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经常看见的,媳妇儿腕子上青紫斑斓的淤块儿,登时心里头充满了怒气,锁紧眉怒声道:“我才不怕,桃妹妹放心,我一定在那女人脸上深深地割上几道儿,给你出气。”
翌日,崔长生便去寻了赵新林,将潘小桃的意思说给了他听。赵新林听罢,转头看了潘晓一眼。
潘晓正在看书,却是一本说道兵法的书,正是读得津津有味,耳朵里听进了那么一两句,这书便看不进去了。这罪合该那女人受,只是想着自己究竟是那女人生的,心里头又隐隐的有些不忍。
见赵新林转头去看潘晓,崔长生也转头去看,他晓得地窖里头的那女人是潘晓的亲娘,见潘晓脸色不甚好,便直接问道:“莫非你心疼了?”皱起眉道:“她可是把你卖去了那种地方呢,你忘了?”
潘晓听了这话登时又心硬了起来,抿抿唇,倔强道:“我没有心疼,你只管去割便是。”
崔长生便满意地笑了。
赵新林却不是崔长生那般单纯的心思,晓得潘晓心里头还是有些不忍的,只是那婆娘委实心毒,遭了此等报应,却也应该,只可惜了潘晓这孩子,到底是他亲娘,这般眼睁睁瞧着,也着实难为他了。起身走过去,轻轻在潘晓肩头上拍了几拍。转头又问崔长生:“夜里头动手?”
崔长生道:“桃妹妹说,夜里头不能叫你们赶路,最好晨起时,到时候绑了手脚,堵了嘴,装在马车上,谁也瞧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