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金灿灿的秦芜甩开谢真的手,一个箭步上前,抱着箱子就爱不释手,财迷气质尽显,谢真呵的轻笑着也肆意开怀。
「娘子乖,擦擦嘴。」
笑声唤回秦芜的神志,她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看到某人揶揄的表情,秦芜鼻子一皱,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谢真见状赶紧告饶,「好了好了,不惹娘子生气了,乖!」
「你还笑,还笑。」狗二爷!
秦芜恼火挣扎,谢真心中一动,实在忍不住了,不由探头吧唧一口亲在秦芜脸颊。
秦芜瞬间僵住了,脑子一懵,哪里还记得什么附小做低要演戏装相,当即脑子一热,女汉子上线,抬手就要给狗二爷点厉害瞧瞧。
这个流氓!
结果高抬的手被人一把手钳住,这人还无赖的很,一手紧紧抓住她的手,一手搂上她的腰,也不敢用力,只敢小心的环住,无赖狗二爷上线。
死狗子占她便宜!
秦芜气炸了,真炸了,马上要撩阴腿。
不想狗子早有防备,一把将人抱的更紧,止住秦芜的作乱。
「好了,好了,娘子息怒,为夫错了,乖啊,芜儿别闹了,听话,时间紧迫,咱们还是先把这些金银都收了,落袋为安的先,乖啊。」
挣扎的秦芜一僵,脑子瞬间回归,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狗子,「收,收了?」
什么收了?怎么收?
低头望着怀里人儿震惊又懵逼的小眼神,谢真心下一软,声音柔软,「芜儿乖,当然是快快施展你的神通,把屋子里这些箱子统统收到芜儿你那干坤屋里头去呀。」
「干,干坤屋?」,说的是她的小楼她的家?
秦芜眯眼,利如闪电的射向毫不设防的谢真,言语充满防备,「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真心里爬上苦涩,腹诽心说上辈子遇到她,爱上她,追逐她,他就知道了,面上却故作惊愕,抬手抚上她的额,嘴上却欠欠的爆猛料。
「娘子你没事吧?这么大的秘密,当然是娘子你亲口跟为夫说的。」
秦芜怒瞪:「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她又不傻!!!
第7章
她的家,她的金手指,自己也不过才发现而已,连她自己眼下都没有完全研究明白,也从未对人言过,面前的陌生男人又怎么会知道?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还是说,自己不经意间在哪里暴露了?
仔细復盘从自己醒来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不错过任何一帧画面,蛛丝马迹,翻来覆去,秦芜确信,自己没有暴露。
那眼前这一遭……莫不是对方下的饵,钓的就是她这条鱼?
剎那间秦芜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多到她甚至想着,要不干脆豁出去嘎了面前这货。
这狗子虽然看着能耐大,可自己身为五年的医学生,还有诊所医院在手就是底气,真要乘其不意的嘎掉他,想来……
「想什么呢?」
秦芜谋划的出神,蓦地感觉腰间一紧,脑门一疼。
双手捂额,抬眼瞪向罪魁祸首,就看到对方哭笑不得的无奈表情。
「秦芜,芜儿!不论何时何地你且记着,我谢真是你的夫,是这个世上与你最最亲密的人,你无需想多什么,只需知道眼前的你——秦芜,就是我的命!你的秘密就是为夫我哪怕赌上性命也要为之守护的秘密,因为是你,只是你,懂?」
「不懂。」,秦芜摇头的干脆。
「唉,不懂也没关係,眼下京都戒严,事态紧急,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为了将来我们的孩子,芜儿,先把这些金银收了,其他的我们容后再说可好?时间不等人,一会府里的人反应过来,巡逻的人到来,咱们怕是再没这个机会了。」
秦芜没动,谢真嘆气,无奈极了,见怀里他的命还在犹豫,谢真不得不下猛药。
「芜儿,难道你不喜这些金银俗物?你要真不想要,今日就当为夫没带你来过,咱们这就走,只你别后悔,过了这一村就没……」
谢真作势拉着她就要走,秦芜反倒是一把拉住了谢真。
身为一个穷逼,若说面对这么多金银不动心是假的。
再说了这都已经暴露了,在失去与得到之间,当然是先得到了再说。
至于眼前的人?
既然他都发现了,秦芜决定破罐子破摔,恶狠狠的咬牙,「我收。」
下定决心,秦芜勾连仿佛存在脑海深处的家,学着先前在被窝里试验的那样,伸手摸上了金子箱,眨眼之间,在谢真的注视下,一大箱子的金子连带箱子瞬间消失不见。
谢真笑的如狐狸,抬手摸了摸秦芜的脑袋夸,「芜儿乖,来,别客气,屋子里这些箱子一併都收了,一口不留。」
秦芜的视线跟着某人比划的手扫开去,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感情这三开间的库房里头,竟然摆满了这样的箱子,秦芜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只顾着看金银去了,竟然没注意箱子竟然有这么老多。
暗中粗粗估摸算了一下,怕是得有六七十口呀!
咕咚一声,秦芜下意识咽了口口水,视线点过这些箱子问身边的谢真,带着些忐忑与期待,「咳咳,那个谁,你不要告诉我,这屋子里的箱子里头装的都是金银?」
谢真头点的理所当然,「嗯啦,对啊,我家芜儿真聪明!」,也不知这货是不是故意的,转身又掀开自己脚畔的另一口箱子,里面顿时金光闪现一片,「芜儿看,咱们眼下站的这一间,楠木箱子里装着的都是金子,外头两间红木箱子装的都是银子,箱子规格一致,府中公库存的银锭金锭均为官府内造,足斤足两,乃是最大面额五十两一锭,一口装百锭,可纳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