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吗?」
「是!」
那没法子了,秦芜只能退了一步,「好吧,我认输不去捡柴,但是我还是坚持要去。」
「为何?」
秦芜磨牙,「姑奶奶我三急不行啊!」
谢真一噎,随即眼底盛满笑意,「三,三急?」,他努力憋笑,总算明白她为何老找藉口要积极表现了,感情是……咳咳!话说回来,他家芜儿东拉西扯着急咬牙的模样可真可爱!
谢真憋笑起身,「走吧。」
「去哪?」,秦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谢真眼里带着促狭,「陪你三急啊!」
秦芜:「呵!」,真狗!走就走!
见二人起身,迟迟等不到人主动请缨的老张一喜,忙问,「你们要报名吗?」
不想谢真摇头,「不是,人有三急,还请差爷通融则个。」
对方一听,脸瞬间就黑了,特别是这谢家人还不识相不知道主动为他分忧。
老张心里窝火,极其不耐烦,嘴里便不干不净起来,「嚯死尼玛,作逼倒怪滴,懒人屎尿多,尽给老子添麻烦……」
不想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传开,谢真秦芜还没说什么,老张身后却幽幽传来一声喊,「老张……」
自抬为张叔的老张一回头,看见是自家领头葛飞出声喊他,刚才还一脸不耐愤怒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哎哎,葛头,有什么事吩咐小的?」
葛飞也不看这货讨好的笑脸,嘬着牙花,不甚在意的挥手发话,「让他们去。」,有些事不信归不信,总归面子情是要给姐夫的。
老张脸上的笑顿时僵住,心里气恼却不敢再多话,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跟赶苍蝇一样挥手赶紧打发他们,不过因着心气不平,见谢真与秦芜动了,他还不忘了恶声恶气的警告。
「滚滚滚,快去快回,老子警告你们千万别瞎跑知道不,要不然可别怪老子手里的刀片子不认人。」
等谢真护着秦芜走远了,二人还能听到这人带着愤怒随机点人的声音,秦芜暗自为被点到的人默了声哀,不过想到那都是谢家的渣渣,她心里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甚至是巴不得这货点到那爱叽歪的二婶欧阳氏,以及一看就是渣渣的狗二爷他爹。
二人进了小林子,谢真担心天热草丛里蛇虫鼠蚁多不安全,选定了个地方后退后几步并未离开太远。
秦芜见状不满打发人,「你离远点。」
谢真听话的乖乖后退两步。
秦芜:「再远点。」
谢真又再退两步。
秦芜急了:「哎呀,你是个木头人啊,让你动一下你就动一下,再远点,再再远点……」
谢真无奈,「芜儿,离太远不好,这黑灯瞎火的万事小心为上。」
秦芜也是服了,「可你站这么近我难为情你造不造?总之你再远点。」
谢真想到什么,不自在的摸摸耳朵,不放心又巴巴的叮嘱了两句,倒是老实的再再走远了点。
只是等某人在草丛深处蹲下后,那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谢真想说,娘子啊,便是为夫再走远些其实我也能听到动静,当然,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毕竟他惧内嘛。
夜里为了防止人犯逃跑,男丁身上的枷锁镣铐是一律不去的,也就女眷跟十五以下的男丁可以在看守的范围内自由活动。
晚上睡觉的时候,秦芜看着谢真遭罪的模样有些心软,毕竟狗子对自己真心没话说,想了想秦芜把被褥让给对方,自己把睡袋垫在身下的稻草上,肚子上搭一件铃铛准备的单衣就够了,反正眼下天热,晚上也不冷。
谢真带着枷锁镣铐没法躺下,背靠着独轮车,瞧了瞧小妻子盖到自己身上的被子,他不觉得热,反而只觉心里暖,傻呆呆的模样看的暗中观察他的王姨娘咋舌不解,而谢真呢,只顾守着身边已经酣然入梦的人流连忘返。
次日一早天不亮,秦芜是在一阵嘈杂声中苏醒过来的。
她揉揉眼睛坐起身来,看到身边顶着双熊猫眼的傢伙还唬了一大跳。
「你这是怎么啦?晚上做贼去啦?」
谢真当即给秦芜气笑了,故意打趣调侃道:「晚上某人的小呼噜打的可真动人。」
秦芜……不,不是吧?她打呼噜?「那什么,可能是因为赶路太累了,一般我不打的,真的。」
「呵呵。」谢真只笑。
饶是秦芜脸皮厚,对于某人调侃的笑也扛不住,不看某人,赶紧转移话题,「哎呀呀,天都没亮怎么这般吵呀?莫不是今日这镇子上轮到赶集?」
谢真纵容的看着秦芜左顾而言他的小模样,也是他惯的,没揭穿某人的小心思,下巴朝着某个方向扬了扬,「你自己看。」
「看什么?」
「看看那几个被解差老张指使的团团转的人,芜儿觉不觉得眼熟?」
秦芜顺着谢真的视线看去,果然就见不远处起了个火堆,而围在火堆边上忙碌的人,可不就是昨晚她三急回来后,看到的那几个被老张点名去干活的傢伙么?
可恨碎嘴子的欧阳氏怎么不在?渣爹跟狗子的继母怎么也不再?全是大房二房里不得宠、受磋磨的小妾跟庶女们,啧啧啧,真是遗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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