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什么。
“司宴哥,你来得正好,这个贱女人到处败坏你的名声,我正在帮你教训她!”
傅司宴瞥了宋欣一眼,俊脸上满满的不豫。
偏偏宋欣看不懂,见傅司宴越过她走向明溪,还等着看好戏道:“司宴哥,这个贱女人竟然让我叫她嫂子,你说她是不是疯了,留着这么个疯子在公司实在太危险了,司宴哥你赶紧开除她。”
听到这话,傅司宴的脚步突然顿了下。
嫂子?
他轻勾唇角,积了一下午的郁气好似也散了不少。
“明溪,”傅司宴眼尾微微挑着,看人的时候无端挑起一抹春色,“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