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着!」
谢真顿住,探子急切道:「阁下要杀我,可以,可在下还有一事不明,即便是死,也得让在下做个明白鬼吧?」
谢真忍不住呵了一声,迎着对方固执求明白的目光,当即落下的双手,只听咔嚓一声,这个在大业边境为祸作乱了十几年的掌印,就这么轻巧的死在了自己的手下。
「反派死于话多,芜儿诚不欺我。」,谢真嫌弃的在对方身上擦擦手,想到上辈子小妻子的一些至理名言,这辈子根本没打算当好人的谢真摇头,「引以为戒啊,引以为戒……」
猫哭耗子的唏嘘感慨着,谢真手下动作不停,当即扒拉开探子自爆的暗格,发现里头不仅有一匣子的金银,竟然还有两三个清白的户籍跟铜鱼符。
这可是大收穫,比金银来的都实在,谢真不客气的收了,把屋子里的摆设弄乱,做出一副劫财杀人的模样,而后快速清除自己来过的痕迹,确认无一丝遗漏后,谢真收穫满满的往回赶。
才飞身进入大车店的后院,迎头就碰到了久等他不回而寻来的秦芜。
见到廊坞下,双手抱胸盯着自己看的妻子,谢真忙笑着上前哄人。
「哎呀,大冷的天还劳烦芜儿来接为夫,娘子辛苦。」
「呵呵!」,秦芜冷笑,白了这货一眼,凉凉道:「谢真,你老人家的茅房感情是在墙外头?」
谢真耸肩,光棍又无赖,只是他那俊俏如谪仙的模样做出来,却不让人感觉厌烦就是。
这货理所当然,「嘿嘿嘿,这不是刚才茅房拥挤,没法子,为夫急啊,也怕芜儿等的急,这不就找去了外头么。」
「呵呵,我信你个邪。」
「嗯嗯,芜儿英明,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芜儿,喏喏,芜儿且看这是什么?」
「什么?」,秦芜看着某人献宝似的递到眼前的东西,她一顿,不可置信的点了点某人手上的金牌跟银票,又点了点某人,「也就是说,你趁着上茅房的功夫,还去当了一回梁上君子?」
「哎呀呀呀,怎么是梁上君子呢芜儿,为夫这明明就是去伸张正义去了,走走走,不说这些了,芜儿乖,先帮着把这些收收好,对了还有这个……」,把金牌银票递给秦芜后,谢真又掏出那三本户籍贴跟户主铜鱼符。
秦芜再次呵呵冷笑,不得不给这货比了个大拇指,暗恨这货去当007也不带自己,真是好样的。
此刻四下根本无人,更没人关注他们,秦芜气呼呼的把户籍,铜鱼符,金牌往空间送,最后捏着一打银票,想到空间里还放着的那许多,秦芜就肉疼。
「你说你光给我这玩意干啥?在这边关,以我们的身份,这玩意还没有铜钱管用,你顺它干嘛呀!」
谢真赶紧把一匣子金银奉上哄老婆。
「芜儿芜儿,这里还有,喏喏,我查看过了,这些金银没有印记,我们可以放心用,正好补贴这回采购的损失。芜儿乖啊,不气不气,至于这些银票……」,谢真想到什么,忙保证:「芜儿放心,为夫绝不会让这些银票放着吃灰的,待到回去,军屯春耕结束吧,到时候我就带着芜儿出趟门,把这些银票都换成金子。」
「还换成金子?」,她怎么就那么的不信呢,再说了,「我们的身份可以随意离开屠何境内吗?你可别忘了,即便在屠何,这样大宗的银票也不好兑换,会惹来注意不说,我们手里还有那么多!!!」
谢真揽住上火的秦芜连声安慰,「放心放心,芜儿莫忧,为夫都计划好了,保证渠道过硬,也无需出屠何。」
「无需出屠何?真的?」
「嗯,真的真的。」
第45章
「掌柜的, 掌柜的,您快去看看吧,楼上那位煞星又来了。」
春种过后, 这日阳光正好,大家忙完春种难得有了閒工夫, 便是最底层的老百姓都难得有空,大家三五成群相邀一起,赶集逛逛,采买一番,因此这极北一线的大小城镇, 屠何上下, 俱都忙碌的很,是各个商家摊贩们挣钱的好时节。
这日正好轮到这靠海的小镇赶集,万祥商号的老掌柜的也在大堂热情的招呼着熟客。
才寒暄客套着, 后头就跑来一亲信的伙计, 凑头过来对着老掌柜的耳语了这么句话, 老掌柜的当即脸都黑了。
心里暗骂该死的, 自己一万两难道是好挣的?这日子才过去了多久, 莫不是……
抱怨诅咒归抱怨咒诅,老掌柜却一点也不敢得罪这位掌控着自己生死的煞神掌印,忙忙朝着面前的客户拱手告饶,打发走了客人, 老掌柜忙不迭的就去了后堂,匆匆上了二楼, 一边疾步走, 一边心里还酝酿着,想说若是这回对方还是来要钱的话, 自己该怎样打发人。
二楼雅间,换了新马甲化身黑幕篱的谢真端坐上首,一下下打量着雅间里的陈设布局,心思却飞的很远。
说来还是上回自己与小妻子带回去的海货给换来的机会,那些海鲜干货可是给春耕时期的家家户户帮了大忙,军屯里大傢伙吃的都好,趁着春耕结束,在广大袍泽家眷们的请求建议下,谢真得了李叔大手一挥批准的宽裕时间,带着秦芜今日又走了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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