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天摇摇欲坠。
宫大少爷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景。
他独自走在路上,头皮发麻,连带背脊都透凉了。
没错,天不怕地不怕的宫大少爷,多少吧,有一点怕鬼。
这时候酒店负责人还打来了电话:「我……我迷路了。」
宫决:「你自己修的酒店你找不着?」糊弄鬼呢?
酒店负责人的声音都颤抖了:「是,是啊。我一开到平湖路,就没了方向。」他沉默了一下,小声问:「不会是鬼打墙吧?今晚酒店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给酒店的老窦打电话,他也没接。」
鬼打墙……?
宫决心头重重跳了下。
「你胡说什么……你拍个照发给我。大男人胆子怎么这么小?」宫决嘴角向下一撇,冷声斥责道。
「是是,我主要还是担心您啊,您现在就在园区对吧?您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宫决「啪」一下挂断了电话。
这人越念叨越瘆得慌。
可现在酒店负责人进不来……又怎么完成江惜交代的任务呢?
宫决皱眉。
这时候宫决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
正是酒店负责人发来的照片。
一片漆黑,没有半点光亮。
「这就是我周围的样子」
酒店负责人在简讯里说。
宫决差点手一抖把手机摔了。
他关掉手机,没有再理会酒店负责人,只是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好在他腿长,一通快走,很快就看见了江惜和程冽的身影。
程冽这么讨厌的人,这会儿看着都显得亲切了些。
「负责人来不了了。」宫决跑上前,难得有一丝尴尬。
毕竟很少有他办不到的事。
答应了还办不到的事那就更没有了!
江惜:「影响居然这么大吗?」
宫决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因为到现在,他还没能完全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好像只是做了一个梦,睁开眼就掉进了爱丽丝的仙境。
程冽突然插声:「一定要找到『画』对吗?」
江惜:「唔。也许不是画,也是别的东西装上它们带到了这里。」
程冽:「不管怎么样都需要查看监控。」
江惜点头。
程冽顿了下,紧跟着开口:「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嗯?」
程冽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并将自己的位置报给了对方。
没一会儿工夫,之前那个兜售佛经机和十字架的男人就回来了。男人特别高兴:「我很荣幸您需要用到我!」
宫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江惜:「他是什么人?他来的路上……一点也不怕?」
男人听见了他的声音,笑着侧过身,拉开自己的外套。
只见外套内侧挂满了十字架、貔貅、狗牙、佛像……还有黑曜石的短刀,林林总总,看得人眼花缭乱。
男人说:「这该它们怕我!」
宫决:「……」
男人很快正色道:「要撬的锁在哪儿?」
撬锁?
江惜歪了歪头。
宫决也重新审视起了面前这个男人。
程冽面不改色转身走在前:「这个……机械锁。」
「我的天,这是体育馆的会议中心对吧?这锁我要撬了……得判几年啊?」
「撬锁入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程冽顿了下,「你这个罪行,顶多罚款。」
「那我就放心了。」
宫决:「……」
这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人?
男人蹲到锁前,反手从背后的大包里掏出了工具。
会议中心的大门上装的是机械密码锁。
准确来说,撬是撬不开的。
这东西很沉,做工很好,还具备防撬报警功能。
但男人一手把住锁公,一手把住锁母,侧耳去听。
「喀嚓」一声响起。
门开了。
好像只是眨眼之间。
男人仿佛是个资深盗窃犯,一路又打开了机房锁,柜锁。最后成功从里面找到了所有的监控录像备份。
他按日期挑好,拿出来播放。
这些录像可不再仅限于酒店范围了。
整个体育馆园区,但凡是装了摄像头的地方,都被录了进来。
筛选录像是个很繁琐的过程。
宫决终于又能帮上忙了。
「这台显示设备也打开,一起看。筛选带着画,或者形似画框的人出来对吧?」
程冽应了声,跟着也坐了下来,又打开一台显示设备,分时段筛选。
「带了大件行李的人很多啊……」宫决慢慢皱起了眉,然后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画能够装下那些东西的话,那照片呢?」
程冽一顿,看向了江惜。
江惜现在当然知道照片是个什么东西。
「拍下来的东西,不具备这样的力量。」
「照片太小了……揣兜里就能带走。」男人在一边鬆了口气,「还好你们不是要找这个,不然找疯了也找不着啊。」
不过程冽倒是从这段话有了点别的想法。
他问:「那微雕呢?」
「微雕?」江惜顿了顿,「是指在骨头上雕刻吗?」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