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榆三人六隻眼睛齐刷刷看向危汉毅。
危汉毅也没卖关子:「昨晚九点左右,有人看到裘潇行在后条街那边出现过,只是那个时候,裘潇行正在医院给一个病人看病,医院护士和病人都证明他没离开过医院半步。」
这话一落,屋里安静得吓人。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在两个地方出现?
是那个人看错了,还是医院有人给了假口供?
白榆更倾向于前者。
毕竟就算护士有可能做假口供,但病人跟裘潇行并不认识,对方没必要冒那么大的风险为他犯罪。
白榆能想到的,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
白嘉扬眉头蹙成「川」字:「那有关映之的消息呢?是不是也有人见过她?」
危汉毅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没错,大概过了十点后,有人看到有个跟徐映之打扮很像的女同志朝后条街那边走去。」
白榆:「后条街是什么地方?映之姐去那里做什么?」
江霖看着她:「裘潇行的房子在前条街,跟后条街就隔着一条街道。」
这话一出,屋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白榆眉头也蹙了起来。
这么说,昨晚徐映之是去找裘潇行了?
可裘潇行昨晚一个晚上都在医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危汉毅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一个消息,据我们调查回来的消息,这一片区域三十年来,大概有十几个女同志失踪,她们的年纪都在十七岁到二十五岁之间。」
白榆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道:「危同志的意思是说这一片有连环杀人凶手的意思吗?只是这么多人失踪,她们的家人怎么没有去报案?」
危汉毅:「未必就是连环杀人,毕竟跨越的年份太长了,而且一直没有人发现尸体,只是在同个地方出现出现这么多人失踪,显然也是不正常的,至于这些失踪的人里头,只有一两家人去报过案,其他的都只是私底下去寻找过人,没找到就作罢。」
无论什么时候,一般人都不想跟警察打交道,所以一旦出了事情,他们更多是自己想办法解决。
还有人以为自己的女儿跟人私奔了,没好意思嚷嚷出去,也有人以为女儿被拐子给拐走了,就是报案了也找不回来,而且女儿不值钱,虽然难过,但日子还是能过下去。
这就是他们没有去报案的原因。
「……」
白榆听到这些各式各样的理由,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说他们太冷漠。
他爸为了找她二哥,上辈子直到死前一天还在奔走,这些人却因为只是女儿,所以连报案都不想报。
不过她很快就没心思计较这些,只听江霖道:「徐映之的失踪,我依然觉得跟裘潇行有关係。」
听到这话,白榆恨不得上前亲他一口:「我也这么认为,既然有人在医院外看见过裘潇行,那更说明他有嫌疑,你们应该继续盯着他,说不定他很快就会露出狐狸尾巴。」
听到「狐狸尾巴」,江霖扭头看了她一眼。
危汉毅挠了挠头:「但办案不能只凭直觉,裘潇行不仅有不在场证据和人证,就是他的社会关係我们也调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裘潇行二十四岁,没有结婚,以前有个对象,但三年前他对象病死了,他为了给对象守孝三年,所以一直没有再找对象,他对象的家人因此对他讚不绝口,认为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他的亲戚都不在广城,平时也没什么朋友,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医院工作,閒暇时间就去福利院帮助小孩和老人,因此没有人会觉得他跟那些失踪的女同志有关。
听完裘潇行的社会调查,白榆有种说不出的分裂感。
但危汉毅也说得对,办案不能只凭直觉,如果没有证据,他们拿裘潇行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江霖的假期也是有限的,他不能一直留在广城。
如果再找不到裘潇行的犯罪证据,映之姐只怕凶多吉少。
白榆感觉胸口好像堵着一块石头般,让她透不过气来:「我出去走一走。」
听到这话,江霖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白榆摇摇头:「不用了,我就在招待所里头,我不会出去的。」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映之姐刚出事,又有裘潇行那个变态在,她不会出去给大家增加负担。
江霖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点头:「好,有什么事叫我。」
「嗯。」
白榆应了声,而后站起来走了出去。
她心里几乎被内疚给吞没了,她觉得如果这次不去看望大哥和映之姐,那么至少映之姐不会那么快出事。
走廊尽头有个窗口,白榆走过去靠在窗口,看向黑黝黝的夜空,吐出一口气。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下一刻,她就被一个小男孩给撞了下。
她转身扶住小男孩,问道:「你没事吧?」
小男孩仰起头来,对着她无齿一笑:「南南没事,谢谢姐姐。」
话音刚落,又听一阵脚步声。
另外一个小男孩扑上来,咯咯笑道:「南南没事,谢谢姐姐。」
白榆定睛看去,愣住了。
两个小男孩长得一模一样,就连髮型和衣服也一模一样,让人有种错乱感。
很快,一个女人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对白榆道:「对不起同志,我家孩子是不是撞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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