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染着冷漠。
她忽然感到心底巨大的裂痛。
原来波动小,只是因为没有见到,当真正见到这个男人时,她连最基本的平静都无法做到。
但,她有什么错呢?
关系演变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这个男人一手推进。
她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不接受的资格,什么都是他说了算。
那她又为什么要像个施害者一样,躲着呢?
她收回视线,按照西餐礼仪挽着裴行之的手臂,缓缓抬脚说:“不用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