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结果是两个老混混一齐倒在地上惨叫连连,而叶米给她妈妈抱在怀里检查有没有受伤。
景子恆则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麻绳,一个个把人给捆上,打算晚点送警察局去。
这种当街骚扰妇女的流氓就该送去蹲局子。
利索地解决完事情,叶米才有空询问红秀娟:「妈,他们是怎么回事?」
看母亲躲人的表现,显然被骚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叶米神情凝重,带着压抑的愤怒:「我二哥死哪去了?你都被人这样欺负了,他居然都不管的吗?」
「跟你二哥没关係,他不知道这件事。」听女儿误会儿子,红秀娟到底没能坚持沉默,开口解释道。
「那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实话!」
叶米态度很强硬,她不可能看着母亲被人欺辱而无动于衷。
「外面冷,我们有事回家再说。」景子恆绑完人,过来劝着暴躁的小妻子:「你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刚刚她衝出去动手打人都把他吓得心惊肉跳,现在可不敢再让人气上心头。
「先回家,我们先回家,你想知道什么妈都跟你慢慢说。」
红秀娟目光冷漠地扫过领居家门口敞开的缝隙,不想让人看笑话,也帮着劝说女儿回家。
有什么事情至少关起门来再说。
叶米也懂得这个道理,所以没再闹什么,乖乖被领着进小洋楼。
「我去把人送到警察局。」
景子恆知道妻子和岳母需要私密空间,干脆贴心地找个藉口离开。
他刚刚有检查过,叶米虽然打人的时候动作剧烈了点,但是没受伤,身体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应,这才放心地暂时离开一下。
至于教训孕妇衝动行事这件事,相信岳母会很乐意帮他代劳。
「大哥大哥我们错了,求求你别送我们去警察局,大哥!」
「我错了,我们不该干坏事,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大哥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
一听到要去警察局,两个老混混立即连连求饶,甚至妄图挣扎着想逃跑。
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以前依靠的革/委会倒了,里头的人散得散,逃得逃,被抓的被抓,坐牢的坐牢,全都没了。
也就是因为他们只是两条小杂鱼,才被侥倖放过。
但要真被送去局子里,谁知道那些以前被他们祸害过的人家会不会趁机报復。
也怪他们贪心,知道这里有个有钱寡妇,就妄想过来占便宜。
结果便宜没占到,反而搭上自己。
悔不当初就是两人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景子恆才不管他们两个怎么想,在强硬地镇压住他们的挣扎后,一手一个,本想拖着走向车子。
又低头看看两人身上污脏到几乎看不到布料原本颜色的衣服,和似乎藏有跳蚤的头髮……
眉头皱了皱。
干脆转个方向,直接拖着两条死狗一样的人,一步步走去最近的派出所。
他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无形中也给予了周围偷窥的邻居们一种震慑。
瞬间,一条条敞开的门缝就被啪地合上。
听到声音,正在院子里看报纸的一位大爷头也不抬地问道:「怎么?戏看完了?」
他对自己媳妇儿有事没事总爱去偷窥隔壁沈家的事,已经从一开始的不赞同到现在的无所谓。
反正管不住,索性就不管了。
「看什么戏?我就是好奇一下。」领居大妈拍拍胸口鬆了口气。
「刚刚可吓人了,你可不知道,原来听说沈家寡妇和后头改嫁那个男人生的女儿嫁给了个大人物,我还不相信,现在看看那大汽车,再看看那年轻小伙揍人的可怕劲儿,现在是不得不相信了。」
「哦。」大爷漠不关心。
但不妨碍大妈继续发表感言:「啧啧啧……现在人闺女女婿回来了,那些打着坏心眼的人可就惨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人家的,那之前见人被混混纠缠你怎么不出去帮忙?」大爷总算从报纸中拔出一个眼神分给大妈。
大妈白了他一眼,双手护住自己的胸:「我出去什么出去?那些可都是饥不/择食的臭流氓,我出去给人占便宜吗?」
大爷:「……」
他觉得那些混混的眼睛还挺正常。
叶米坐在红秀娟对面,背脊挺直,冷着张小脸,气势撑得足足的。
「说吧,怎么回事?」
不等红秀娟开始她的狡辩,她又立马追加一句:「我可是全省文科榜眼,聪明得很,你别骗我!」
「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呢?」
红秀娟捏了颗刚买来洗干净的草莓塞进叶米嘴里:「你再聪明也是我闺女。」
叶米瞪着眼,还想说话,又被塞了一颗。
这下嘴里满满当当都是草莓,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加快咀嚼的速度,好儘快把草莓咽下。
吐出来是不可能的,正当季的草莓可甜了。
不过对于她妈妈被人当街欺负这事,叶米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追究。
显然红秀娟也了解女儿的脾性。
她可比牛还倔强,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嘆口气,红秀娟只能实话实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个噁心人干出来的噁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