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抚摸她脊背,身体前倾,胸膛轻轻碰到她臂膀,说话时,胸腔轻微震动:
「接到你电话,说你不小心把车撞了,我他妈吓得半条命都没了。」
左枝眨了下眼,余光悄悄瞥他,发觉他眸色幽深,眼底竟漫着一层红,她喉咙一涩,放软身体,往他怀里靠。
直到他的气息盈满鼻腔,他双臂环抱她,她把脸埋进他温暖的怀抱,这才闷闷地说:「我没事。」
他轻哂:「肿那么大一个包,还说没事?」
「……」左枝恼得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他皮肉都是硬的,不太能拧动,反倒弄疼她的手,「你再这样就给我滚。」
宋延琛被她逗乐,嘴下留德,没再闹她,脸埋进她颈窝,嗅着她的香水味,习惯性地蹭两下,不自觉将她抱得更紧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以前,我们跟江行远他俩到沙滩玩,你也是这样,穿着泳装,坐在我腿上,黏了我一腿的沙子。」
「那时候啊……」左枝有点记忆,在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个舒服的姿势,「你在想什么?」
「想要你。」他直言不讳。
左枝无语:「……粗俗。」
「那你呢?在想什么?」
「想你。」她面不改色,「带颗粒那种。」
「丢,」他低声爆粗,恶劣地在她腰间的痒痒肉挠了一下,「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的。」
左枝条件反射地缩紧全身肌肉,在他怀里挣扎,拉开他作乱的手,「哪个?」
宋延琛往后靠椅背,左枝身体也跟着滑下一截,肩背贴近他胸膛。
「别勾我,认真的。」他说,任由她抓着他手指玩。
「怎么勾你了?」
她垂眼观察他手背玫瑰根茎的走向,指尖描摹他绷起的青筋,向前蔓延到清瘦骨感的长指,再到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指甲。
「你哪哪儿都勾我。」
他瞧她许久,手指不安分地在她手里乱动,她便双手抓他手指。
「喜欢手指?」他问。
「嗯,」左枝应,「你手指挺灵活。」
「……」宋延琛便知道,她真是在故意勾他,语气沉下去,压着一股濒临崩溃的躁动,「想在这儿?」
她却卖乖,垮着一张委屈巴巴的脸,「可我刚受伤。」
「……」OK,他憋着。
「听说颗粒的会很舒服。」她没放过他,三言两语引人浮想联翩,「你带我试试。」
宋延琛舔了下干燥的唇瓣,喉结滚动,无奈轻笑了声,应下:「行,颗粒,手指,带你看扇贝吐水。」
她一听就懂,嗔他:「好坏。」
「到底谁坏?」他挑眉,向上送胯,「你别挨我这么近。」
「嗯?」她装不懂,「可你是我老公诶,老公的腿不能坐吗?」
「你老公两条大长腿还不够你坐?」
「可人家只喜欢坐中间——」
尾音未断,下巴就被他捏住,脸转过去,他的吻铺天盖地覆下来,气势慑人,舌尖滑过她唇瓣,没半点预告,凿开两片水润唇瓣,便钻入湿热口腔,挑逗她的舌。
两舌推拒勾缠,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溢出嘴角,水声啧啧,她晕乎乎的,在他手中软成一摊。
他啄吻她的唇,额头抵着额头,鼻息勾着鼻息,粗气沉沉地问:「受不受得了?」
她摇头。
他闭了下眼,缓着燥热难耐的劲儿,轻拍她,「那你下去?」
她便从他腿上下来,没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屈膝,蹲在他身前。
他双腿大敞,整个人懒散地瘫在座椅里,右手搭扶手,左手烦躁地撑着额,气质介于意气风发的少年气和成熟稳重的男人味之间,体型精瘦健壮,衬得她一米七多的身形,竟有些娇小。
他耷着眼皮,眸光泄下来,居高睨她。
她双臂搁在他腿上,蜂腰翘臀,媚眼如丝。
「不是说受不了?」宋延琛倾身向前,胳膊肘抵在腿上,抬手捏捏她的脸。
左枝:「你受得了不就行了?」
宋延琛眸色忽暗,直勾勾看她,忍不住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
「我来不是跟你做这种事的。」宋延琛哑声说。
她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那你来干嘛?」
「看你到底怎样啊。」
「那你已经看见了。」
宋延琛丢了脏湿巾,双臂从后往前环住她的腰,「有没有冰袋?」
「干嘛?」
「帮你冰敷一下额头。」
左枝瞥他,「你不用上班?」
「要,」他下巴垫在她肩上,「你忙吗?要不陪我一起上班?」
「……你当我閒得慌?」
「那你忙什么?」
左枝把挑剧本的事告诉他。
宋延琛直接敲定:「叫人把剧本送过来不就行了?你在我办公室里看。」
末了,又补充:「主要是,老婆,我想看你。」
他这声「老婆」,实在有点肉麻。
左枝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又打从心底觉得甜蜜。
不久前才撞到头,胳膊也有部分擦伤,她正是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懒得再跟他争,稍做整理,随他下车,跟林艾交代一下,便和他搭乘电梯上楼。
她一如往常戴着口罩和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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