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道:「嗯,对,祝天哥和笙姐约会约得开心。」
说完跟着元鲍一起溜了。
「……」
简笙突然后悔跟他们俩打招呼,想解释什么,两人已经走远。
「去三楼。」听见许洲天道。
「你要买什么东西吗?」简笙问。
「嗯。」
简笙没问许洲天要买什么,跟他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里安静,简笙思绪乱飞。
可能因为之前看见那个杨阿姨的关係。
到达三楼后,简笙看见许洲天径直朝一家药店走。
他腿长步子快,她差点没跟上。
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许洲天才意识到他把人落后面了,停下来等她追上来。
简笙来到他旁边,跟着一起走进药店,「你是要买药吗?」
许洲天没回答她,去到柜檯,说道:「要一盒红霉素软膏。」
店员多看了他一眼,道:「好的。」
去第二排货架给许洲天拿来一盒红霉素软膏过来,许洲天道:「再拿包棉签。」
简笙安静等在旁边。
很快许洲天结完帐了,一起走出去的时候,简笙问:「你买红霉素软膏做什么啊?」
「你说呢。」许洲天道。
「啊?」
许洲天带着她找了张休息椅坐下,这个时候简笙才明白,这个软膏是给她买的。
因为她脖子被蚊子叮了个包。
许洲天正握着棉签,认真给她擦药。
简笙抿了下唇,道:「这没关係呀,我一般被蚊子叮都不会做什么特别的处理,因为包会自己消掉,嗯……最多喷一点花露水。」
许洲天道:「你不心疼我心疼。」
简笙低头看见手腕的牙印,想出口「那你给我咬出的这个牙印,是不是也得擦一下」,到底没出口,余光里许洲天的面庞近在咫尺,他的黑眸深邃而曜亮。
简笙不自禁拨了下手里的小柿子。
他给她擦药,她暂时帮他拿着这个挂坠。
看完电影,才下午三点半,简笙最晚可以五点回家,答应过今天陪许洲天,剩下的时间,两人离开商场,在外面的街道逛进一家书店。
「我带了你给我出了那几张卷子。」简笙说。
许洲天转头看她一眼,「今天许老师不营业。」
他凑近,「明天。」
简笙抠了下挎包的边,「我不可能天天出来玩。」
不然舅舅舅妈一定会怀疑。
因为她从小到大,不是那种会交朋友的类型,很多时间都是待在家看书学习。
天天跑卫书瑶家,也很奇怪。
许洲天单手插着兜,地上的影子比简笙长了一截,「你是说,明天我不能跟你见面了是吗?」
「…嗯。」
「后天呢?」
「也不行……」
「那下一次什么时候。」他问。
简笙想了下,道:「开学就高三了,其实我们应该在家好好学习。」
「高三真的很关键。」
许洲天抬手捏她的脸,「想你想得睡不着,怎么学习?」
「……」
「你可以看这个。」简笙将他的手抓过来,那个橙色的小柿子一直拿在他手上。
许洲天抬了下眉稍,「很好,这么残忍,」
「原来送我这玩意,」
「是让我睹物思人的?」
「……」
「不是啊!」简笙不知道说什么了,沉默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荆棘鸟》,黑髮垂落,遮住微红的耳尖。
许洲天给她勾回耳后,道:「那明天跟我视频。」
简笙翻着手里的书,扇了下睫毛,道:「好」。
许洲天扯唇。
「你也答应我件事。」简笙说。
「什么。」
「给我改卷子。」她黑亮的眼睛看过来。
许洲天嗤了声。
最终许洲天还是做起了许老师,两人在书店找到一张空桌坐下,简笙拿出她带的那套卷子,里面有两张数学和三张理综。
都是前段时间许洲天给她出的题,她到复印店列印了纸质版。
许洲天懒懒给她改着,忽有一坨软软的东西爬到膝盖,蹙眉低头。
是只肚子圆滚滚的棕毛仓鼠。
简笙瞥见,眼睛一亮,笑着将仓鼠捧起来,这隻仓鼠胆子很大,也不怕她,落到了她手上,鼓着眼睛看她。
「怎么会冒出来一隻仓鼠?」简笙说。
许洲天盯着她看,「反正不是我生出来的。」
「豆豆!哇,我的豆豆,你去哪了?」好像有个小孩在哭着找什么,简笙闻声抬头,远处有个小孩在那哭鼻子抹眼泪。
这个小孩好像是书店老闆家孩子,书店老闆走过去拍了下他的头,「嚷嚷什么呢你?别吵到客人看书。」
那小孩抽了下鼻子,「豆豆不见了,我找了好久找不着。」
「那隻仓鼠?」书店老闆说。
简笙视线落回手里毛绒绒的小肉团,便抱着它从座位起来,去找那个小男孩。
「能跑哪去啊,肯定还在店里,别哭鼻子,再找找。」书店老闆凶道。
「妈妈,你跟我一起找!」
小男孩话音刚落,听见有人说:「你的豆豆在这。」
他愣了愣,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