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怕死的。那边儿有长生,还有长生娘等着我呢,我去了,就是一家团圆,再美满不过了。”说着伸手扯了扯被褥,抬起头道:“我这眼见着就要去了,心里只有一事放不下,怕是要託付给你了。”
赵新林哪里不懂长生爹放心不下什么,将心里的悲痛忍了忍,道:“崔叔放心,小桃和锦娘我必定会好生照料的,绝不会叫她们吃苦受罪。”
长生爹却摇了摇头,沟壑丛生的老脸上露出一抹惨澹的笑来:“不,我不只是叫你照料她们娘俩,我的意思是,你就把小桃娶回家里头,做了二房罢!至于锦娘,若你不嫌弃,就认了她做你的干闺女。等她大了,给她寻个好人家嫁了,便是我死了,也念着你的恩情。”
惊得赵新林立时站了起来,疾声厉色道:“崔叔这话是为何意?”
又疑心,许是素日里他来往的频繁了些,或是哪一时不注意,被崔叔误会了去?于是诚恳道:“小桃乃是长生的媳妇儿,我待长生如手足,如何能纳了小桃做二房?我若是藏了此等龌龊心思,必定不得好死。崔叔你且放心,小桃就是我亲弟媳,锦娘我也必定视她为骨肉,只是万不可再提此事了。”
见着赵新林忙不迭地表白起誓,长生爹挥一挥手,嘆道:“新林莫急,你且坐下,待我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