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虽然无聊，但有营养。」
霸总小说倒是不无聊，但毫无营养。
慕瓷想反驳来着，又发现秦衍说的在理。
别人胎教是古典音乐、艺术欣赏，她每天听霸总小说，伴着渣男贱女的对白入睡。
这孩子……不会长歪吧。
「好吧，你给我念你看的书。」慕瓷决定尝试听学霸的书。
秦衍一隻手轻揉她的头，唇角扬着笑意，单手翻开经济书念起来。
声音徐徐入耳，比专业CV还好听，可慕瓷满脑子还是刚才「白月光」的故事。
她突然翻身坐起来。
「怎么了？」秦衍看她。
慕瓷目光落在男人睡衣前的纽扣上，漂亮的眉头皱了松，纠结开口：「问你个事。」
秦衍鬆散靠在床头，看她突然严肃的神情，坐直身子，以为有大事：「嗯，你说。」
慕瓷指了指手机：「就是刚才你读的那本小说，你看了有什么感想？」
「……」
秦衍神情明显空白两秒。
她一本正经就是问这个？
「没什么感想，这样的人现实中应该很少。」
「很多，」慕瓷拧眉，「小说来源于生活，这个世界上，渣男比比皆是。」
渣男。
这个词，这段时间秦衍听得可不少。
他低笑声，揉了揉她的头：「那你说，什么样的人算渣男？」
「脚踩多隻船，三心二意，不负责任，打造神情人设，实际谎话连篇——」
慕瓷顿了顿，盯着他深邃的眼眸，像要透过他看到什么实质般：「还有在别人身上找白月光的影子，欺骗感情，这些都算。」
秦衍眉间轻折，都是些什么鬼？
如果渣男真像她说的那样，可以早点去死了。
祸害人间。
慕瓷凝着男人狐狸精般勾人的完美面容，直直发问：「我说的那些，你有中的吗？」
秦衍气笑，不知道她一天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你觉得我有中的吗？」
「看着没有，但——」
慕瓷深吸口气：「感情的事和心里想的谁知道呢。」
秦衍觉得慕瓷被霸总小说荼毒不轻。
他掀开被子示意她躺下，等她重新躺下了，伸手将灯光调暗，温柔地拥住她。
「我没有。」
「……」
「一条都没有。」
在秦衍的认知里，认定一个人并能把她拥进怀里是何其有幸。
疼爱都来不及，怎么会三心二意，不负责任。
慕瓷抿抿唇，眸光微动。
明明是平铺直叙的一句话，却无端漾起心间波澜。
「最好是。」
她拱进男人怀里，找到舒服的姿势，闷着声音说：「我才不会像虐文女主一样，纠缠来纠缠去，顿顿吃野菜。」
她的脸埋在胸口，声音很轻，秦衍没听清后面那句：「什么？」
慕瓷不想重复：「没什么，睡觉。」
第40章 过度脑补是恋爱脑的初始
京都的天刚入秋便有些凉。
慕瓷孕满三个月，小腹依然平坦。
她腿上盖着薄薄的毛毯，颇为满意地放下画笔，觉得这幅画小老头肯定喜欢。
小老头就是国人口中的国画大师，吴冠南。
她调整好光线，拍了张照过去。
小老头秒回：【臭丫头，还记得有我这么个老师？】
小瓷：【画好看吗？】
小老头：【不好看，退步了。】
小瓷：【送您的。】
慕瓷能明显感觉到那边卡了下，显示「正在输入中」好一会儿，才蹿过来一条信息。
很勉强的样子：【还可以，一般般，你亲自带画过来，我能指导得更好。】
慕瓷知道小老头打什么主意，不如他的意：【现在不能去看您，明年再说。】
小老头生气了，发了个「小熊拜拜，以后都别理我」的委屈表情过来。
慕瓷笑笑，没再回他，正要放下手机，秦柒柒发信息过来，问她要不要中午一起吃饭。
恰好，阿姨来问中午想吃什么菜。
慕瓷想了想，问秦柒柒要不要尝尝阿姨的手艺。
秦柒柒当然乐意，御澜庭的阿姨还是秦衍从秦家撬走的，做菜的手艺没得说。
「夫人，是准备两份饭吗？」
阿姨记下慕瓷报的菜名，问道。
慕瓷顿了顿：「三份吧，给秦衍也送一份。」
秦氏大楼坐落在市中心，巍峨耸立。
寸土寸金的地方，气派非凡。
秦柒柒在楼下接到慕瓷，刷卡进楼。
慕瓷第一次进秦氏内部，再一次感嘆财神爷的公司规模。
「啊什么啊，我小叔的股份不有一半是你的？」
秦柒柒拎着保温盒，带着慕瓷明目张胆地坐总裁电梯。
托小瓷的福，她想坐这个电梯很久了。
两人来到会客室，秦柒柒把门一关，动作熟练地升高桌板，拉开底部抽屉，从里面抱出一堆零食。
慕瓷：「……」
秦柒柒笑嘻嘻：「这会客室一般没人来，是绝佳的摸鱼场所，自家公司不摸鱼，对不起我名字当头的『秦』字。」
慕瓷把保温盒慢慢往外拿：「我要去秦衍那揭发你，秦氏不养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