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简笙往楼上跑。
蓝蕾蕾的房间很粉,充满少女心,粉色床单被套,粉色窗帘,小沙发和地上堆了很多玩偶和公仔。
衣柜边有块很长的落地镜,上面也贴满一圈可爱的贴纸。
「奇怪了,我记得是放在这啊。」蓝蕾蕾翻箱倒柜半天没找到那个真心话和大冒险牌。
简笙半跪在一旁跟她一起翻找,从最底下抽屉里摸出两个很花的盒子,「是这个吗?」
「啊对对对,你怎么一找就找到了啊,这是你家还是我家。」蓝蕾蕾吐槽。
简笙笑了下,「我运气好正好看见。」
找好了牌,蓝蕾蕾没去管为了找这两铺牌翻出来的东西,道:「一会我再回来收拾吧,我们回去。」
简笙点点头,从地上起来。
窗上一串风铃被风吹动,叮铃叮铃地响,简笙投去视线。
蓝蕾蕾将她拉去窗边,说道:「你看那边那个房子,就是有个牌匾的那个,原来许洲天跟他外婆住在那。」
这个距离,不太能看清牌匾上的字,那幢房子跟周围的格局差不多,只不过应该是好久没人住过了,窗户落了层灰,样子看起来也冷清。
「只是跟他外婆吗?」简笙问。
「是啊,他爸妈都挺忙的,一年见不到几次,而且许洲天跟他爸妈关係不好,他外婆也不喜欢他爸,上幼儿园的时候他就住这,初中的时候他外婆生病了才搬走的。」
简笙没再多问其他什么,只是还在看着那幢房子。
「走啦笙笙,一会天要黑了。」蓝蕾蕾说。
简笙回神,「嗯。」
等她们回到赵臣宇家,大家进入正题。
玩谁是卧底这个需要共同下一个软体,然后在线开房。
阳台网有些卡,不是每个人都能下载那么快,等待的时候蓝蕾蕾道:「可以先浅浅玩个加字小游戏?」
其他人都跟蓝蕾蕾玩过,只有李文洋和简笙没玩过,蓝蕾蕾简单跟她解释了下规则。
很简单的一个游戏,就是由一个人起头,然后下一个人顺着加一个字。
只能加一个字。
语句得通顺,且有主谓宾。
「我可以试试。」简笙说。
「好,」蓝蕾蕾道:「赵臣宇,你起头。」
赵臣宇说了个简单的,「他。」
蓝蕾蕾想了下,说:「他吃。」
张剑:「他吃屎。」
「……」
「你口味好重。」蓝蕾蕾无语。
「到你了,元宝儿。」张剑说。
元鲍道:「他想吃屎。」
「……」
轮到林飞,他呃了声,「他好想吃屎。」
「……」
李文洋面无表情,这游戏怎么这么迷幻,在那半天不知道怎么往里面加字。
蓝蕾蕾道:「加不出来要受惩罚的啊,给你最后三秒,三,二……」
「他好想吃屎哦。」李文洋只能说。
一群人笑出来,「天才啊胖哥。」林飞说。
李文洋挑了下眉。
「下一个。」蓝蕾蕾道。
李文洋旁边坐的许洲天,他懒敲了敲手里一个装着可乐的玻璃杯,选择沉默,似乎不想给这句话加字。
「快点呀,我就不信这个能难倒你这尊神仙。」蓝蕾蕾说。
「我真不会。」许洲天道。
张剑道:「你们别为难天哥了,也不看还有谁在这。」
「说这种话有失文雅。」
「笙姐肯定也对不出来咯,那你俩一起受罚。」
简笙道:「我对得出来,可以谐音吗?」
「可以。」赵臣宇回。
简笙出口:「他好想吃食物哦。」
「……」
大家都哑口无言。
这也能行。
而且完全把这句话「扭曲」了。
「行吧,笙姐牛,那天哥一个人受罚。」元鲍道。
桌上除了那副真心话大冒险牌,还有一个骰子,蓝蕾蕾道:「摇骰摇骰,奇数真心话,偶数大冒险。」
许洲天拿起那颗骰子,随手一抛。
他大概是在故意炫技,那颗骰子疯狂转动,好半天才见它停下来。
上面的点数是1。
蓝蕾蕾便将真心话的牌洗了下,递到他面前,许洲天抽了一张。
元鲍念出上面的话:「你有暗恋的人吗?」
张剑笑:「这不是送分题么。」
「那肯定有啊。」
许洲天道:「没有。」
大家愣了下。
「老子是明恋。」说这话的时候,他转头看坐在旁边的简笙。
能将爱意宣示地这么明目张胆又嚣张狂傲,可能无第二个人。
空气安静一秒,爆发出一阵起鬨声。
天已经黑透,路灯照亮阳台外众横交错的巷子,热风往人脸上吹,简笙揪了下校服衣角。
「咳。」有人干咳一声,「好了好了,别起鬨了,谁是卧底下好了没,玩游戏,不知道笙姐脸皮薄啊!」
简笙感觉到桌下的宽大球鞋挨到她脚边,她挪开。
许洲天齿底痒了痒。
「我这早下好了。」林飞道。
赵臣宇低头操作,在这个专门玩谁是卧底的软体上开了个房,然后将大家都拉进去。
里面一共八个麦位,大家自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