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礼物。」罗雨微说,「就是些吃的。」
汪韧看了眼手机日历,说:「今天是6号,我明后天要出一趟差,去北京,唔……周五那天,就是9号,你晚上有空吗?我想开车过来,请你吃顿饭。如果那天你没空,10号也可以,周六,你应该休息吧?」
罗雨微说:「我这个周末有工作,要跟会,挺大的一场活动,我会很忙。」
这个周末她的确有工作,但只是一个很小的工作,罗雨微强迫自己把它想像成一个大会议。
汪韧相信了,问:「那……下个周末呢?」
下个周末还真有大工作!罗雨微翻看日历,说:「8月17号我要跟一场小型演出,我们公司是承办方,我是经办人,事情很多的。」
怕汪韧不相信,她还打开微博给他看,8月17号的演出信息非常清楚,演出公告底下还有罗雨微任职公司的名字,汪韧眼里透出失望,说:「那后面……我也说不好了,到时候再和你约吧。」
「你不用专门跑来上海请我吃饭。」罗雨微眼神躲闪,「跑来跑去的多麻烦,最近天气又热,我们可以先聊聊微信,等天气凉快点再说,你觉得呢?」
汪韧能感受到她态度上的变化,这让他非常困惑,他的确没有和女孩深入交往的经验,不明白罗雨微为什么会一天一个变化,第一天热络,第二天冷淡,第三天热络,第四天又冷淡了!这有什么科学上的解释吗?
但汪韧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他知道这事急不来,罗雨微的顾虑他完全能理解,想要消除,谈何容易。
「行吧。」汪韧点头,「那我们保持联繫,回到钱塘后,我给你发微信。」
罗雨微:「好。」
Amy开始喊大家上车,汪韧朝罗雨微挥挥手:「拜拜,下次见。」
罗雨微:「拜拜。」
她看着汪韧排队上车,等到车门关上,才转身往回走。
刚走到电梯厅,身后有人追来,叫她:「你好!请问你是罗小姐吗?」
罗雨微回头,发现是一位礼宾员,说:「是的,有事吗?」
年轻的礼宾员憋着笑,从身后拿出一隻花栗鼠玩偶递给她:「刚才车上有个帅哥让我拿给你,说你送了他一盒月饼,他想给你回个礼,身边就只有这个。」
罗雨微:「……」
酒店门口的大巴车开走了,罗雨微接过那只花栗鼠,认出是红鼻子的蒂蒂,真是伤透了脑筋:「奇奇和蒂蒂怎么可以分开啊!」
——
下午一点多,汪韧回到家,放下行李后就带着那盒月饼和剩下的一隻花栗鼠去了父母家。
汪兆年在上班,张红霞退休在家,酷热的午后,她一般不出门,会在家午睡,听到敲门声后,张红霞睡眼惺忪地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汪韧,愣了一下,问:「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上海吗?」
汪韧说:「刚高铁回来。」
他是走过来的,走得浑身大汗,张红霞给他盛来一碗冰镇绿豆汤,汪韧把月饼和玩偶给了她:「这是今年的新月饼,你和爸可以吃,还有这个娃娃,你帮我交给小颖,我给楠楠买的。」
「哦。」张红霞挠挠脑袋,「你专门跑过来就是为了送这些?这又不急的呀,你干吗不晚上拿过来?现在外头那么晒。」
汪韧一口喝干绿豆汤,抹抹嘴说:「我过来,是想和你说件事。」
张红霞在餐桌边坐下,问:「什么事啊?」
汪韧看着母亲,问:「你还记得罗雨微吗?」
「谁?」张红霞呆了一下。
汪韧:「罗雨微,小罗,你还记得吗?你做子宫肌瘤手术时住你隔壁床的那个女孩。」
「噢——记得记得。」张红霞想起来了,「说小罗不就完了?说全名我都记不住。小罗,我记得她,然后呢?」
汪韧说:「我这次在上海开会,碰到她了。」
张红霞惊喜了一下:「呦?这么巧啊?她现在身体好了吗?」
「好了,挺健康的。」汪韧打开手机,给母亲看他和罗雨微在酒店大堂拍的合影,「今天早上拍的,你看看她。」
张红霞戴起老花眼镜,仔细地看过照片,说:「小罗打扮一下可真漂亮啊,我都要认不出来了,气色看着也好,说起来,你俩还挺有缘,这样都能碰到。」
「妈。」汪韧说,「我想追她。」
张红霞猛地抬起头来,观察着汪韧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从儿子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母子俩大眼瞪小眼了老半天,张红霞问:「她知道你的事吗?」
汪韧摇头:「不知道。」
「那你打算告诉她吗?」
汪韧反问:「你觉得我要告诉她吗?」
张红霞左思右想,很久都没说话,最后嘆了口气,说:「的确是有点难办,告诉也不是,不告诉也不是,唉……如果是小罗的话,汪汪,妈妈觉得吧,你还是别告诉她比较好。」
汪韧说:「我也这么觉得。」
母子俩算是达成了共识,张红霞又去看照片,看着看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说:「那你就去追吧,儿子,妈妈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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