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所未有的大胆,激情。
江元被她激得五臟六腑都在激颤,他眼眸深谙下,下一瞬,他抬起手搂紧她的腰,另一隻大手按住她后脑勺,用更热切的态度迎向了她。
灯火通明,偶有冷风颳过的小院,因了两人的相拥似乎突然有了温度。
怀里的玫瑰花开得娇艷,这会儿却被挤压得想要挣脱出他们的二人世界。
砰的一声,又有焰火在天空中炸开。
「二哥,好好看,你再点一箱......」
「......」
「你把烟花抱隔壁去了?」
隔壁江梅兴奋的声音惊扰了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文莉稍微侧一下头,喘息一阵后,头抵在江元肩上偏头问道他。
「.......嗯。」
江元抚着文莉已经被风吹干的发,回了一个字。
有些用力,咬牙切齿的一个字。
他送烟花过去,是不想隔壁那两隻看到他们这边在放烟花过来打扰,哪知道人直接兴奋得在院里大声嚷嚷起来。
「风大了,进屋吧。」
摸一下文莉的手,已经冰凉了,江元收敛下情绪,揽着她低声道。
「恩。」
文莉腿还在发软,但这会儿激情缓缓褪去,她确实感觉有些冷了。
主要是,她爱美,也没在裙子里穿秋裤。
进了屋,一股暖意扑来,文莉有些冷的身体,舒缓一些。
「哎呀,我们刚才没注意,花都被挤压得有些坏了!」
也是这时候,文莉才注意到已经被江元拿到手里的花。
江元低头看一眼,有几朵花瓣掉了,还有几朵已经被折断了。
江元莫名有些心虚,他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说:「没事,我们家花瓶不大,本来也要修剪一下,我去拿剪刀过来。」
「嗯,也行吧,我试着给它修一修,重新插瓶,又是美美的花了。」
文莉心情好,也没注意到江元的不自在,她应一声,就从江元手里拿过了花,拉开绑着包装纸的彩绳,一朵朵拿起来整理。
「这花也是杭城买的?你什么时候买的啊?我都不知道,你放在哪儿的啊?」
这些日子,江元也时不时往县城院子里搬花。
但已经很久没有玫瑰了,大都是冬青,剑兰,跳舞兰一类的。
放假前几天,还弄了两盆发财树,和银柳回来。
这几天回来,他们一直在一块儿,连县城都没去过,哪里能买到杭城的花啊。
「先前搬东西的时候,带回来的,养在柴房里。」
江元把剪刀找出来,递给了文莉,回道。
提前买的花容易谢,好在他经常光顾杭城那边的花店,和那边的人熟了。
告诉他可以买花苞回去,养护得好,放个十天半个月也没问题。
就是后面他得自己包装花。
包装没问题,他看那人弄过几次,已经会了。
于是上次他提前送东西回来的时候,把花也带回来了。
放在后面老房子的柴房里养着,今早他才拿出来。
「难怪。」
江元这么一说,文莉就明白过来,后面的老房子就两间茅草房,要倒不倒的那种,文莉一次也没去过。
文莉拿过剪刀,几下把断枝的地方修剪好,就给插了瓶。
江元养护得好,时间也把控得好,这会儿花刚开得正好,洒了几滴水上去,花瓶里的玫瑰瞬间生机盎然,娇艷欲滴起来。
看得人心里愉悦。
文莉满意的拍了拍手,又抬起手看一眼手上的表,这时候还早着,才晚上七点多。
「你还没洗澡吧?要不先去洗?」
文莉放下手,看向正在收拾桌上不要的包装袋和残枝的江元说道,想起什么,又问道他:
「对了,你往年怎么守岁的啊?」
这年头能玩乐的少,也没个电视能看看春晚什么的。
原身的记忆片段里,守岁的记忆不算多。
似乎身体差,也不怎么爱说话的原因,她一般和家里人吃完团圆饭,洗过澡和头,再陪家里人坐着吃点东西,就回房间睡了。
文家人,嫂子们会坐在一块打打毛线,做点鞋垫。
男人们似乎会玩长牌。
江元闻言,顿了一下,还是道:「我很少守岁。」
「你也知道,我十四岁就离家去部队了,那时候小,过年就去领导家蹭饭,吃完就回宿舍洗洗睡,偶尔会和同样没回家探亲的聚一聚,喝点酒什么的。」
「很少有守到十二点的。」
「回来这两年,我吃过年夜饭就回来睡觉了。」
江元对过年没什么感觉也是这个,对他来说,除了会放假,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听起来,有些可怜。
文莉心里有点心疼,她不想大好的气氛被破坏了,就笑看着他道。
「那我不是赚了,你的第一次守岁交给我了。」
「那确实。」
江元笑一下,道。他看得出来她是心疼他了。
她那个世界娱乐的多,过年应该很热闹,至少比他要过得热闹。
迟疑一下,他手伸过去抚一下她后脑勺说道:「江梅和江河他们每年会组织人玩牌,你要去玩嘛?」
「玩牌?」
文莉抬起头:「长牌?还是牌九?」
现在似乎还没有扑克,能玩的也就长牌或者牌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