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庄青裁纠结着是否要承认时,耳边传来温皓白的轻嘆:「庄青裁,想听你说一句在意我,就这么难?」
两人的频率,好像终于开始契合。
礼服裙背后的拉链轻而易举一滑到底。
被大掌牵引,庄青裁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一尘不染的桌面。
为了妆造效果更加理想,她今天没有穿胸衣,随着不属于她的温度贸然闯入,两片胸贴被随意扔在一边……
与此同时,温皓白办公室外的工作区域响起了几名员工的交谈声,像是年会结束清场后,特意回来取东西的。
他们会发现。
他们可能已经发现了--总裁办锁着门,亮着灯,虽然有百叶窗遮挡,但根本无济于事。
只要有人走近,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将一览无余。
承受着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压力,庄青裁倔强不过片刻便缴械投降。
红唇轻颤,一丝声音几乎是从她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我在……在意的……」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毫无预兆地握紧她,温皓白眸光一垂,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鬆弛感,「你可是楠丰电视台的主持人,吐字清晰,声音沉稳,不应该是最基本的吗?」
这样的角度,她看不见他泛红的脸。
温皓白无所畏惧。
被人戳了脊梁骨的庄青裁恨恨咬牙。
她赌上职业尊严,重新开了腔:「我在意的。」
灯光聚拢过来。
这里仿佛成了她的舞台。
唯一的舞台掌控者吐字清晰,声音沉稳:「温皓白,我承认在意你,我在意和你有关的一切——不只是出于温太太这个身份对丈夫该有的关心,而是庄青裁,庄青裁在意那个叫温皓白的傢伙。」
身后的动静慢慢停止。
先前没能得逞的激将法,这一次终于有了成效。
庄青裁似乎是听见了一声心满意足的轻笑,继而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对主持人而言,过分投入也未必总是好事。
她不敢回头去看温皓白的表情,于是只能强撑着继续支棱:「温皓白,你要是解释不清楚自己流传在外的那些绯闻,我明天回家就把你……把它,做成腌萝卜……」
还没有说完,视角就发生了变化。
庄青裁轻呼一声,俯在他肩上嘀咕:「你又要做什么!」
温皓白单手将人托起,走到书架边,推开了黑色镜面玻璃后的暗门:「换个地方说话,再不走,他们真要过来了。」
她心有余悸……
幸好,温大总裁还是要脸的。
*
比起玲珑华府那张床,温皓白办公室休息室的床要小上一圈。
所幸,那身碍事的礼服裙是不必穿了。
两人睡在一起也不觉得拥挤。
温皓白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庄青裁觉得自己又成了笑话:「白娇蕊是林淮生和他情人的女儿。」
她讷讷地脱口而出:「那她怎么不姓林?」
温皓白看了看她:「我也不姓林。」
笑话更好笑了。
庄青裁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喔,对,你随母姓,那白娇蕊也是……」
温皓白「嗯」了一声:「她本名叫林心蕊,进了娱乐圈才换的名字--我的名字是林淮生起的,他在给我起名的时候,应该是想到了那个女人吧?所以我的母亲在得知真相后,才会那样厌恶我。」
「可我觉得,温老师她其实……」
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庄青裁所不能证实的事,不敢妄加揣测。
她只是拥紧了温皓白。
故事的后半段令人唏嘘:算计了温家财产的林淮生,起初根本不可能带着情人逃离楠丰,然而就连温书黎也没有料到,温家有人与林淮生私下做了交易,利用自己的关係网,放了他一条生路。
温皓白坦言:「如果不是林心蕊倒戈,我或许至今都不敢想象,我那几位叔辈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在与我奶奶、与我母亲、与我,成日相处。」
「你们温家不是最看中家族荣耀吗,他们为什么不帮自家人?」
「因为只要我母亲放弃阅川集团的继承权--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他们都能多分一杯羹。」
答案残忍却真实。
阅川集团根基深厚,牵扯的利益关係众多,光是从温老太太手指缝里漏出来那点东西,足以让一个徒有其「名」的温家人一辈子光鲜亮丽……更不必说是实实在在坐上桌子,切分蛋糕。
庄青裁能够想象得出那些人的嘴脸。
要制服这样一群道貌岸然的野心家,温皓白不得不花些手段,而他肩上的担子,也比任何人都沉重。
至于林心蕊为什么会倒戈……
是因为在国外独立门户的林淮生移情别恋,生生逼死了她的母亲。
有些男人大抵生来就是贪婪的,他们永远都不知满足,渴望在女人身上搜刮剥夺更多的东西,拥有财富的时候口口声声叫嚣着尊严与自由,挣脱家庭的束缚,可当拥有了那些泡沫幻影后,又开始嚮往更多。
母亲的自杀无疑对林心蕊产生了极大的影响,承受着命运的反噬,她对父亲失望透顶,于是前几年主动联繫了温皓白,交出林淮生当初转移家产的所有证据,又按照温皓白的指示设计了林淮生,骗他回国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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