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秦芜点点头,想了想对小满道:「小满,今个天也不早了,咱们就看这三个,看完就收工,你出去通知一下,让大家别排队了,咱们明日再继续。」
「哎,好嘞师傅。」小满脆生生的应了,掀开师傅特意要求挂的所谓遮挡病人隐私的草帘,抬脚就要往外去通知。
不想帘子一撩开,田蜜急吼吼的就冲了过来,小满还纳闷,「蜜蜜姐,哦不对,是大师姐,你不在下头给叔伯哥哥他们换药,好好练习包扎,跑师傅这来干嘛呀?」
田蜜脚下不停,抬手点了点小满,傲娇道:「哼!小丫头,我是大师姐,当师姐的不跟你个小丫头片子计较,我来是通知师傅,咱们师公回山了。」
「师公?」,小满小啊,根本不解风情,于是呆呆道:「师公回来就回来呗,大师姐你激动啥呀。」
田蜜被小满的话噎的一个踉跄,没好气瞪了傻丫头一眼,见小丫头榆木疙瘩模样根本没眼看。
「算了算了,跟你个傻丫头也说不明白,你怎么会懂小别胜新欢的道理,哼,没见着这些日子以来,师傅每日都会问一声我看山门的黑子哥,师公回来了没么?身为首席大弟子,我定要急师傅之所急啊,跟你也说不着,我跟师傅说去。」,说着,再不看傻呆呆的小满,田蜜隔着帘子就大喊,「师傅大喜事,师傅,我师公回山啦……」
早就听到外头闹的这一出的秦芜心里暗自好笑,话说自己也就是担心谢真那边不顺利,所以才下意识关心一下战友而已,结果到了甜蜜这丫头口中,就成了自己想男咳咳……
秦芜无奈摇头,挥手打发呆呆的小满,「小满,你大师姐就喜欢一惊一乍的,你别管她,忙你的去,剩下三人都按顺序叫进来,我们继续。」
「哎呀师傅!师公都来了哎,您还看?」,甜蜜急的跺脚。
小满却呆呆的看了看自家师傅,又看看大师姐,犹豫道:「那师公?」
秦芜摆手,「没事,别管他,看完病人再说,去吧,乖。」
「哦。」,小满乖乖听话出去,可把甜蜜急的呀,上来拉着秦芜的胳膊就要扭腰撒娇,「师……」
通过这段时间接触,最是知道这丫头威力的秦芜,赶紧做出个禁止动作,「停!师傅什么师傅?让你练习的包扎练好啦?我跟你说蜜蜜,这次因着先前的事,村子里不少青壮都不同程度受了伤,虽然我这么说不厚道,但这是你难得的练习机会,你要好好把握。」,毕竟这些伤号都是看她长大的熟人,便是这丫头手上没个轻没重,大家也不会多说什么,反而还叫她放手练,可若是到了别人那里,呵,就这丫头的毛躁样,还不得被人给骂死?
君不见上辈子的时候,多少护士就因为扎针重了,多少病患都骂骂咧咧的,还吵吵着要投诉呢,小丫头不知道珍惜。
被秦芜点中死穴,甜蜜脚也不跺了,腰也不扭了,暗道自己不该为了躲避练习,一听到师公回山就积极的窜了,本以为报告师傅这个好消息,师傅一高兴就会对自己网开一面呢,结果倒好,自己羊入虎口了。
还是草率了呀!
「呵呵,那个师傅,徒儿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我,我先走了……」
甜蜜转身撒丫子就跑,一掀帘子衝出去,结果兜头就撞上了来人,要不是对方躲的快,两人就撞成一团了。
「抱歉抱歉,啊,师公!」
田蜜懊恼的直道歉,结果一抬头,看到是满身威严皱眉不悦的师公,田蜜脑袋一懵,差点没有当场崩溃,真是哪壶不开哪壶来,师公也拯救不了自己的课业,田蜜苦逼的撒丫子跑的更快,只留下一脸错愕的谢真。
他不可思议的点了点跑远的田蜜,看向屋里也是无力扶额的秦芜疑惑:「芜儿,这丫头是什么意思?师公喊谁?」
秦芜耸肩,「这里除了你我,她还能喊谁?」
谢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点着自己错愕:「我,师公?」
秦芜无奈哭笑不得,「嗯,不然你以为呢。」
谢真也忍不住欢喜噗呲一声笑了,不由频频点头,「嗯,不错不错,小丫头瞧着挺有眼力见的。」
得,瞧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对这称呼还挺满意。
秦芜摆手,「行了,也别乐了,不就是个称呼么。」
谢真却不认同,义正言辞道:「诶,芜儿此话差矣,这可不仅仅是一个称呼,这背后代表的是他们对你我的认同。」,把他们摆在同一个位置呢!「师公,师公?师公……」嗯,不错不错。
看着嘴里不停重复咬着这两字掀帘走进来的人,秦芜也是无力阻止了,随着人的靠近,秦芜闻到这货身上的酒气,秦芜皱皱眉问他,「诶?你喝酒啦?」
谢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点头,「对,遇到了一个老朋友。」
嘴里应着话,谢真走到秦芜身边,把自己办理好的户籍铜鱼符还有地契掏分别出来对秦芜道:「喏,这是连带清风寨在内周遭十几个山头的地契,乃是红契,官府备案,只要大业还在,损毁都可补办,另外这是户籍,我把芜儿你落到了这个户籍上了,姓谢名芜,乃女户良民。」,这个是他的私心,嘿嘿,「地契就落在这个户头上,另外以后清风寨这名是不能再用了,我给芜儿想了个名字,不若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