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十分钟前冷清的样子截然不同。
霸道、火热。
库楠一身慾火瞬间点燃,他脱掉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双手卡住他劲瘦的腰,热情回应。
「去洗澡,一身西梅汁的味道。」
樊亦星红着眼睛,低.喘推开他。
库楠呼吸粗重,靠在门板上平復了好一会儿呼吸,樊亦星已经往里面走了,他撩人的桃花眸弯起,朝他背影飞了个吻:
「等我,很快。」
这个澡确实很快,库楠坐在浴缸边缘,在劈头盖脸的水注中热血沸腾。
他就说嘛,男人都是原始动物,谁上谁下哪有那么重要,爽就行了。
一次爽到,第二次怎么会不想。
何况他对自己的能力百分百自信,那天樊亦星虽然吃了药神智不算太清晰,但他没有野蛮胡来,全程照顾他的感受,一身技术都用上了。
说实话,还没哪个男人让他这么费心思伺候过。
浴室门拉开,一身水汽都来不及擦干的库楠穿着浴袍出来。
头髮半湿,白色浴袍松松垮垮,锁骨和胸肌若隐若现,晶莹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
主打一个勾引。
樊亦星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慵懒靠着,神情淡漠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库楠心痒难耐,樊亦星坐在那,什么都不用干,就像幅画似的,美到人心里。
他走过去,按上窗帘的自动开关,房间顿时暗下来,没了白日天光,只有房间暧昧昏黄的灯光。
让人有种一秒入夜的错觉。
「阿星,你要不要去洗?」
库楠单腿膝盖跪在沙发上,倾身想吻他,却被樊亦星的手掌抵住:「急什么。」
「先喝口水,聊聊。」樊亦星退后一点,把茶几上的水扔过去。
库楠笑了笑,接住水拧瓶盖时却发现不对劲。
水被开过。
「阿星,玩老套路就没意思了。」
库楠把水重新盖上,沿着沙发滚过去:「拿我对付你那招来对付我,不好吧?」
樊亦星面色一僵,很快恢復,掀开眼帘看他:「怎么,就准你玩不准我玩?」
库楠大剌剌坐着,本就松垮的浴袍撩开一大片,他也无所谓,主打一个勾引,那就勾引到底。
「我可没玩,我认真的,阿星,难道那晚你不爽吗?我们两的契合度简直绝配。」
樊亦星嗤声:「跟很多人说过同样的话吧?」
「没有,只跟你说过。」
库楠吊儿郎当惯了,儘管这话是真的,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樊亦星不信。
他把水又滚过去:「我没你那么卑鄙,会想出在矿泉水里下药这种损招,水没问题,我提前拧开的。」
冰凉的瓶身贴到膝盖上,库楠挑了下眉。
樊亦星学他挑眉:「要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别搞了。」
「……」
来这招?
库楠略一停顿,低笑了声,拿起矿泉水:「好,我喝,我得对得起阿星的信任。」
樊亦星翘了翘唇,拧开自己那瓶,跟他碰瓶:「敬我们的信任。」
「敬信任。」
库楠仰头,就在瓶口碰到嘴唇的那一刻,他快速夺过樊亦星的水瓶,把自己那瓶塞到樊亦星手里。
「换一瓶喝。」
说完,不等樊亦星有所反应,一口气喝下大半瓶水。
樊亦星皱眉。
「阿星,你怎么不喝?」
库楠手背擦掉唇上的水渍,使坏催促他:「你快喝啊,都说了敬我们信任。」
他抓住樊亦星的手,不由分说地把瓶口怼到他嘴边,樊亦星不耐皱眉,手一扫,把水扔进了垃圾桶。
「操,姓库的,算你狠。」
库楠假装听不懂:「什么意思?不是说要敬我们的信任?你看我多真诚。」
说着,他把剩余小半瓶水也喝了。
真的很真诚。
樊亦星闭了闭眼,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库楠得寸进尺靠过去,趁他闭眼的时候轻轻咬了下他的唇:「阿星,是不是不想动?你要懒得洗我也不介意……」
樊亦星推开他:「我去洗。」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库楠双腿交迭,半靠着床头,听得心神荡漾。
小傢伙,还想跟他玩花样。
他在国外玩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樊亦星洗澡不像库楠那么急,水流响了半个小时还没停下,库楠越听越觉得口渴,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似的。
「阿星,还要多久?」
库楠跳到浴室边,敲了敲门。
樊亦星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怎么了?」
「快点出来,」库楠嗓音发干,感觉有点热,把浴袍拉开了些,「你一个大男人洗澡怎么洗这么久。」
水声终于停下,片刻,又传来吹风筒的声音。
库楠受不了了,用力拍了两下门:「还吹什么头髮,快出来!」
他的语气急切,樊亦星感觉到了,草草吹干就出来了。
库楠靠在那,面色泛红,一双桃花眼潋滟着勾人媚色,胸前大开,从脖子到胸膛都透着薄红。
「怎么了?」樊亦星揽住他往里走,顺便把门反锁。
库楠也不知道怎么了,樊亦星一靠近他,他整个身子就突然没了力气,软软瘫在樊亦星身上,任由他带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