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那什么,你们家还真有趣,晚辈都不需要避讳长辈的名讳的吗?怎么大房女儿也叫真,你这真可真不值钱!」
可不是不值钱么!谢真耸肩,不过还是好心提醒自家小妻子。
「芜儿,为夫的真,取自所向无空阔,真堪托生死的真,不是珍姐儿珍珠的珍。」,其实他还是给自己美化了,他的真,不过是渣爹询问产婆是男是女,不信而为的随手一取罢了。
谢真苦笑,秦芜却拿着包子瞧着怯怯不退,还一个劲盯着自己的手害怕又不想走的珍姐儿,秦芜完全不能感同身受身边某人的郁郁,她只盯着珍姐儿嘆气,胳膊肘不由捅了捅谢真。
「那个谢真,我能给这娃吃个包子吗?」
谢真收回思绪,讶异不解,「芜儿,为何这般问我?」
秦芜朝他翻了个白眼,「呵,我又不傻,就从你拉着我那啥开始到现在,你搭理过你那一家子?就你这态度,是个人都能看出这里头有事好吧。既然你我是,是,咳咳咳……反正我们现在的一条船上的人,做什么之前我自然是要先问你啊。」,也免得自己两眼一抹黑,犯一些小说电视里炮灰配角明显智商欠费的错。
谢真高兴于秦芜的认清现实,自认自己处心积虑弄走填海铃铛算是做对了,面对秦芜询问,谢真欣然指点。
「不过孩童尔,长辈父母所为跟她一个幼童何干,我家芜儿心善,若是想给,那便给,若是不喜不想给,那便不给,难道在芜儿心里,为夫就是个跟孩子计较的小心眼?」
秦芜呵呵一声狗男人,抓着包子却不再犹豫,赶在眼看不对转身要逃的小家伙跑开前一把拦住人,就在小家伙害怕的以为,活土匪二婶要跟揍二祖母跟五姑姑一样揍她的时候,手里却被塞来了个热乎乎的东西。
紧张害怕的小家伙低头一看,忍不住咿呀一声,抬头朝着秦芜望来的大眼睛里全是惊讶与不解。
看的秦芜那叫一个手痒痒,实在忍不住,她把包着包子的油纸包换到抓包子的右手,用左手□□了把小娃的脑袋,揉搓够了才轻轻拍了拍谢瑗珍的小屁股放心,「行了,权当你给过包子钱了,拿着走吧。」
谢瑗珍懵懂不知,满心满眼都是:二婶竟然不打她?还给她吃热乎乎的肉包包?不理解。
不过,这个二婶跟娘亲、祖母她们说的不一样哎?
谢瑗珍小小脑瓜里乱极了,小嘴却还乖巧道谢,「谢,谢,二,二婶。」
秦芜乐开了花,心说这还是个懂礼貌的小娃娃,还想再撸,不料小娃得了包子捧着就跑,颠颠的小模样像只小鸭子,看样子是带回去找爹妈显摆献宝去了。
还真是个孩子!
秦芜好笑着收回视线,转身坐下,油纸包一转,再次用干净的右手捏出个包子投餵狗子,不想包子都还没到狗子嘴边,秦芜就听到一声悽厉哭喊。
「啊,还给偶,那细偶二婶给偶的包包,呜呜呜……」
秦芜一回头,正巧看见一个半大不小的男娃从谢家人群中窜出来,抢了小家伙手里的包子不说,还狠狠的把小娃推到地上,小娃摔的七荤八素哭的好不可怜,小手还指着抓着包子就往自己嘴里塞的少年委屈的不行。
不等谢家一干众人反应了,秦芜就先炸了。
老娘的包子也是你个小鬼能抢的?你以为你是谁?是个男的不说,长的还不可爱。
秦芜把手里的油纸包往谢真怀里一塞,气呼呼的两下就衝到了事发现场,伸手就照着那抓着包子狼吞虎咽的小子去。
秦芜也不客气,直接上手拽头髮,掐脖子,动作一气呵成,带着凶狠,一点没有欺负小孩子的自觉,毕竟对待熊孩子嘛。
与刚才见了小娃包子被抢只有付氏担忧嘶喊不同,秦芜这么一动,谢家好多人都跟着急了。
最先跳出来的是抢包人的老娘,也就是护子心切的暴怒母狮小袁氏,「秦氏你住手!放开我儿……」
紧接着是落后一步,即便镣铐加身还带着高高在上的前国公谢孟昌,「老二媳妇你大胆!」
「胡闹,胡闹,秦氏这还像当孙媳妇的人吗?快快放开我的小八……」,这是一下下拍着船舷,一脸焦急的老太君。
感情自己手里掐着的这直翻白眼的家伙是谢真的弟弟,嫡出的八爷谢暇啊,不过秦芜不知道,谁让她没记忆呢。
秦芜没鬆手,谢真却急了。
见一屋子各有肚肠的糟污货色,一个个全都凶神恶煞的朝着自家媳妇来,谢真哪还里坐得住,当即衝上来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把还掐着熊孩子的秦芜往身后一护,冷眼瞧着与小袁氏一起衝过来对着他媳妇喊打喊杀的人,忍不住啧了一声讥讽道:「还真是心齐。」
衝到近前来的谢孟昌看着被制住的可怜么儿,再看眼前这个自己不喜的二儿,眼里都淬了毒。
「孽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见不得弟妹们好,唆使你媳妇欺负弟弟?」
「呵!父亲这心也是偏的没边了。」,他就知道,饶是两辈子,自己也不能对渣爹抱有任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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