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腻歪了。
被动承受是迫于无奈,主动开口就是凌迟处死。
林知酒在他耳边说了一路。
论证完这称呼在小情侣之间多么普遍,又开始威胁他不喊就分手。
陈羁就这么扛了一路。
等到和孟觉他们约好的会所时,他的女朋友还没放弃。
林知酒坐在车上不下去。
「你不喜欢我,我看出来了。」她一字一句地说。
陈羁:「……」
他绕过副驾,解开安全带,直接把人抱下来。
车门都是用脚踢上的。
林知酒就势揽住他的脖子不鬆手。
「你不喊我不下去。」
陈羁望一眼这青天白日来来往往的人,「你确定?」
林知酒郑重点了下头:「确定。」
陈羁便就着这个公主抱的姿势往前走了几步。
林知酒这回还真连被看也不怕了。
她捏住陈羁一隻耳朵:「喊我宝宝嘛,喊一声,就一声也不行?你怎么这么绝情?」
「我好伤心,这算什么男朋友,你都不喊我宝宝,我也不喜欢你了。」
「我不喜欢你,分手吧,渣男。」
陈羁彻底没办法了。
也扛不住了,他停住脚步。
「别闹了,宝宝。」
声音无奈又低沉。
林知酒动作也僵住。
只觉得这一声从陈羁嘴里喊出来,她真的,太喜欢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俩怎么这么腻歪(啊!
第66章 甜梨
因为陈羁这一声, 林知酒花了好长时间消化。
就连耳朵,也因为蔓延而上的热意变得微红。
她搂着陈羁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在她颈窝。
也管不了来往的人看不看,在这一刻都可以当不存在。
「你能不能, 再喊一次?」林知酒小声在他耳边说。
陈羁拒绝:「不喊。」
林知酒都快求他了:「再喊一次, 就一次。」
她埋着脸看不见别人,陈羁却是被行人的目光轮番行注目礼。
「你抬头看看?」他说。
林知酒不上当, 「我不抬。」
陈羁嘆气:「那先下来?」
「下来你就喊么?」林知酒和他讲条件。
「嗯。」
听见这一声承诺, 林知酒终于舍得从他身上下来。
站立在地上时, 却还是第一时间抱住陈羁, 贴着他的肩, 只露出一双眼睛。
能遮住脸,就绝不露出去。
只是, 天不遂人意。
还未听到第二声宝宝,先听到了常昼擂鼓鸣金般的嚷嚷声。
「干嘛呢!你俩干嘛呢!陈羁你能不能撒手?要不要脸?」
林知酒:「……」
说一句气氛破坏王者也不过分。
「能不能小点声?还不嫌丢人?」路迢迢踹了常昼一脚说。
「怪我?你怎么不说说这俩闹心玩意儿?」
「你也没省心到哪里去。」
「嘿, 我说路姐,你最近吃炮仗了啊?」
「行行好,赶紧闭嘴吧。」孟觉头疼地说。
林知酒拉住陈羁:「我们快进去, 他俩好丢人。」
路迢迢:「……」
常昼:「…………」
还有这种先发制人?
来的地方是家私人性质的俱乐部。
什么都有,吃喝玩乐俱全。
离饭点还差点时间, 几人就先去打撞球。
陈羁和孟觉先。
剩下三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
服务生送了几杯饮品,路迢迢给林知酒递了杯,也刚好看到她和陈羁脚上一模一样的鞋。
「啧, 情侣鞋都穿上了。」
常昼听见,「我服了,你俩怎么这么腻歪啊?以前追着打的那俩人去哪了?」
林知酒脚往前一伸,也不管常昼说什么, 「我的鞋好看吗?」
常昼嘿嘿一笑:「实不相瞒,我也买了,改天你跟哥也穿个情侣鞋。」
话音刚落,一隻球飞过来,不偏不倚地砸进他怀里。
常昼吸气,装模作样倒在沙发上。
「我就那么一说也不行?」他无语地说:「以前没看出来你还这么霸道。」
明显是对陈羁说的这话。
路迢迢道:「你活该呗。」
林知酒一笑,被常昼把那颗球塞进了手里。
「酒啊,以后就靠你治他了,有空的时候,记得帮哥打他,这东西,就当是提前给你的荣誉徽章。」
林知酒接过,扬眉说:「我一直都治他的。」
球桌边的两人同时一笑。
轮到陈羁,擦了点巧克粉,他弯腰俯身。
球桿要打出去的瞬间,孟觉开口:「小酒知道你出国的原因吗?」
这杆歪了。
没进。
他音量控制得很好,只够他和陈羁听见。
陈羁起身,扫了眼满脸云淡风轻的孟觉。
轮到自己,孟觉笑着拿起球桿:「还真是治你。」
陈羁问:「有意思?」
孟觉打出去一桿,顺利进袋,主球的位置也很好。
他笑道:「胜之不武也是胜,我比较在乎结果。」
一局结束。
孟觉果然赢了。
陈羁来换常昼时,常昼还不信:「你输了?你居然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