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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季辞下午没有上班,腾出时间约了苏皓白出来喝咖啡。
选在大少爷指定的一家私人咖啡馆,价格贵到离谱。
季辞点完单后,笑着踢了踢对面懒得不成人形的苏小少爷。
「还好你喜欢的是咖啡,若是喝茶,你岂不是一顿可以喝掉我六位数?」
苏皓白掀起眼皮,掠她一眼,「季辞,九百一杯的咖啡你还嫌贵?有没有当豪门阔太的觉悟?」
季辞:「话不能这么说,哥哥赚钱不容易,我跟他省一点是一点。」
「.........」
苏皓白一顿狂呕。
「你在赵淮归面前也这么作?他这都能忍?」苏皓白有些同情赵淮归了,这么矫揉造作的女人都能忍,果然不是凡人。
季辞扬起下巴,哼了声,「哥哥就喜欢我这种作的。」
苏皓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们重新好上了,什么时候带你男人给我见见?」
赵淮归这种顶级帅哥,他早就有所耳闻。
就是没有机会近距离欣赏。
季辞一脸防备,眼睛机警地睃巡:「你要见他干嘛?」
「我警告你,我的男人你别打主意!」
苏皓白立刻在心底「艹」了一声。
「老子对比我高的没兴趣!」他狠狠把手机砸在沙发上,咆哮。
赵淮归一米八八,看着就让人心怵。
季辞挑挑眉,「没兴趣最好。有兴趣,本小姐肯定大义灭亲,弄死你!」
「.......」
果然,女人都没良心!
苏皓白从鼻息里哼出一声嗤嘲,两人又拌了几句嘴,这才说到正题上。
「周家的事,是不是赵淮归弄的?」
季辞沉吟片刻后点点头。
苏皓白和她从小玩到大,她没什么好遮掩的。
「我就说嘛,他们周家突然得罪哪个大人物了,又是政府审批不过,又是税务突击检查。二十个亿的税,你男人是挺狠,他们周家下辈子都补不齐。」
季辞:「他们家,本来就不干净。不算哥哥太狠。」
苏皓白笑了声。
瞧瞧,还没结婚,战队就这么明显了。
「你今天出来找我,不会就是告诉我周家的事吧?」苏皓白散漫地把脚踩在桌下的扶栏。
季辞微微欠身,「不是。我找你是问别的事。」
「赵淮归他......」
苏皓白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他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你有耳闻吗?」
「赵淮归的父亲?赵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你问这个做什么?」
季辞不开口问赵淮归,反而来问他这个外人,显然是不想让赵淮归知道些什么。
季辞:「我感觉,他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苏皓白想起来,从前跟着父亲去饭局时听到过有人说起赵家的事。
上一辈的叔叔伯伯喝了酒,就喜欢在席间说那些豪门秘辛。
「你也别太在意了,赵家这种权贵世家本来就和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他家里人眼高于顶也能理解。」
「据我听说,他父亲是个狠角色。怕是行事风格比你男人还狠上三分。」苏皓白转念一想,觉得不对,「你要打听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就问问啊。」季辞轻鬆回他。
「辞,我真的要提醒你一句,有时候胆子别太大了。我爸常说,人要有敬畏之心,毕竟天外有天,山外有山。这句话真不假。」
季辞认真听着,没出声。
苏皓白说了好久,最后总结道:「我还是那句话,赵家水很深。你看你男人就该知道。」
季辞笑得略微勉强,「你这话,说得我都怕了。」
苏皓白不信,表示怀疑:「真怕了?若是真怕了,还有机会抢救一下。看来你不算太笨。」
看着他满脸凝重,季辞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怕?」
「我只是在想,这样雷霆手段,人人谈之变色的男人,就没有弱点吗?」
季辞抬头,一字一顿:「我不信他没弱点。」
女孩的容颜天真无邪,可眼睛比鹰还要锐利。
苏皓白断着咖啡的手无端抖了,差一点把咖啡溅出来。
他忽然想到什么,放下咖啡杯,手指抵在下唇,「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有没有用。我只知道,赵淮归母亲曾经和他大伯订过婚,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跟了他父亲。」
「我听我爸他们说,当时他母亲嫁到赵家的事挺轰动的,阵仗很大,光一场婚礼就花了一个多亿。你想想啊,二十年前诶,一个亿办婚礼!」
信息量很大。季辞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看来她今天这杯九百块的咖啡,买的值。
之后两人又聊了会儿,扯扯东扯扯西,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快五点的时候,赵淮归过来咖啡厅接她。
男人身材格外高大,有鹤立鸡群之感,一进咖啡厅就吸引了几乎所有女生的目光。
有好几个女孩眼里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
季辞还没来得及接通赵淮归的来电,一转背,就看见了男人伫立在咖啡厅门口。
心跳漏了一拍。
这狗东西,要不要这么帅
赵淮归穿着一件长款黑色大衣,灰色针织开衫,搭配黑色的长裤,以及季辞为他挑的,某大牌最新出的黑色短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