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您说,只要您能治,需要什么,只管发话。」
「就是就是,神医,诊金不是问题!」
霎时间秦芜被一声声迫切所包围,吵的她耳朵嗡嗡的疼,秦芜赶紧抬手制止,「都闭嘴,听我说完。」
老太太也跟着发话,明明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很轻,响在众人之间却犹雷霆,所有的人瞬间又都安静了下来。
老太太这才又笑眯眯看着秦芜,「好了,孩儿们不懂事,扰着神医了,现在好了,神医姑娘,你说,老身等人都听着。」
秦芜点点头,便道:「老太太您这病应该是先天的不足之症,后期精心保养着倒也养的不错,只是随着时日久了,身体跟各个器官衰老,这不足的病症就表现了出来,这病若是换个地方……这么说吧,眼下在咱们大业,哪怕世上其他厉害的国家,其实都没有彻底治癒您这心臟毛病的手段。」
因为做不到百分百消毒杀菌,也做不到心臟外科手术。
「所以只能保守治疗,我虽无法完全治癒您,不过手中却有相对应的丸药,只要您按时按量的吃,不要忧思过度,不要耗费心力,切忌大喜大悲,平日注意保养,想来再活上好些时日陪着身边的亲人晚辈该是没什么问题。」
秦芜的话明明没有大喘气,却还是让老太太以及她身边围拢的人一个个的跟着如坐了场过山车。
特别是听到秦芜说大业乃至别的国家都没法治的时候,众人心里失望失落,心痛难当,正当他们绝望之时,又听到秦芜说自己手里有药可抑制,众人狂喜,一双双看秦芜的眼都泛着绿光。
特别是在姑姑面前一直乖巧的田蜜,开心的几乎是喜极而泣,田蜜赶紧上来,「神医姐姐,那这药……」
这药,自己箱子里还真没有,谁知道病人是心臟病来着,药都在空间啊喂!
本来她倒是可以藉口箱子的遮掩偷摸说恰巧带了,可你丫的一衝过来,谁知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毕竟自己的箱子在她拿心电仪的时候就敞开在那来不及收。
秦芜可不敢拿自己的秘密冒险,便道:「药我没带,毕竟珍贵,且我也不知老太太就是这个病症,这样,稍后田蜜你随我下山,等我配好了到时候你再带回来就是,放心,我会写好用法用量的。」
田蜜听了有些小失落,殷红的小嘴巴瘪了瘪,却也无法,只得免为其难的点头:「行,那好吧,那神医姐姐,我们现在就走……」
「走什么走?小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你神医姐姐赶了大半日的路,才给老身看诊完,哦,你茶没一杯,点心没一块,甚至是连饭都没有张罗一口,就要让人家走?怎么,老身我这些年就是这么交代你待客之道的?」
甜蜜被训了,赶紧回头朝着自家姑姑吐吐舌,娇憨道:「哎呀姑姑,我这不是关心则乱么。」
「哼,再乱心则乱也不能失了待客的礼数。」
「老太太没您说的那般严重,田蜜小孩心性,天真烂漫,没事的。」,秦芜有些不好意思,还想帮忙求情,不想老太太这会异常严肃。
「神医姑娘大度,老身教的孩子却不能这般不知礼节。」,说着瞪着娇憨委屈的田蜜,「怎么,还不上来跟你神医姐姐道歉。」
田蜜这才溜溜达达的上来对着秦芜福了福身,「对不起芜姐。」
「没……」
「不好了老夫人,前山村乱了,外头的贼人打进山来啦……」
秦芜微笑着正想说没事,她不介意呢,忽的一道焦急的声音强势插入打断了她的话。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门口望去,只见熟悉的黑子满头大汗的飞奔而来,边跑边叫嚣着。
老太太身后,先前跟黑子下山陪三子看诊的老大蓦地变脸,一改刚才木头人的模样,衝上前一把拽住匆匆奔来的黑子喝问,「老夫人在此,莫要大呼小叫,好好说话。」
黑子一抹额上的汗,连忙道:「大哥,先前俺跟蜜蜜不是偷摸下山去给大当……」
「咳咳!」
黑子说顺口了,一时间忘了还有外人在,还是大哥适时的咳嗽让黑子回神,在秦芜都没有察觉到的檔口,黑子立时改口。
「给,给老夫人去请大夫,俺不是后头去还骡车了么,等俺还了骡车紧赶慢赶的回来,才过了前山村,坐在中山的岗子上歇脚呢,就见前山村的地界动静不对,村里头闹哄哄的,我看到了好的骑兵在村里作乱,打着的还是铁血旗……」
众人心里立时一咯噔,想到近来黑扶卫的动作,想到周近已经被剿灭的那些山寨,在场所有佚䅿人都如临大敌,只除了一无所知的秦芜,其他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心说他们担忧已久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老太太更是眉毛一拧,当机立断指着秦芜,对着在场所有人发话。
「这是我们村子内部的事,无论如何不能牵连无辜人,来人!黑子,你带一队人马,领着甜蜜一道,既然神医三人是你们请来的,眼下大难当头也该是由你们亲自护送离开。」
慈爱的老太太威严起来,便是甜蜜这样的小娇娇也不由正色,眼中虽闪着不甘,却也只得听命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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