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肺都快气炸了,一把揪住了女孩儿的领子。
女孩儿尝试挣脱,没能挣开。
江茉这才慢慢明白过来他们之间复杂的纠葛,江茉赶紧上前去要分开他们。
反倒是江惜没动。
班长也没想真动手。
她就是气急了。
她推开女孩儿,女孩儿一下倒向江惜,将江惜撞了下。
江惜:「……?」
她垂眸看了一眼女孩儿,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女孩儿站直了,拉了拉发皱的衣角,她同情地看了一眼江茉,转身往外走:「我还是走吧,免得姐姐一会儿动手打了我,爸爸又要打姐姐了。到时候姐姐还得怪我……」
江茉尴尬地站在那里,目送着她走远:「这……」
班长没好气地看向她:「你不会还舍不得她走吧?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你是江惜的姐姐,我今天也不会给你的面子,让保镖把你也一块儿给扔出去了。」
江茉:「没……」
她现在回想起来,女孩儿挺怪的,走的时候为什么要同情地看她呢?
班长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咬咬牙说:「她这个人很擅长挑拨离间的,你可别信她的话啊。」
「挑拨离间?」
「嗯,挑拨你和江惜。」
江茉马上说:「那我绝对不会信的。」
班长:「最好吧。」她嘟嘟囔囔地说:「你看起来,还没我聪明呢。我他妈都斗不过她。」
班长一口气说完,才觉得有点丢面子。
她连忙转头去看江惜:「她刚才没撞痛你吧?早知道这样,一个照面我就让她滚了。」班长嘆气:「你手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被谁偷了吧?我记得那个塑像上面还镶嵌了宝石呢。」说到这里,班长猛地一顿,看了看江茉,江茉刚才听了那是江博送的,不会吃醋江爸爸只给江惜买了,没给她买吧?
班长皱起眉。
烦死了。
「艾熏这个人,说的每句话都在挑拨,在给人挖坑。你可千万不要信啊。」这句话还是对江茉说的。
艾熏就是女孩儿的名字。
江茉连连点头。
江惜这时候再抬起手来。
只见她手腕上已经彻底光秃秃了,因为连那个手环都不见了。
班长脱口而出一声「卧槽」。
「这他妈灵异事件啊?怎么连手环本体都不见了?」
江惜轻轻点头:「嗯,艾熏偷的。是叫艾熏吧。」
班长瞪圆了眼。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忍不住骂了起来:「穷不死她,连这也偷!你怎么这都不生气?」
班长忍不住开始反省自己。
是我的脾气太暴躁了吗?我怎么老生气啊。只要艾熏说一句话,都能给气到爆炸。
江惜慢条斯理地说:「那又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班长:「哈?」
大巫总是会救很多人。
不管好的,坏的,有时候是没得选的。
现在江惜倒是很高兴的。
现在她可以有选择了,不会有人强迫她了。
江惜轻轻点着自己的手腕,说:「那个塑像消失了,也许还会自己回来。」
班长更震惊了,她瞪大眼,再次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哈?」
江惜:「所以你不用生气。」
江茉也怔了怔。
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吗?
那爸爸为什么还要给江惜呢?
江茉发现这样不好。
她竟然开始怀疑父母的爱了。
班长这时候转头问起了江茉:「你和艾熏怎么成朋友的?」
江茉老老实实说了。
她在宴会上还是那样的不自在,江太太要她和几个富二代做朋友,但那些富二代在发现她连酒的品种都分不清,奢侈品牌更是说不出几个之后,就对她变了个态度。其实也不能说他们变了态度。
因为当他们大肆谈论那些品牌,那些设计师,还有他们在各地的见识时,江茉贫乏的大脑里,只装着关于农村的记忆,还有就是数学、化学……她插不进去话。
这时候艾熏主动和她聊了天。
艾熏说自己也在农村待过,共同语言很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班长咬牙切齿,几乎把牙龈都咬出血:「一样的套路,一样的……你知道吗?我爸爸第一次带她参加宴会,我不知道她是我爸爸的私生女。她主动来和我说话。她把自己的情况描绘得和我一样,好像我们拥有一样的处境。等我把她当朋友了,后来才知道,她是情妇的孩子。就连我和她说,我讨厌我爸爸不来参加我的升学宴,她都会鹦鹉学舌一样讲给我爸爸听。哈,她从我这里知道了我的秘密,再拿出去给别人看……」
江茉听着听着都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最后她们忍不住齐齐看了一眼江惜。
发现江惜还是淡定如斯。
她们顿时仿佛受到了感染,情绪都跟着平静了不少。
江茉怪失落的:「我还以为她会是我第一个朋友……」
「要朋友是吧?多简单啊。我也可以是你的朋友,江惜所有的同学都可以是你的朋友。」班长豪气干云地说。
啊?还可以这样吗?
江茉震惊。
一直不声不响的柴老师突然插声:「那个……你是江惜的同学,你的家务事,我本来不好说什么。但是,也许,你应该提防一下,她偷拿走江惜的东西,是为了栽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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