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齐骞看向他,若有所思。
「对啊,哪里冷了?挺暖和的呀!」
齐骞想了想,问:「秦大夫给你的平安符,你放在哪?」
火狼咧了嘴,拍了拍心口:「好东西自然贴身收着了,我用小荷包装了戴着,等回去后就给我媳妇,如此就不会丢了。」
齐骞眼有些红,火狼这平安符,大概是给他辟邪了!
第八十二章 你我本无缘,全靠你砸钱
翌日。
秦流西一夜好眠,神清气爽的出现在齐骞等人视线中时,叫人好生气闷。
「哟,齐公子昨夜是静夜思了?没睡好?」
齐骞道:「倒是做了一宿的惊梦。」
他昨夜竟是梦见一女鬼牵着一子在驿站飘荡了,也不知是不是秦流西之前在那周氏面前说的那番话,给他带来了自我暗示。
子不语怪力乱神,这话齐骞从前深以为然,可自从他去寻这秦流西后,就感觉自己的认知被打翻了。
从那万槐林,到昨日秦流西敛尸渡魂,又到昨夜她断言。
综合种种,齐骞已经不敢用子不语怪力乱神这话来安抚自己。
秦流西笑道:「无妨,齐公子不过是日有所思,念两遍清心咒就好了。」
「我觉得,秦大夫赐两道平安符会更管用。」齐骞说道。
秦流西摇摇手指:「平安符这东西是要求的,有缘者自会得……」
齐骞识趣地递了一张银票过去,一百两。
秦流西立即弯了眼,一手接那银票,一手从袖子里摸了一张迭成三角的平安符递过去,笑道:「你我本无缘,全靠你砸钱。善人大善,福生无量天尊。」
呵呵。
齐骞把平安符放进了自己腰间垂挂的荷包里。
「齐公子。」
丁老夫人由孙女扶着走了过来,秦流西瞥了二人一眼,看她们神色萎靡,像是一宿没睡好,不禁瞭然。
丁老夫人是来辞行的。
齐骞神色淡淡:「丁老夫人好走。」
丁老夫人有几分尴尬,行了一礼,便领着一步三回头的孙女走了。
「齐公子好生冷漠,小美人那哀怨都能泄出来了。」秦流西笑嘻嘻的。
「与骞何干,倒是秦大夫……」齐骞刚说了一句,便见秦流西的笑敛下,他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是昨夜那周氏,正扶着那已然醒来的谢启康上马车,不过一夜,那谢启康看起来更孱弱了,捂着胸口一副喘不过气随时要死的样子。
而那周氏,也是神色阴晴不定,许是察觉到视线,看了过来,见到秦流西时,她顿时一僵,嘴唇翕动,终究是没有过来,而是上了马车离开。
齐骞收回视线,看秦流西表情极冷,便道:「那姓谢的是个秀才,你说他活不过三日,这是真的?」
「我这人呀,惯不喜欢信口开河。」秦流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他身上背负三条人命,也该死了。」
齐骞瞳孔一缩,险些坐不住:「背了人命?」
「对啊,杀岳父,杀妻杀子,狠不?」
齐骞立即对火狼吩咐:「去让驿丞来。」
秦流西挑眉:「齐公子想管?」
「他既然背了人命,自该让官府的人来断案。」齐骞道:「哪怕他必死无疑,他杀了的人属于枉死,自该还他们公道。」
秦流西沉默了一瞬,道:「那你动作得快些了,他原本还有三日,如今,怕是活不过今日了。」
那谢启康,死气更重了,说不准都到不了宁洲,就会死在路上。
齐骞一惊,看向火狼,后者颔首而去。
第八十三章 神断言
谢启康虚弱地靠躺在马车内的大迎枕上,一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次醒来,他感觉比从前更痛苦难受,胸闷得像是随时想要炸开,连喘口气都觉得抽着痛。
谢启康咬着牙,心里暗骂几声,若当真是凌蓉的鬼魂作祟,他必叫她永不超生。
想到此处,谢启康竟是觉得胸口更是沉痛起来,呻吟出声。
「娘子,我胸闷得很,你帮我揉揉。」谢启康抖着声说,一边看向坐在身侧的周氏。
这一看,心猛地一跳。
周氏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神情复杂难言,一脸的欲言又止。
谢启康的心突突乱跳,有种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的不祥预感,他伸手在周氏面前晃了晃,道:「娘子?你怎么了?」
「昨夜在驿站,有个小大夫,他断言夫君你活不过三日。」周氏吶吶地开口。
谢启康脸色唰地白了,脸皮抽搐起来:「这是什么人,唬弄你呢,我这身体,不是很多大夫都说没有什么毛病么?」
「我也觉得是。」周氏垂下头。
谢启康鬆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极恼,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如此晦气?
「对了,夫君说在善堂看到一个孩子,想要领回家来?」
谢启康眼神顿时柔和起来,道:「确是,那孩子看起来极是聪慧,瞧着还有几分像我。当日我去善堂,他一头扎进我怀里,我就觉得与他十分有缘,这次从宁洲回去,娘子去看过若也喜欢,我们就领回家当儿子养着,将来给我们养老送终?」
周氏想说好,却不知怎的想起秦流西的话,便有些意兴阑珊,道:「夫君的身体这样,我都不想这道了,等夫君好些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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