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明溪感受到他作乱的腿,瞪他,“那都享受到了,怎么就变成我白睡你了?”
“既然这么有感觉,为什么不复婚?”
明溪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个男人绕进去了。
傅司宴提了提膝盖,撞她,眼眸幽深道,“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做’得比那晚更好。”
刻意咬重的‘做’字,让明溪的脸一下子爆炸的红。
忍着快崩出胸腔的心跳,明溪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瞬时,男人俊脸阴郁,盯着她的嘴唇,嗓音暗哑又危险,“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