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一摸肚子,霎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国公爷扶着额头:「禁足一月,滚回去。」,他对顾氏下不了狠手,尤其是她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子嗣。
顾氏瞧国公爷的脸色便知他真的动怒了,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恨恨的瞪了闻时砚一眼便离开了。
姝晚则被迫瞧了一齣戏。
国公爷面色不大好看,手还时不时抚着胸前,闻锦茵有些担忧的问:「父亲,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然叫大夫瞧瞧吧。」
国公爷摆摆手:「老毛病了。」言罢,撑起身子离开了。
他从小对闻锦茵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充其量是有些无视的,但闻锦茵仍旧是把他当做坚实的避风港,虽然母亲总是受委屈居多,但闻锦茵心中对国公爷保留父亲的情感。
这事到底还是惊动了老夫人,但因着顾氏怀有身孕,老夫人不好训话,国公爷便被叫了过去。
他坐在一旁,垂着头扶着膝盖,面色阴沉。
老夫人跪在佛前摩挲着佛珠,缓缓道:「府上出了这等事实在是作孽啊,这么多年来她仍旧是那副张牙舞爪的性子,且越发的心狠手辣,当初我就不让你娶她,可你偏偏不听,说着是不想得罪安王,但实则是贪心她的爱慕。」
国公爷被戳中了心思,不言语。
「徐氏才是你正儿八经的头一个妻子,顾氏再如何也是矮徐氏一头,就算是进了门凭着她郡主的身份也是可以与徐氏平起平坐的,但你偏生不,宠着她,纵着她,叫她每每与徐氏敌对,搅得府上不得安宁。」老夫人不急不缓的说着。
她佛性很重,最是看不上这种腌臜事儿,对顾氏又厌恶上几分。
「顾氏天生疲懒,闺阁里便名声不大好,不会管家,不懂看帐,只知情爱享受,捧着你顺着你,你们二人什么锅配什么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夫人说话不留情面,到底是自己亲儿子,数落起来熟门熟路。
国公爷脸上臊得慌,一把年纪的被老母当做毛头小子训。
「母亲就莫要训孩儿了。」他心里不舒服的紧。
老夫人冷哼一声:「你当我稀得管你,我是不想你父亲留下的东西被人糟蹋了。」
国公爷脸上红一时白一时,久久没有言语。
徐氏从前厅出来后便叫住了往臻和院而去秦姨娘,秦姨娘在府上总是默默无闻的,是个老实人,顾氏许多年前也针对过她,发觉无论如何都像一拳打到棉花上便觉得无趣的紧,这么多年也算是平平安安了。
「顾氏的药,是你下的吧。」随行而来的闻锦茵听到了她母亲说的话,恍似一阵惊雷顿在了原地。
秦姨娘转过身,那双云淡风轻的眸子并不意外,淡然一笑:「是妾身。」
徐氏点点头:「没事,我只是问一下罢了。」
秦姨娘一如既往的寡言,默了默留下一句:「大娘子,您是个好人。」便离开了。
闻锦茵惊愕的不行:「母亲,您……」如何得知秦姨娘会做这种事。
徐氏看着她的背影淡淡道:「你觉着你父亲曾经娶我是为何。」
闻锦茵疑惑:「自然是因为平昌侯府与祖父是世交,父亲母亲二人顺理成章联姻。」
徐氏摇摇头,边走边娓娓道来:「那可不是,秦姨娘是你父亲未成婚时的通房,跟了你父亲远比我与顾氏的年岁要久,你父亲喜爱她,但身份使然她不能名正言顺的陪在身边,你父亲便想着娶一个端庄大度的妻子,好为他们二人打掩护。」
「可嘆我曾经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待嫁过来发觉了真相,已然晚了,后来顾氏临插一脚,缠着你父亲,你父亲变心变的很快,对秦姨娘渐渐冷落,满心满眼都是顾氏,秦姨娘的第一个孩子便是顾氏所害。」
闻锦茵掩唇惊问:「父亲可知此事。」
徐氏嘲讽:「他当然知道了,但是当时候和顾氏情正浓,被她蒙骗了去,此事不了了之。」
闻锦茵想了想又觉得疑惑:「那为何当初怀序哥儿时秦姨娘不动手,现在才动。」
徐氏蹙着眉头:「也许是不敢,秦姨娘这人老实本分,她不敢赌,何况那时顾氏针对她针对的厉害。」
「秦姨娘是个可怜人,两个姑娘被她养的不敢冒头,我素日里也吩咐砚儿若是见了兰儿和园儿多看顾些。」
闻锦茵嘆息一声,原是如此,还有这样一遭往事,那她的父亲当真是……陈世美再生。
「母亲当时就没想着和离?」
徐氏摇摇头:「想过,年轻时气性大,但是你外祖在外征战,兄长也不在身边,没人做主,徒留你外祖母一人,我不想给家中添麻烦的,便想着也许你父亲会回过头来瞧瞧我。」
谁成想这一耽误就是一生,她徐沁春这一辈子都耽误在这高门大院儿里了。
闻锦茵挽着徐氏,忽得明白了当初为何要帮着姝晚离开这儿。
姝晚与闻时砚二人回到了沉姝院,自她搬来了沉姝院,闻时砚就跟扎在这儿似的,卧房里摆上了书案,素日里办公写字都在这儿。
闻时砚凑近瞧姝晚的疹子,摸了摸,有些突,姝晚被痒的不行,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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