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真郁闷,感情自己在她们眼里,看着就像是个爱打媳妇的人?什么眼力见呀!
秦芜察觉谢真的郁闷劲,怕小心眼迁怒人家,赶紧就打发人,「姨娘我没事,眼下时辰也不早了,二位还是赶紧先家去休息吧,今日劳烦你们二位陪我了,等回头得閒,我做了好吃的请二位姨娘品尝。」
「好好好,也行,那我们便回了,你们小夫妻俩好好的昂,就不打搅你们了。」
等送走了两人,秦芜回头正要进门,看到身边某人幽怨的眼神,秦芜忍不住噗呲一笑,哥俩好的拿胳膊肘捅了捅对方,跟哄同学闺蜜一样,「行了,委屈你了,怎么阔以这么说我们的谢真同学呢,走走走,我们回家,你还没吃饭吧?正好忙了一天我也没顾得上吃,我都饿死了,我这就做饭去,你给我打下手呗。」
谢真起先还不开心,随后听到秦芜哄他,还说我们回家,听到家一字,谢真心里剎那间啥想法委屈都没了,剩下满心的欢喜。
结果等听到秦芜说自己饿了一整天都还没吃饭,谢真就急了,拉着秦芜就往厨下去,连房间都不回了,「走,打什么下手,你坐着,我做给你吃。」
「真的假的?」,秦芜有点不信,不是她看不起人,实在是在这封建古代社会下,能有几个男人会下厨做饭的?秦芜不信任的眼神觑着谢真,不确定的问,「你行吗?」
谢真难得对秦芜翻了个白眼,「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为了证明自己行,谢真强势推开厨房的门拉人进去,把人安顿在灶台前烧火的小马扎上坐下,自己解袖口撸袖子,水缸里舀水一边洗手一边问,「芜儿想吃什么?」
「呀,还带点菜的?不错不错。」,眼下她饿的能吞一头牛,又饿又困,只想快点吃,所以没啥意见,便试探性的道:「我都可以,你做你拿手的呗,只要快点就好。」
「快点啊……」,没要求就是最难的要求啊,谢真脑门疼,不过也只是犹豫了一瞬,再看向秦芜,谢真提议,「不然就吃麵?就上次你给我做的那个手擀麵?」
秦芜耸肩,完全没意见,「成啊,我都可以。」
秦芜的配合让谢真一喜,给秦芜自信满满的丢下句等着,然后秦芜就……
起先看着那背对着自己埋头在案板忙碌的身影,一开始做的还似模似样的,秦芜点头。
可做着做着,肉眼可见的看到某人的动作开始卡顿了,口中甚至还开始了加念咒语……「先放面,再加盐,然后加水,水,水……水多了加面,面……面多了加水……」,秦芜不由担忧。
实在是忍不住,秦芜晃悠过去瞧了一眼,只一眼,秦芜不由捂眼睛,「谢真,你是准备要搞一百个人的伙食吗?」,明明这货看起来挺精明的模样啊,怎么眼下一副不大聪明的亚子。
要是真等他的面,自己坟头估计都长草了,还吃啥吃呀!
秦芜忍不住的撸袖子,不客气的去推满手都是麵糊糊的人,「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吧。」
某人这一刻却异常坚决,「我不!」
「不?」,秦芜眯眼瞧这货,眼里闪着危险,谢真意识到失态,忙舔着脸的朝秦芜讨好的笑笑,「呵呵,芜儿,芜儿!刚才那只是小小的失误,这样,你先回房去,先换个衣裳,我保证,饭一会会就好。」
秦芜不可置信的指着一盆麵糊,不可思议,「就这还一会会就好,你确定?」
谢真端着盆,如临大敌的坚定点头嗯了一声。
好吧,男人也是要尊严的,自己倒是要好好瞧瞧这货的一会会该怎么圆,大不了自己吃空间家里自己舍不得吃的零食存货!于是无奈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厨房。
某人也精乖,一直目送秦芜一脚踏进屋门不见人了,这货才赶紧一手端着他的糊糊,一手提着半袋子灰面,以飞一般的速度窜出厨房后,直接就跃上了墙头,跑到隔壁何将军家,找到人家还没来得及带去屠何安顿的下人,求到了人家厨娘婶子身上。
厨娘看着眼前的麵糊糊肉疼不已,嫌弃某人霍霍东西的小眼神怎么压都压不住,要不是碍于这是主家的贵客,是主家点名要照顾好的人,婶子是真想揪着这货的耳朵好好教育教育。
好在这一波皮厚的某人扛住了,硬着头皮求了人家婶子帮忙,等婶子答应了,谢真才忙忙道谢,转身又飞身回了自家。
听见屋里的动静,知道秦芜还在里头没出来,谢真鬆了口气,暗道这哄媳妇跟做饭真是比打仗都难,暗中擦了把汗,快速钻回厨房,取了木桶到井边打了两桶水把灶台上烧水的大铁锅装满,又把厨房中的水缸添满,谢真去到柴房抱来一大捆柴火回去,高大修长的身形坐在小马扎上显得滑稽,谢真却不甚在意,专注的往灶膛添柴,取了打火石把火打着,等火势旺了起来,又往里头添了两块大柴任其烧着,谢真才罢手。
探头透过厨房气窗往院子里看,见秦芜还没从屋子里出来,谢真赶紧又闪身出了厨房,蹑手蹑脚的飞身爬墙,等到了何将军家的厨下,厨娘这会都在炒滷子了,还是人家友情提供的咸肉野菜滷子。
谢真闻着香味,再看他那一盆子稀糊糊面,变成了眼下一条条被下到开水里的面,谢真简直神乎其技,破天荒的夸了人家厨娘婶子一句,把人家厨娘婶子都夸的不好意思了,直接用行动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