粉白变为苍白。
她好像不知道疼一样。
这一幕……真够瘆人的。
男人倒吸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们终于听见了江惜的声音:「好了。」
宫决回头大喝一声:「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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