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感觉了,想换个人做?”
明溪又无缘无故被扣上罪名,可她已经解释了很多遍。
他有听过吗?
他永远先入为主,心里认定什么就是什么,从不听她的解释。
所以,现在她也无所谓了,随便他怎么想。
她冷冷道,“傅司宴,别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恶心,行吗?”
傅司宴被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攫住她的下巴,扯唇:“我看我是太纵着你了,刚刚就应该不管你哭不哭,直接办了你!”
明溪被他捏得脸颊通红,冷笑道:“傅司宴,你就这点本事了吗?在一个女人身上逞威风?”
这话成功让男人变了脸色,触到了逆鳞。
他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