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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乱说。我是很累,可也没有到那个程度。」
「还说没有。也不知道是谁昨天一脚被台阶绊倒的。」
杨天易抚上陈姒锦的额头,疼得她缩了缩脑袋,「知道疼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在我面前嘴硬。」
「这才不是因为我困了,我只是被地上的绳子给绊了一跤。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摔倒的?哦,是陈曦,对不对?」
陈姒锦想,也只有陈曦那小子才会这么大嘴巴了。
「他是心疼你。你这两天一直没动过,难道就真不怕自己昏倒了?」
「哎呦……疼疼疼……」
杨天易怎么不知道她身上哪里疼,她的脖子,这会就像被无数根针刺一样,她想咬人。
她紧紧抓着杨天易的衣服,被他捏得几乎要哭了。即便咬住唇,她也还是疼得直哼哼。
「阿锦,别动。我给你揉揉,不然你明天估计连脖子都转不动。」
陈姒锦疼得趴在杨天易怀中,任他给自己捏着肩膀,「唔……这就是你今天过来的目的?」
杨天易加重了力道,「你说呢?为了赚钱,连身子都不要了。要不是我多问了两句,还不知道你之后会怎么哭呢。」
「啊呀……易哥,你轻点可以不?真的很疼?」
「不可以。不重点揉,好不了。你就当买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拼命?」
陈姒锦咬住杨天易腿上的肉,就让他欺负自己,她也可以。
他越捏,她就咬得越凶。
杨天易放开她后,摸了摸自己有些湿润的裤子,「呵,你这丫头属狗的?」
「属虎的!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就咬你。让你知道,老虎的厉害!」
她举着双手,对着杨天易嗷呜一声,她这动作惹得杨天易哈哈大笑。
他又捏了捏陈姒锦的肩膀,「再强悍的虎,生了病也会变成猫。大人说的话,你还是要听的,知道不?」
「就知道教训人!」
杨天易眯着眼,「你说什么?」
「我说,本小孩记下了。以后应该改叫你叔,你这样,可比我爸还啰嗦。」
陈姒锦翻了个白眼,在他怀里蹭了蹭,就像小猫一样。
「我不过长你八岁,你还是叫我哥。你要是叫我叔,我可能真的会将自己往这个身份上靠。我要是当了叔,你以后可能会更常听到我唠叨的。」
「好好好。你最厉害,易哥!哥!」
杨天易捏了捏她的小脸,「差不多了,准备回去吃饭吧。我也得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得赶早出门。」
「诶,等等。你的鞋子已经补好了,你拿了再走吧。免得到时候我又得去一趟基地。」
「这么快,阿锦,你对我这么好,你这不是让我越来越爱你吗?」
「去你的。别嘴贫,你都多大人了。」
杨天易抚着脸,「比你大一些,不过我想在你面前孩子气,不行吗?」
「行行行。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虽然嫌弃着,但是陈姒锦还是在这两天夜里给杨天易补好了鞋子。
她早先看过,杨天易还没有换洗的鞋子,也不知道他的心有多大,来了这里也不知道多带一些换洗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