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喊道:「呸,也有骗人的神棍神婆,害得人家破人亡。」
「乱世中,什么人没有?像你们这样的百姓就全是无辜的好人了吗,同样有人落草为寇,同样有人恶意满满。不说谁,就拿你来说,小偷小摸的动作也不少,你近日还偷了他人之财。」滕昭厌恶地盯着那个眼珠子滴溜看似老实实则狡猾的人,道:「你不但好偷窃,你还犯淫,你偷人。」
秦流西咳了起来,有些尴尬地冲目瞪口呆的成阳子笑了笑:「我这徒儿,就爱说些大实话。」
成阳子扯了扯嘴角。
而被滕昭点名的那人变了脸色:「你胡说八道,他们果然是一伙的,妖道妖言惑众,打死他们。」
「这位大婶,丢银子的是你吧。」滕昭看向一个拿着菜刀的大娘,意味深长地撇了她身边的女人一眼,道:「你们家引狼入室了。」
那大娘愣了愣,腾地看向她身边的媳妇:「是不是你?我就说我那半钱银子都藏在茅房里的石板下,还能不翼而飞。你这骚娘们,老娘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我打死你。」
因为滕昭的话而惊愕的女人嗷的一声惊叫,抱头乱窜。
第1210章 伤我的人,你找死!
一场闹剧之后,秦流西也总算知道成阳子他们怎么会被这个举子村的村民追着打了,因为他们想拆了人家祠堂。
哦,也不是拆祠堂,是拆祠堂里供着的守护神兽,那是一隻夔牛,是这举子村世代供奉的神物,已是供奉了有五十年了。
如今成阳子他们竟要想把它毁了,这些村民不发疯拼命才怪呢,哪怕成阳子说了那瑞兽已经变成了凶兽,对村子不利,村民也只觉得他们是妖道而妖言惑众。
秦流西便对看着是村长的人道:「这世间确有妖邪,但不是我们这些正道,是你们永远也看不见的,我也情愿你们碰不上,看不见。如今佛道二门的人在世俗行走,便是为了诛邪正道。他在一些石獣上刻画了可引发灾难人祸的符文,我们必须找出来毁之。」
成阳子没想到秦流西会直接就说出来了,也不怕引起恐慌?
殊不知,世道如此,多一点少一点恐慌,已经不重要了,这话传出去,也未必人人都信,他们更愿意相信看得见的,比如道士才是那个妖邪。
村长蹙眉:「我们凭什么信你?」
「你们可以不信,但那东西存在,晦气会一直在村里,让你们所有人都沾上,倒霉的死去,一直扩散,像瘟疫一样。」秦流西道:「你大可以想想,你们村从什么时候就开始不好的?从前有守护兽的时候,是不是像现在这样诸事不顺,陆续死人,还死得稀奇。」
众人心里一咯噔。
「正是因为瑞兽变凶兽,才坏了村子风水,导致村民遭难。贫道就一句话,爱信信,不信拉倒,反正死的不是我。昭昭,回来,咱们走。」秦流西叫上滕昭。
滕昭他们马上走过来,几人转身就走。
「成阳子道友,走哇,不走是想被打?」
成阳子师徒有些懵逼,真走啊?
「大师,大师留步,都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村长看秦流西说走就走,连忙喊着跑过来:「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你要救救我们啊。」
「不叫妖道了?」秦流西轻哼一声,看着村长道:「前方带路吧。」
「哎哎,这边请。」村长点头哈腰的,对还有些犯懵的村民道:「都散了。」
这反差,成阳子心情复杂不已。
道家精粹他忘了,就该和秦流西这样,直接精准拿下!
举子村之所以叫这个名,乃是因为他们村里五十年前曾出过一个名叫汪川的举子,听说他考举子试的时候,因为遇了洪涝大水,险些遇难。但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他被一隻夔牛给救了,驮着他到了岸上,还对他口吐人言,说他前世积了大德,才能劫后余生,还说他会考中举人,但也只会是举人,此后仍得积德行善,才能庇佑后人。
汪川醒来后,还有些不可置信,直觉自己是做了个梦,但那个梦太清晰了,乃至于他记得所有细节,后来,他当真就考中了举人,且止步于举人,认定那夔牛是特意来守护他的,就凭着记忆画下夔牛的样子,让石匠刻了一隻石獣夔牛,当作守护兽供奉。
有了守护兽,村子就顺风顺水起来,后面又出了两三个举人,村子也更名为举子村,立了祠堂,守护兽也被请进了祠堂内供奉。
而近十年,村子怪事频生,庄稼接连减产,他们也再没有出过举人,连秀才都没有,不断的有人死去,死状奇异。
村长嘆道:「从前我们举子村也有一大片梨子树,到了花季,可漂亮了,近几年,花都不开了,一颗果子都没结。」
小人参插嘴道:「果树啥的都讲究大小年的,一年丰收,一年少收,却没有年年皆失收的,就这样,你们还不觉得风水出了问题?」
村长气愤地道:「我们也不是没请过道长来看过风水,但银钱花了,胡乱的烧几下符纸就完事,花架式是有了,瞧着特别能唬人,但一点屁用都没有,果子还是不结,人还是照样死。」
他话一出,就觉得自己得罪人了,连忙道:「我不是说你们,就是说有些人,糊弄人得很,所以老道长他们说我们村子不对,还说是守护兽对咱不利,咱们当然光火,这实在是被骗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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