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严肃认真地保证着。
其实哥哥的顾虑她都懂,也知道哥哥的想法才是正确的,可是……
可是她真的没办法像哥哥那样「洒脱」,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仇人心慈手软,反正她就是……做不到。
严楚斐不说话。
「哥,你信我一次,好不好?」严宁讨好地轻轻摇着哥哥的手臂,近乎乞求地望着沉默不语的哥哥。
哥哥一不说话她心里就不踏实,就害怕。
面对妹妹的乞求,严楚斐不置可否,只是抬手轻抚妹妹的头,「七仔,你是我妹妹,我当然信你。」
「哥……」听哥哥说信她,严宁以为哥哥答应了,心里顿时大大地鬆了口气。
紧绷的心鬆缓下来,她竟有种想哭的衝动。
因为她刚才真的很害怕,怕哥哥一意孤行……
严楚斐抬腕看表,然后起身,「好了,我还有事,得走了。」
「哦。」严宁立马跟着站起来,讨好地跟在哥哥身后,送哥哥出门。
「有事给我打电话!」出门之际,严楚斐停下,亲昵地捏了捏妹妹的脸蛋,略显愧疚地柔声叮嘱。
他最近是真忙,不仅工作繁重,甚至还后院起火,简直搞得他身心疲惫。
「嗯嗯,好。」严宁忙不迭地用力点头,乖巧应答。
她像送瘟神似的,巴不得自家哥哥快点滚蛋。
即便哥哥对她和颜悦色,她依旧紧张得不行,压力山大。
若说严谨尧是只老狐狸,那么严楚斐就是只当之无愧的小狐狸,虽然他三十多也不小了。
所以精明如他,又岂会看不出妹妹恨不得把他撵走的急切心情。
但他什么也没说,最后目光复杂地深深看了妹妹一眼,然后才阔步离开。
严宁努力保持微笑,站在门口目送哥哥进入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闭,下降,她才转身进屋。
呯地一声。
略重的关门声,泄露了她的慌乱。
背靠着门板,严宁紧蹙着眉头,脑海里像是有一台复读机,不停地迴荡着哥哥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心,始终不能平静,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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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严宁盘腿窝在单人沙发里,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不在焉。
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想了很多,可集中精神去回想却又发现大脑一片空白。
在隔壁度了几天假的八戒终于舍得回家,在麻麻的腿边蹭啊蹭,撒娇求抱。
「走开!」
严宁本就心浮气躁,被八戒蹭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脚尖将小傢伙轻轻一脚踢开,不耐烦地喝道。
八戒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前一窜,跳到两米开外的茶几上,然后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麻麻。
看着八戒一副想靠近她又怕靠近她的可怜模样,严宁有些心软,正想召唤小傢伙到自己身边来时,外面响起了开门声。
听见门响,八戒立马快速地往外跳去。
开门的人自然是霍冬,前两天他强行拿走了她的备用钥匙。
看着八戒欢快地朝外跑去的小身影,严宁暗暗龇牙,畜生就是畜生,再有灵性还是不可能分辨得了人类的善恶美丑。
对八戒来说,只要谁对它好,谁就可以做它的粑粑和麻麻。
嗯,它就是这样一隻没有节操的松鼠。
其实严宁是很羡慕八戒的。
如果可以,她宁愿做一隻无忧无虑的小动物。
累了睡,饿了吃,冷了躲窝里,一生虽然短暂,可幸福无比。
多好啊!
而做人太累,人生路上有太多太多艰难的选择和深深的无奈,还有太多太多不可避免的伤害……
严宁靠躺在沙发里,多愁善感地感慨人生艰辛,儘可能地忽略由远至近的脚步声。
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优雅从容地走进卧室里来,八戒一点都不调皮,乖乖蹲在粑粑的肩上。
「又困了吗?」
霍冬走上前来,半蹲在单人沙发前,伸手轻轻抓住霍太太微凉的双手,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柔声问道。
虽说昨晚他很克制,但还是消耗了她不少体力,所以她是不是睡眠不足才这样无精打采的?
严宁面无表情地摇了下头,然后转眸继续看着窗外,对他爱答不理。
「我把买来的菜放隔壁了,我们今天去隔壁和舅舅一起吃个饭,好不好?」他用商量的口气轻轻说道,征求她的同意。
舅舅袁超出狱已经好几天了,他们还没有坐下来正正经经地吃过饭。
几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
虽说分开三十年舅甥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但亲人始终是亲人,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能说断就断。
严宁闻言,眉头一皱,淡淡看他。
过去吃?
跟他那个阴阳怪气愤世嫉俗的舅舅一同用餐?
哦漏!她会消化不、良的好吧!
她没有明确拒绝,但一脸不愿。
霍冬等了几秒,见她沉默不语,便起身欲走。
「你干吗?」
他刚一转身,就听见她急喊出声。
他回头看她,轻轻说道:「我去把菜拿过来。」
既然她不愿意去,那他肯定是不舍得勉强她的。
见霍先生如此善解人意,霍太太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于是她想,其实与他舅舅吃个饭也没啥的对吧,虽然他舅舅很讨厌,但毕竟她和他已经是夫妻了,身为他舅舅的袁超自然也就变成了她的长辈。
她不可能一直避而不见。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饭她若不去吃,袁超一定又会藉机在霍冬面前说她坏话,那样她岂不是就落实了「没教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