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来不及。
她恭谨问:“傅总,请问您现在有空去民政局吗?”
傅司宴眉心重重跳了下,觉得就该把她晾在一边,不让她开口。
“没空。”
话落,他起身捞起座椅上的外套准备离开。
路过时,傅司宴突然俯身,一张俊脸冷意横亘,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线极凉:“你就这么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