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气定神閒把手机换到左手,不咸不淡回道,「哦,骗你的,伤的是这一隻。」
戚鸣野被折腾得一阵心累又无可奈何,「行了行了,那语音你爱留着就留着吧,能让你当个笑话听,我这脸也算没白丢。手伸出来,再耍我翻脸了。」
褚玉思索片刻,还真乖乖把左手举起来了,戚鸣野屏着呼吸慢慢把袖子往上扯,就怕牵动到看不见的伤口。
着急过头的智商下线的男人压根没反应过来,如果真的有严重伤口,怎么可能还穿着长袖的衬衫。
袖子被拉到手肘,白净的皮肤上有一片淤青,除此之外没有他想像的血肉淋漓,也没有他想像的狰狞缝合线。
戚鸣野愣在原地,一时分不清是该先生气还是放鬆下来,「伤呢?」
褚玉抽回手,心平气和回復,「脱臼,医生给拽復位了。」
【作话】
72:你笑什么?你也姓褚?
话说有人想进群玩耍吗,有旧坑的车,新坑再往后吧
第34章
戚鸣野仔细轻柔的一寸寸按着褚玉的胳膊,确认没伤到骨头,他的表情认真,仿佛对待的是块上好的白玉。
「戚鸣野,你可不要离了才发现自己喜欢我,那样太蠢了。」
褚玉的声线其实有些软,但刺起人来比谁都狠。
风从降下的车窗灌进来,抚不平心头的躁郁,戚鸣野也在问自己,真的是褚玉说的那样吗。
十六七岁问他这个问题,他能很肯定给出答案,现在不行,大概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只是不希望,褚玉把自己当成商品,按照家里意思随便跟人凑合,哪怕明知自己心有所属。
他们之间,总得有一块拼图要拼到正确的位置吧,自己的位置找不到,那就让褚玉能自由也挺好的。
回家要面对他妈的不满,索性又跑到靳臣家窝了两天,周末这天刚起床,就听到靳臣在客厅大着嗓门讲电话。
「今晚?行啊,一会我叫上盛淳?」
「不用叫他?」靳臣没什么形象的揉了揉肚皮,最近鬆懈下来,他那六块腹肌形状都不明显了,「啊?这样,那行,不带他,我自己去,好嘞,保证准时到!」
戚鸣野揉着眉心摊坐在沙发,随口问道,「谁啊?瞧你脸荡漾的,又要去偷腥?」
靳臣臭美捋了把头髮,「唉,优秀的男人烦恼就是多,他肯定是看上我了,突然发现了我的真善美,想投入我的怀抱,看来得提前想想拒绝的话术了,我要儘量委婉不能伤了人家的心。」
「谁瞎了眼的看上你?」
「说了你不许生气?」
戚鸣野正了正神色,「难不成是戚琳琳?」
靳臣捏着下巴摆了个帅气的姿势,「我褚玉哥哥约我共进晚餐再喝点酒,还说喝多也不要紧,可以在外过夜。戚二,这得是明示了吧,过夜都提了,褚玉哥哥一定是离了婚情伤难愈,想找个更优质的男人开启新生活。」
「嘶!」靳臣没管脸色唰唰变黑的戚鸣野,认真思考了好一会,「不行,我得去翻翻衣柜,找套好看的衣服,没有合适趁早让人送新的来。对了,你今晚点自己的外卖就行了啊,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我不回来了。」
靳臣当即美滋滋的泡了个澡,细緻把冒了点茬的鬍子重新刮一遍,洗完擦干对着镜子还抹了点润肤的东西。
古人云乐极生悲,当他要出去的时候,发现浴室门打不开了。使劲拧了几下,听到戚鸣野在门口逼问,「你们约在哪?」
靳臣沉默半晌,「对不起戚二,这次我不能让给你了,我要为自己争取一下。」
戚鸣野咬牙切齿,「你争取个屁!那他妈是朋友妻。」
「前妻也算吗?不算吧。」靳臣状似疑惑的自问自答,「再说这也不是我主动,就算不合适我也得当面去跟褚玉哥哥说清楚啊,你快点开门,别害我第一次约会就迟到啊!」
戚鸣野冷哼,「呵,你要不说出地点,你今晚就睡里面。」
靳臣差一丢丢就服软了,转瞬一想不行啊,不能每次都向暴力胁迫低头,于是也不拍门了,刺溜滑回浴缸里再泡一会。
「反正等不到人着急的不是我,耗着呗。我可跟你说啊,褚玉哥哥语气很坚定,他说的是让我务必到场。」
他这么一说,戚鸣野更不可能放他出去了。
迷迷糊糊醒来,靳臣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从窗口看出去天都黑透了,这是把他关了一天?
没睡着前皮肤都泡起皱了,他还起来放了水裹上浴巾再躺回去,不得不说戚鸣野够狠,但蠢。
明明那小三他就不上心,顾延当初假装是小三对象,也没见戚鸣野酸成这样,就提了下褚玉,这人就发疯了。
旁观者清,但旁观者就不说,不仅不说,还要不留余力耍着他玩,哎~这样的生活才够有滋味。
也许是幸灾乐祸的心态过于明显,靳臣打了个喷嚏,扛不住砰砰踢门,「戚二!戚鸣野!给我开门,感冒了我喷你一脸口水信不信!」
门外传来冷冷两个字,「地址。」
靳臣不硬气了,谁愿意因为这点事感冒发烧浑身乏力,「我说,我说行了吗,你先让我出去,话说几点了啊?」
「10点58,不,59了。先说他约你在哪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