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巧?里头定是有鬼。”
赵新林一拳砸在桌子上,“哐当”一声,吓得正在睡觉的婴孩立时啼哭起来。
潘小桃忙走过去抱起孩子轻声哄着,待孩子又慢慢熟睡,才低声气愤道:“这次叫那厮逃了去,天大地大,又要哪里去寻他的踪迹。长生哥哥的仇也报不得,以后便是睡觉,也睡不安稳。”
赵新林铁青着脸,只绷着唇不说话,默了片刻,恨声道:“天涯海角,我便大把银子洒了出去,专门寻了人去找他,就不信寻不到他的人来。”说完起身往外走去。
因着王如春疑似走脱,为了防着他杀了回马枪,来崔家报復,赵新林便去了县城,请了几个人高马大,又会武艺的汉子住进了崔家,夜里轮班守夜,待这房产家私卖了出去,便要带了长生爹,潘小桃还有孩子,一同离了这王家庄。
过了两日,赵新林拿着一包银子去了长生爹的屋子里,说是卖房得来的钱,又告知长生爹,既是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不如翌日便动身,早早离了这王家庄,心里也干净些。
长生爹忧心潘小桃,道:“只是小桃那里还没出月子,这般上路,怕坏了她的身子。”
赵新林道:“不怕,我把车厢铺了厚厚的羊毛毡,再放上几床被褥,又宽绰,又舒适,两侧的窗子我也叫人封死,又安上了车门,装了厚布车帘子,不怕受风。”嘆了口气续道:“这几日我的眼皮子总是在跳,那王如春又好似泥牛入水,寻不到半点踪迹,我寻思着,早走早安生,留在这里,夜里头我都睡不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