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阙扯开尤玉玑衣带,一边为她褪下衣衫,一边解释:「我不喜欢姐姐穿着来路不明的衣裳。」
尤玉玑微怔,继而瞭然。
她身上的衣服是被囚于东宫时,宫人给她准备的。
左右她自己胳膊发酸没什么力气,便由着司阙给她褪衣。眼看着外衣和中衣依次被司阙褪下来,他又要过来解她的心衣。尤玉玑下意识地侧过脸,望向车窗的方向,听着外面近在车壁外的谈笑声,心头不由一紧,好似这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车厢,也不能遮羞一样。
「贴身的小衣就不用换了吧……」尤玉玑将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车外的人听见。
她向来不会用这样孱柔的语气低语,司阙不由侧眸望了她一眼。然后司阙搭在尤玉玑搭在胸口的手,将她的心衣扯下来,掷到一旁。
尤玉玑抿唇望着落在脚边的心衣,刚要再开口说话,整个人被司阙抱起来,放在他的膝上。眼看着他将她的裙裤退下,尤玉玑忍不住低声说:「我自己来就好……」
司阙将尤玉玑贴身的小袴扯下去,慢悠悠地说:「接下来一个月姐姐身上都会没什么力气,吃喝拉撒恐怕都要哥哥来伺候。」
说着,他在尤玉玑的后腰下拧了一把。
「你……」
车外近在咫尺的谈笑声放大了好些倍落在尤玉玑耳中,她上了妆的脸颊越发绯红。她拾起一侧长凳上司阙刚买回来的红色斗篷遮在身上,低声急语:「给我解毒……」
「不行,解不了。」
尤玉玑皱眉急道:「你行的!」
司阙不由低笑了一声,点头:「是挺行的。」
「你……」尤玉玑咬唇。
马车停在这里有段时间了,前面拉车的两匹马显然有些立不住,想要往前走,嘶鸣着抬着长蹄原地踩着,带动着后面的车厢一阵轻晃。
尤玉玑的身子不由地重重撞进司阙的胸口,搭在她身上的红色斗篷也落了地。尤玉玑没什么力气去拾,干脆轻推了司阙一把,急急低语:「快给我穿好!」
尤玉玑话音还未落下,司阙已转过头去拿她的心衣。他将她的小衣服帖地搭在她身上,他的手探到尤玉玑腰后去系带子。带子繫到一半,他忽然停下动作,认真盯着尤玉玑的眼眸,问:「姐姐,你真的没有想我吗?」
第129章
尤玉玑不是没生出些别的心思,可身上的乏力让她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吃力。她微睁圆了眼瞪着司阙,向来温柔的眉眼间带着丝佯怒。她望着司阙半天,只懒倦地吐出一个字——
「冷。」
果然,司阙立刻开始帮她穿衣服。
他的手不閒着,嘴也不閒着,一边给尤玉玑穿衣服,一边悠悠说着:「不就是一个问题,想与不想,是与不是,一个答案而已。」
他抬起尤玉玑的腿,手掌沿着她的腿缓缓下移,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玉足放进裤腿里。贴身的小袴被他逐渐向上提,一直提到她的膝上。
他动作停下来,继续说:「不过哥哥只想听喜欢的答案。」
尤玉玑伸手去虚遮,司阙抬抬眼瞥她一眼,拍开她的手背,语气不善:「遮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尤玉玑悠悠轻嘆一声,她软软靠过来,将头枕在司阙的肩上,低声道:「这里是闹市……」
「是又如何?」司阙反问。
尤玉玑又低声说:「你知道我身上不舒服的!」
「姐姐不要胡思乱想,我又没想在大街上和姐姐亲热。」他拉着尤玉玑膝上小袴的腰口,慢悠悠地扯了扯。
尤玉玑咬着唇,红着脸带着嗔意地瞪着他。他居然怪她胡思乱想?若不是后腰被顶得难受,她还真要被他此刻一本正色的模样骗到了!
不知道是哪里顽皮的小孩子,抛出手中的手鞠,正正好敲到马车的车壁。手鞠撞在车壁上的响动吓了尤玉玑一跳,她身子颤了颤,下意识地缩在司阙的怀里。
紧接着,那个小孩子的母亲走过来,敲了敲车壁,歉意道:「小孩子顽皮,对不住了!」
妇人的声音几乎擦着尤玉玑的耳畔,她烧红了脸,纵使将脸埋在司阙的怀里,仍是想继续躲藏,没有力气的手乱晃地去拽停在膝上的小袴。
她一次没能成功,司阙的手很快覆过来,握着她的手将小袴给她服帖地穿好。然后司阙拿起尤玉玑其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给她穿好。
尤玉玑低着头,沉默着。
司阙将红色的明艷斗篷也给尤玉玑披上,胸口的搭扣也搭好。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尤玉玑的眉心,问:「姐姐不高兴了吗?哥哥刚把姐姐寻回来,就把姐姐惹得不欢喜了吗?」
尤玉玑明明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话,还是无奈地轻嘆一声,软声道:「没有生气,能见到你已经很是欢喜。」
她缓缓抬起眼睫,望向司阙脸上心满意足的笑容。
尤玉玑的唇角也不由翘了起来。
笑容,的确是会传染的。
司阙抬声,让坐在前面的停云赶车去莲花街。元宵节的夜市分外热闹,哪里都是人。纵使停云寻了小道,也不得不缓慢驾车以免伤及路人。一路走走停停,花了好些时间才到莲花街。
尤玉玑嘆息,若自己身体好好的,倒是可以和司阙骑马,甚至是步行也比堵塞的马车要快些。
她攥着司阙的衣襟,轻轻摇了摇,蹙眉问:「我很行的哥哥真不给我解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