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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每天,写十张大字,每张字数不能少于三百。」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晴天霹雳!

捏针的手逐渐颤抖。

「好端端地这是干什么呀?」疑惑又委屈。

她哪里惹他生气了?

「练字。」言简意赅地甩出两个字,让她自己去领悟。

叶米表示频道不同调,领悟不能:「我不要。」

拒绝地干脆利落。

无视叶米的拒绝,景子恆态度强硬,不容拒绝:「我以后每天都会检查。」

「我说了我不要写,你为什么突然要我练字?」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受这场『无妄之灾』。

「你字丑到我了。」本来不想说的,偏偏小姑娘不听话,硬要逼他说实话。

实话总是伤人的。

「……字丑你可以不看。」脸颊鼓鼓地,气到从牙缝里憋话。

景子恆冷笑:「然后在未来某个瞬间被冷不丁刺瞎眼?」

叶米:「……」

景子恆洗完澡,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坐在床边,看着最里头把自己包成一团蝉茧的小姑娘。

可爱的小背影上仿佛写了两个硕大的字:赌气。

喉结震动,低低沉沉的轻笑声流出。

叶米听到男人性感低沉的笑声,抓了抓莫名痒痒的耳朵,又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得更深。

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我这里有瓜糖,你吃不吃?」修长的指节间不知何时捏着一小块洒满了糖霜的雪白瓜糖。

「不吃!」叶米很硬气地拒绝了。

如果不看她不自觉叼着手指头的动作的话。

她还记得,瓜糖是用冬瓜去皮切块后,用糖霜腌製,直至彻底风干而成,这样做成的糖既有冬瓜的清香,又有糖霜的甜蜜,吃起来清脆爽口,香甜美味。

这是叶米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她小时候每次生了病,要喝苦苦的中药,妈妈都会买一小块瓜糖哄她。

瓜糖很甜,能一下子冲淡中药带来的苦涩。

上辈子最后生病的那段时间,叶米每天喝着苦药,一直都在想念瓜糖的味道,可她直到死也没能再吃上哪怕一小口。

其实瓜糖很便宜,一分钱能买半个巴掌那么大的一块,但她舍不得买。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瓜糖的?」

还是没忍住,从被子里探出半颗小脑袋,灵动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粘在瓜糖上,咽了下口水。

馋……

「是你自己说的。」

景子恆还记得,他刚将叶米从冰冷刺骨的湖里救起来时,小姑娘浑身颤抖地捲缩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闭着眼睛,虚弱奄奄一息地呢喃:「妈妈……我想吃瓜糖。」

他那时候差点以为她会挺不过去,还好。

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景子恆心底就埋下一个执念。

——他想给她吃瓜糖。

「想不想吃?」又问了一遍。

将瓜糖凑近她面前,好笑地看着小姑娘不自觉地抽动鼻子,小脑袋又探出来一点,追着瓜糖走。

眼底的渴望明明白白。

「想吃。」还是没忍住,袒露内心的真实。

「明天十张大字。」

注意到对方时间量词上的变化,叶米神色变得挣扎。

只要写一天的大字,就能换取梦寐以求的瓜糖,这买卖似乎很划算。

犹豫良久,还是下定决心:「成交!」

话音初落,叶米立马迫不及待地张嘴,等待投餵。

没想到对方居然当着她的面,把瓜糖拿走,冷酷宣告:「今天太晚,你牙也刷好了,明天起来再吃。」

「不行!」情急之下,叶米猛地从被窝里扑出来,挂在景子恆后背上,伸手去抢瓜糖。

第12章

背后突然覆上一具柔软的娇躯,景子恆身体一僵,连手上的瓜糖被人抢走了都没反应。

他顿了三秒,这才慢慢转头,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正捧着瓜糖,挥舞着一口小白牙,跟只小仓鼠似地不断啃啃啃的叶米。

「瓜糖好吃吗?」张口才发现嗓音沙哑。

「好次!」叶米唇角沾满雪白糖霜,她不甘浪费地伸着舌尖,将糖霜卷回口中。

清脆香甜的滋味在口腔内炸裂,是记忆中久违的美味。

满足地眯起双眼,一脸幸福,像是得到小鱼干的猫崽崽。

看着小妻子这副无知无觉的诱/人模样,景子恆喉结滚动,目光微暗。

「给我也试试。」

这次再也忍不住,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叼起一角还没被啃光的瓜糖,顺便堵住叼着另一边瓜糖的小嘴。

热息交缠,水声绕耳。

叶米起初惊愕地睁大眼,被那灼热气息吓到,本能想把人推开,后头想起自己是人家媳妇儿,夫妻亲密天经地义,才一点点说服着自己,放下抵抗,最后还生涩又胆怯地给予回应。

许久,两人分开,景子恆将下巴搁在叶米单薄的肩上,微微喘着气。

好不容易,气息逐渐平稳,却又差点被怀中人的一句话给再次点燃。

「不……不继续吗?」叶米不解地小声问。

没见过猪跑,但她至少知道夫妻圆房不仅只是亲个嘴的事。

「……你还太小了。」景子恆抱着叶米沉默一下,遗憾地嘆口气:「我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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