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结果不用说,自然是何将军胜了。
不仅轻鬆的清剿了敌军残兵,反还一举拿下了曾经失去的国土,把两个本属于他们大业的两个边镇军堡收入囊中,大功一件啊!
这样大的功绩,不说官升两级,起码年底兵部的考评稳了,自己的底气也硬了,何将军甚至都来不及写请功的摺子,第一时间就带着一车谢礼,亲自来了新军屯,叫开了谢家的门,对着谢真就是一揖到底。
「先生大才,谢先生指点迷津,救我性命。」
正在后院捣鼓自己心爱小苗苗的秦芜听到动静,赶紧结束了活计窜到前头看热闹,就见行来匆匆的何将军带来了满车物资,人更是亲自下场,诚惶诚恐的对着谢真感激涕零,而谢真这货还在装他的神棍高人。
淡定的扶起何将军,谢真一派方外人的云淡风轻:「将军无需大礼,将军平安就好。」
「何某能平安,多亏先生指点迷津,若是不先生,何某怕是就此命丧围城了,何某谢谢先生救命之恩,先生大才,何某此番前来,致谢先生是其一,想请先生出山是其二。」
谢真却摆手,「出山的事情不急,眼下倒是还有一事,或许能给将军锦上添花,将军不若试试?也免得将军身边还有人不信我谢真,将军以为如何?」
自己接连经历的这一遭遭事情,他根本没有对外人言,他的身世便是连奇侠传的奇异之处,他也从不对外说起过,便是身边小么都不知。
他是亲身经历过了种种,这才信先生,重先生,却也怕身边那些个刺头,因着先生罪军的身份不屑,如此大才,自来心气高,桀骜不驯是肯定的,又如何会甘愿受气。
这么一想,何将军就想通了,心道先生果然聪明,机智过人,连这些细节都为自己考虑到了,忙拱拱手道:「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谢真就以手沾茶,在他装逼的桌子上描画起来,不多时,一副秦芜看了都眼熟的舆图赫然其上。
只见这货轻描淡写的点着金矿的位子跟何将军道:「此地盘踞着一窝狠辣匪徒,干的是匪盗之事,背地里却还别有身份,将军若是不惧怕权贵,若是胆大,便领兵去剿一场匪吧,指不定又是大功一件。」
何将军大喜过望,军功什么的,边将最喜欢了,对于什么权贵不权贵的,何将军不以为意,却听谢真见他浑不在意的模样,特有深意的补充了一句。
「将军对此不可等閒对待,对了,剿完这些恶匪,将军记得细细搜查一番,还有意外收穫哦,那可是大头,将军可千万别错漏了。」
何将军奇怪,「意外收穫?什么意外收穫?」
谢真也不卖关子,这回他坑的可是金矿那一伙子人,便抬手蘸水,在桌上写了私矿二字。
何将军见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便是边上的秦芜也跟着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就把人家金矿一伙轻易卖了的家伙,明明他还占了人家大便宜来着,呵,男人,真阔怕啊。
谢真却没有察觉,只专注盯着面前人问:「怎么,将军怕了?」
何将军也不傻,涉及私矿,谢真又说那里的人身份不一般,还涉及权贵,何将军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关跷。
可怕了?
他何超能走到至今,还不知怕字怎么写,若是得高人提点,自己还是个拧不起来的,那这将军自己还不如不做。
再说了,权贵又如何?这天高皇帝远的,强龙能干得过地头蛇?那私矿虽是不在自己管辖的位置,却也离的不远,自己若是借着追缴敌人残军的藉口发兵……这一票也不是不可以干。
那就干了!
不过干这激动人心的一大票之前,何将军定定看着谢真,问出了心底盘桓已久的疑惑,「先生,何某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谢真望向何将军,轻应:「何事不明?」
「先生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
谢真呷了一口杯中茶,淡笑戏谑道:「我若说你我有缘,将军信是不信?」
额……何将军无言。
边上秦芜也跟着无语,暗道自己这是不是看了个现场版的你我本无缘,全靠我充钱?
那么多金子啊,还有他们舍出去一半的银票,若是这一票真被何将军干成了,先不说他要不要给朝廷献上金矿了,就单单只是那些金子银票,何将军也赚大发了呀。
只可惜了那些守着金矿的家伙,更是可怜了那些无辜的旷工了,但愿这个何将军是个好的,自己得了便宜,能妥善安顿那些无辜的可怜旷工。
谢真最是只知道秦芜的性子,她才想着呢,谢真就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音一般,秦芜就听谢真话锋一转对何将军道:「刚才是跟将军开个玩笑,还请将军别介意。」
何将军连连摆手,「无事无事,那……」
「言归正传,其实在下说跟将军有缘只是其一;不忍百姓遭难,无故被劫掠去挖矿受苦是其二。不瞒将军,在下抵达这边关后多方了解,确信将军为人,这才能决定信重将军,既然已知此事,顺手帮一把(才怪),又能帮你我解决问题,两全其美,何乐不为?不过还请将军,事后定要善待那些无辜旷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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