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爷子摇摇头:「你还不懂吗?」
詹太太这才不紧不慢地插声:「和你儿子当时的情景是一样的。」
詹总顿时恍然大悟。
很明显江岐对待江惜的态度,也同样恶劣。
他得罪的那可不是江惜啊,而是江惜背后的大魔王。
如果不是许听风想了这么个招,帮他去一去仇恨值,等大魔王动手的时候……他妹妹来年就得给儿子上坟了。
他儿子是挨了一顿打。
江岐这……都算轻的了。
这边对话一结束,那边江岐往前走两步,就又被水滋了。
上次是照脸。
这次是照身上。
水渍一串印在T恤上,仿佛尿床了。真分不清这两次是哪个更羞辱人了。
「舅舅?」江岐高声喊道。
詹总往窗帘后头退了退:「当我不在。」
江岐没有得到回应,脸色一下又沉了下去。
他左看右看,甚至没看见佣人的身影。
什么意思?江岐只好继续往前走。
许听风眯起眼说:「这叫进入射程范围了,可以实施全面火力压制。」
江惜第一次玩这样的「游戏」。
「全面火力压制?」江惜问。
许听风应了声:「嗯。」
江惜恍然大悟。
然后她丢开了水枪,轻拍了下柔兆的背。
柔兆立刻在她面前低下了头。
江惜:「你的手呢?」
柔兆把手递给她。
江惜握住他的手腕,一下看得阏逢和屠维都嫉妒得瞪大了眼。
「还要。」江惜说。
柔兆:「嗯。」又递出去一隻手。
江惜:「还要还要。」
大巫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她一向是稳重端庄,慢条斯理,不露喜悲的。那是古国对大巫的最基本的要求。
柔兆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样的大巫更可爱了。
于是他顺从地又递出一隻手。
「多几隻手。」江惜说。
这时候许听风都听出来不对劲了。
人不就两隻手吗?哪来的一隻又一隻啊?
他抽空转了下脑袋,然后就看见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令人极度战栗的一幕。
柔兆挺拔高大的身躯,裹在笔挺的白色西装内。
从西装袖口处,西装衣摆下。
无数漆黑的,带着吸盘的触-手伸了出来……
少女艰难地抱住那些触手,对准了窗外江岐的方向。
她白皙的手指搭在触-手上,轻轻一按。
「滋——」
无数道水流喷了出去。
那都不叫水流了。
合在一块儿几乎成了水柱。
江岐猝不及防,被喷得往后倒退两步,跌坐在了草坪上。
巨大的水流还呛得他睁不开眼,喉中也爆出了剧烈的:「咳咳咳——」
该死的,他妈的到底是谁?
许听风看了都要说一声「艹」。
他目瞪口呆地看了看江岐被湿透的衣衫,上面还印了墨汁。就跟被人按泥地里滚了三圈儿一样。
江惜:「是这样玩吗?」
许听风:「……是、是吧。」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大怪物」是用来这样玩的。
坏消息是,这个怪物可怕得超乎了他们的想像。
好消息是,呃,这样可怕的怪物,在江惜这里,现在也就是一把超大水枪。
这会儿江岐是真气疯了。
他不管不顾地顶着水枪往里走,等成功走进客厅,他已经是落汤鸡了。
皮肤上甚至还有水柱拍打出的淤痕。
许听风在楼上偷偷看了他两眼。
心想,跟被暴打了一顿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下次江惜小姐要是邀请他一起玩儿,他得悠着点儿。
搞不好就又是个什么加大版的人形「玩具」。
「您怎么成这样了?」佣人惊讶地迎上了江岐。
江岐皱紧眉,咬牙切齿:「楼上谁在玩水枪?詹谨轩?」
佣人目光闪烁。
江岐一把推开她,径直往楼上走。
都是表兄弟,对彼此的卧室在哪里再清楚不过了。
江岐找到詹谨轩的房间,推门进去。
詹谨轩:「谁?」
他抬眸看见江岐的模样,表情也扭曲了一瞬。先是觉得好笑没认出来,然后才发现那是江岐。
「你怎么……」
詹谨轩的话没能说完,江岐大步走到跟前,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詹谨轩被无辜揍了一拳,嘴里爆了句粗口。
「你干什么?」
江岐长得文弱点,但实际上是詹谨轩平时更客客气气,竭力像个绅士的模样。
所以这俩人武力值是江岐更胜一筹。
江岐连揍了詹谨轩三拳:「你他妈有病吧?」
詹谨轩被揍得晕头转向,嘴皮都破了。他晕乎乎地攀住床沿:「你他妈才有病吧?」
江岐冷声问:「江茉呢?」
这时候门又打开了。
江茉尴尬地站在门口,手里还举着一把水枪:「哥,你,你打错人了……」
江岐转头看着江茉,再看看她手里的水枪。
简直无法接受。
「是不是江惜鼓动的你?」江岐厉声问。
江茉呆了下,然后飞快地辩解道:「当然不是!」她也有点生气了,说:「事情是我们一起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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