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序和柔嘉公主姗姗来迟,闻时序想衝进屋内:「母亲,母亲怎么了。」却被柔嘉拦住:「不可,现在不能进去。」,却反被闻时序推了一个踉跄:「滚开。」
「够了,闹什么闹,要闹滚回去。」国公爷呵斥道。闻时序悻悻的收敛了性子。
姝晚也听闻了此事,穿上了衣服和闻时砚站在后面,闻时砚眸子却瞧向了一个地方,久久凝视。
「你看什么呢?」姝晚忍不住问,闻时砚笑了笑:「一个有趣的东西。」
「啊?」姝晚茫然问,闻时砚却打哑迷般不说话了。
差不多有半个时辰,紫缘师太带着一身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出来了,满脸遗憾:「顾大娘子……的孩子保不住了。」
国公爷脚下踉跄,老夫人也露出了担忧之色:「怎会如此,到底……到底怎么了。」,随后她懊恼的不行,显然是復盘几日顾氏的行径,暗嘆自己不该带顾氏而来。
紫缘师太:「顾大娘子今日吃了什么东西?」
国公爷想到了什么对一旁的女使道:「把今日大娘子的饭食说一遍。」
女使战战兢兢:「早饭吃了蛋羹,还有一些萝卜丝,黄瓜丝,吃了两块儿芙蓉酥,暮影居自己带的。」
「午饭便是一些汤饼,吃的不多,喝了一碗薄荷绿豆粥大娘子说热的慌,下午用了几块儿水晶糕,晚饭喝了一碗薄荷绿豆粥便没了。」
除了太平观做的食物,紫缘师太叫女使把屋内的糕点拿了出来,又差人去把厨房的薄荷绿豆粥拿过来。
紫缘师太用手碾碎了糕点仔细闻,并没有闻出什么不对劲,又拿起勺子搅了搅薄荷绿豆粥,粥放的时间久了已经有些沉淀。
看了半响她舀起一勺抿入嘴里,恍然大悟:「贫尼知道了,这薄荷绿豆粥里混入了薏米。」
徐氏睁大眼睛失声:「不可能,我亲自盯着何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这般做。」
「薏米祛湿,据贫尼所知大娘子一到夏季便湿热难耐,说不准是厨房的厨子混入了些。」紫缘师太静静阐述她的想法。
闻时序瞪着徐氏怒目而视:「就是你,你害我母亲,父亲你要为我母亲做主啊。」,旁边的柔嘉公主倒是未言语。
国公爷面色阴沉,转身便抬起手朝徐氏而去,凌厉的掌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却硬生生的拦在了空中,闻时砚挡在他母亲前,神似国公爷的剑眉拧在一处,气势迫人。
「滚开,小心我连你一起打。」国公爷咬牙道。
「父亲这般不讲道理,是否会寒了母亲和孩儿的心。」闻时砚不怕他,沉沉的与他对视,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这毒妇,除了你还有谁,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么大一顶帽子便扣在了徐氏的头上,徐氏失望的看着国公爷:「妾身……绝对没有把薏米混入粥内,薄荷绿豆粥里加的肯定是糯米。」
一旁的崔妈妈忍不住说:「兴许是厨子自作主张。」
国公爷却不信她:「查,给我细细查。」,随后他便进了顾氏的屋内,卧房里血腥气还没有散去,带着一股湿气,顾氏虚弱的躺在床上,静默的流泪。
听到了国公爷的动静挣扎的起身,国公爷几步上去忙把她抱在怀里。
「安郎,我们的孩子。」顾氏戚戚哀哀。
国公爷抚着她的后背:「没事我们还有序儿,若你喜欢那便把秦姨娘的过继过来。」
顾氏忍不住抽泣:「我就想要我们的孩子。」
门外,徐氏心神俱震,姝晚和闻锦茵上前扶着,姝晚安抚道:「母亲,肯定是误会,只要查清楚便好。」
闻锦茵:「是啊,父亲只是昏了头。」
徐氏摇头:「没事,不是我做的便不是我做的。」她一瞬间的脆弱又收了回去,又变成了那个淡漠坚韧的大娘子。
老夫人也沉沉的说:「此事疑云从从,须得彻查,还未定罪的事我看谁敢说出去,今夜谁都不准动,把嘴给我闭上了,谁要敢泄出一丝风声,乱棍打死。」
女使小厮们一震,当即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徐氏心头一热:「多谢母亲。」
老夫人摆摆手,坐在了崔妈妈给她拿的八仙椅上,身上披着一件斗篷坐在院内。
国公爷在房内安抚着顾氏,顾氏累了,没多久便沉沉睡去,国公爷拨开她的髮丝嘆气一声,随即起身出了院子,恰好搜查的府兵匆匆而来:「回国公爷,厨房内的厨子说他们并未放入薏米,且属下仔细搜查了糯米袋子,里面并无薏米。」
在场众人神色各异,没有放入,那薏米是从何处而来,国公爷闭了闭眼睛对徐氏道:「若叫我查出来是你害了芙儿的孩子,那国公府便容不下你这等毒妇。」
闻锦茵失声:「父亲。」却被徐氏拦住。
这点小事还吓不住徐氏,她挑眉冷笑:「国公爷难不成要休妻吗?」
「若是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在我这儿只有和离的份儿,这国公府我也早就待够了,国公爷自私薄情,虚伪至极,你拍着胸脯自问,当年娶我是为何意,我也是猪油蒙了心,脑子勾了芡居然与你做了二十年夫妻。」徐氏像是一抹锋利的剑兰,身上的傲气不输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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