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奕:哪个女主持人?
付聪:姓庄的那个……
付聪:我今天已经去警告那个女的不要痴心妄想了,但我觉得她完全不在意,感觉很难搞。
付聪:温总有麻烦了。
隔了很久,权威情感分析大师才回了一句话:温总不一定有麻烦,但你一定有麻烦了。
*
閒杂人等离场后,庄青裁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时间甩掉高跟鞋,她赤脚踩在质地柔软的地毯上,一边调试录音笔,一边埋怨温皓白:「为什么要说那些多余的话?你知道我刚才有多辛苦吗!差一点就露馅了……」
温皓白不发一言脱掉外套,从她手中抽出录音笔。
旋即俯身。
意识到他是在索吻,庄青裁将脸撇向另一侧:「我涂了口红。」
为了上镜,她今天选了比平日里更明艷的唇彩色号,看上去像是浸润在露水中的玫瑰花瓣。
温皓白停下动作,转而抬手扯掉了她系在脖颈上的那条白色丝巾,黑色山茶花造型的金属丝巾扣掉落在地,隐没在地毯长绒中。
庄青裁心疼地低头看了一眼:「别弄丢了呀……」
热息顺势而下。
他拥着她,一併倒在床上。
用唇舌布下的零星火焰中加入了名为「占有欲」的助燃物,顷刻之间,火势便一发难以收拾。
而火因显而易见。
庄青裁大推了温皓白一把,抬起脸口汲取着新鲜空气,再度为自己辩解:「不是说过了么--我拒绝了。」
「用的什么理由?」
「就是、就是不喜欢呗。」
「现在不喜欢,以后可能喜欢,对方怎么会死心?」温皓白不依不饶,「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你已经有老公了。」
他深谙庄青裁对这段契约婚姻的顾虑,所以措辞狡猾:只怂恿说「有老公」,而不是「有一个姓温的老公」。
庄青裁目光躲闪,攥紧丈夫那件垂坠感极好的白色衬衫,压低声音:「现在有老公,以后就没有了,还不是一样……」
她并不清楚温皓白是不是听见了,只感觉对方亲吻的力道倏然加重。
生怕弄出痕迹,庄青裁捂住锁骨的位置:「别留在这里……明天还要做晚六点的场外连线。」
温皓白「嗯」了一声,将她放平:「留别的地方。」
西装裙被卷上去。
庄青裁秀眉一蹙,又开始纵容那个「规矩人」。
他自顾自埋下脸,许久后才舒了口气,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打量着淡淡的红色痕迹:「打算什么时候公开?」
越过男人宽平的肩膀,她看见庭院里热气升腾的温泉池和摇曳的翠竹叶。
像是一部电影中途的转场空镜。
随着视线被收回,那些原本很坚定的事,忽然间就动摇了。
庄青裁想起了同事的目光和付聪的警告,暗暗告诫自己,若是再不公开,或许就得顶上「破坏别人家庭」的罪名了。
豪门情.妇和豪门弃妇,她宁可承担后者带来的影响--至少不用遭受道德上的谴责。
久久没能等来回应,温皓白开始用自己方式催促她。
像是带着暖意的风,穿梭过密林与峡谷。
啜饮晨露。
找寻藏于贝壳中的珍珠。
庄青裁闭着眼,轻咬抵在唇边的手背,在诗意之中渐渐迷失。
触碰着温皓白的髮丝,她压抑不住的轻吟中夹杂着妥协:「……听你的。」
*
棠山为了宣传这次温泉节可没少给各路媒体砸钱,甚至还在《城市晚六点》投了段中插广告。
因此,周五晚六点那场温泉节现场的场外连线,庄青裁格外卖力,还得到了王镇长他们的点名表扬。
秦哥和小马收拾好了长枪短炮,嘴里感慨着「终于结束了」。
随便买了几样小吃填饱肚子,与对接人打过招呼,三位功臣风尘仆仆坐上了单位的麵包车。
自昨天起就没见着陆铭,庄青裁不免担忧。
思来想去,还是在临出发前提了一嘴:「陆铭不跟我们的车回去吗?」
「你还不知道吗,小陆昨天下午就回家了。」秦哥掌着方向盘,话里有话,「毕竟他又不是来工作的。」
庄青裁「喔」了一声,故意不接这茬。
眼下这个时间点,为温泉节开幕仪式而邀请的媒体几乎都已经离开了,周末檔的游客还没有入住,原本满满当当的酒店停车场看起来略显冷清。
阅川集团的大巴车就停在不远处,陆陆续续还有人上车。
至于温皓白的座驾……
兴许是夜色融为了一体,庄青裁没能第一时间找到。
车辆驶出停车场后,她犹豫着给丈夫发了消息。
庄青裁:我们回去了。
庄青裁: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对方的消息姗姗来迟。
温皓白:张助在统计人数买特产,稍后就走。
庄青裁:你们买了什么呀?
温皓白:草鸡蛋。
看见屏幕上出现的三个字,庄青裁「噗」地笑出声,见副驾座的小马扭头关切地看向自己,她急忙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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