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文洋给她发的Q\Q。
【姐,你有没有看见我那张粉色卡片啊?】
【靠,我书包都翻遍了,愣是没找着,都找了两节课了。】
【思来想去,会不会弄在许拽逼衣服里了。】
【总不可能不翼而飞啊!】
看完他发的这堆信息。
简笙回道:【你说呢。】
又补了一句:【笨蛋。】
李文洋:【。。。。。】
【靠!】
【不过比弄丢了好,姐,没事儿,我现在来一班找你拿。】李文洋又发来一条信息。
怎么会没事。
简笙心想。
她朝隔壁桌看了眼,这个时候许洲天不在位置上了,跟着几个男生出去野了,李文洋来了,大概也没办法拿回他那张卡片。
【算了。】
【你重新写一张吧。】简笙便回。
李文洋却没回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在来一班的路上。
简笙突然觉得头有点大。
「简笙,有个男生找你!」坐在教室门口的一个女生朝简笙喊。
简笙抬头看见是李文洋,落下手里的单词本,没想到他来得那么快。
教室门口,她和李文洋形成鲜明的一胖一瘦,简笙实话道:「你去找许洲天吧,他……不肯还给我。」
她大致跟他说了下这个乌龙的情况。
「靠,许洲天他有病吧,怎么会以为是你写给他的?自不自恋,我去找他。」李文洋转身就走了。
来的路上他其实有碰见许洲天,他跟一群男生在走廊那边说话,只是没去搭理。
简笙看着李文洋的背影,心里有点不踏实。
不知道李文洋会不会因为那张卡片跟许洲天起衝突。
想了想,还是跟在他后面。
「许洲天!」
刚点燃一支烟,听见有人喊。
少年懒抬起眸。
「谁啊?天哥。」看见一个胖子走过来,元鲍问。
许洲天没回,将烟叼到嘴上。
「什么事儿?」等人走到面前,许洲天问。
李文洋开门见山,「那张卡片是不是在你这,麻烦你还我一下。」
「还你?」
「为什么。」
「能为什么,那卡片是我写的,当然得物归原主啊。」李文洋道。
许洲天视线瞥见简笙跟过来的身影,她扎着马尾,皮肤白,走路的样子都怪好看的。
扯了下唇,眉稍轻抬,「想要?」
「让你姐来求我。」
「靠,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李文洋炸毛了。
「我是谁?」许洲天夹下烟,一片树叶恰好从阳台吹进来,粘上李文洋的肩膀,他好耐心地帮人捡下来,滚烫的烟腥子与李文洋的脖子近在咫尺,少年嗓音懒又低沉,带着嚣张和不可一世,「我是谁,你不知道?」
一瞬间就忆起那天许洲天一挑十的画面。
饶是时常自称附中小霸王的李文洋,骨髓里也冷栗了下,他攥了攥拳,「艹。」
「老子不要了就行了,让我姐来求你?想得美!」李文洋自认了倒霉,没坚持找许洲天要回那张卡片,气冲冲转身走了。
大不了,他重新写一张就是了。
简笙鬆了口气,转身回教室。
那双眼睛深黑,幽幽的,多盯了两眼她的背影。
许洲天抽了两口烟,凸出的喉骨轻动,吐出两口薄烟。
那卡片上的字那么丑,他瞧第一眼就知道肯定不是简笙写的。
可心情还是格外的好。
许洲天扯着唇,将烟叼回嘴上。
「天哥,什么卡片啊?那胖子谁啊?敢这么对你说话。」张剑道。
「不是卡片,是情书。」许洲天懒洋洋回。
「啊?」
简笙被吞过一颗橡皮擦。
这次的卡片事件,也是同样的结局。
许洲天就是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也非常之随心所欲。
他没打算将那张卡片还回来,简笙也不准备去要了。
也懒得去管他怎么想。
只是李文洋因为这个事,又耿耿于怀在心里,在下午放学后跟简笙一块回家的路上,吐槽了许洲天很久。
「人面兽心。」最后要进家门了,李文洋用了这么一个词。
大概的意思就是,许洲天一表人才,矜贵精緻,原本完全可以当个样样都挑不出错处的三好学神,可偏偏是个顽劣嚣张的性子。
三中一大学霸是他,一大恶霸也是他。
到了三中,李文洋才算真正领略到了,这个人的确,好他妈吊。
「……」
「好了,别说他了,还不是怪你马虎大意。」简笙道。
「这,这人都会有不小心的时候嘛。」李文洋摸了下后脖颈。
一晃到了周五。
这天之后就是五一了,放三天假。
下午倒数第二节 课是数学课。
简笙认真听着课,从桌肚里拿草稿纸的时候,无意瞥见隔壁桌的桌子下面,又多了一坨纸团。
这种状况持续了两三天了。
不知道这几天许洲天是不是在算什么很难解的题,好像都解得不满意,写了撕,撕了写,丢得桌边都是。
简笙收回视线,继续听课。
许洲天这个时候侧过脸,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