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报復性地啃咬她的唇瓣。王婉莹吃痛的呜呜叫起来,抬手不停敲打他的后背。
曹君宝解开她上衣扣子,手掌托住她胸口下缘,唇跟着落在饱满的胸口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红印。
王婉莹吓坏了,拍打着他,「放开,你疯了你!放开我!」
曹君宝对王婉莹的喊叫置若罔闻,手伸到她的后背鬆开内衣暗扣,张嘴含住花蕾,王婉莹哆嗦了一下,胸口慢慢胀痛起来,而他的吮吸让
她感到舒服,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见她不再反抗和挣扎,曹君宝大手继续朝下探索,解开她的裤扣,顺着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浓密柔软的毛
发,手指轻轻在径口抚摸按压。
「嗯……」王婉莹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活到二十几岁,没和哪个男性这么亲密过。浑身上下像着了火,双腿间陌生的骚痒让她害怕又渴
求。
曹君宝放平车座椅,整个人都压在王婉莹的身上,长期的运动,她的肌肤紧实健康。手指伸进紧闭的径口,她叫了一声,「疼!」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吻住她的唇,手指慢慢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唔……」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王婉莹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了,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曹君宝看着身下的小女人,闭着双眼,咬着下唇,脸颊涨得通红,连脖颈和胸口都像染了红霞,美极了!手上的动作更快了,王婉莹终于
尖叫着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头轻声哭起来。
「婉婉,婉婉,宝贝。」曹君宝浑身是汗,吻着她的额角哄着她。
「你混蛋,混蛋!」醒来的王婉莹意识到他对她做了什么,抬手用劲打他推搡他,想从他身下起来。
曹君宝的亢奋抵在她的双腿间,她的扭动让他痛苦万分,「别动,婉婉,求你,别动!」
「混蛋!混蛋!」衣冠不整的王婉莹又羞又恼,哪儿听得进去曹君宝的话,继续推他,「起来,放开我。」
「别动!」曹君宝一脸暴戾地冲王婉莹吼道,「你要是不想我们的第一次发生在车上,就别动!」
王婉莹被他的吼叫吓住了,瞪大双眼望着他,再也不敢动了。
一切都静止下来,车内只有两人胶着的呼吸声。他的硬挺抵着她,王婉莹把脸侧向一边,不去看曹君宝。不知过了多久,曹君宝从她的身
上起来,为她整理好衣服,将座椅调回原来的位置。
红润从王婉莹的脸上消失,只剩下惨白。这下,和他的关係是扯不断理还乱。
「婉婉,到了那儿要注意身体,别太拼命,给我打电话。」曹君宝对她说道。
王婉莹无声地点点头,打开车门,跑了。
严格紧张的训练开始了,王婉莹每天摔得浑身青紫,躺在床上的时候就想起他,可她却没有按照约定给他打过一次电话。成了特警之后,
王婉莹忙于训练和完成任务,与曹君宝的联繫少之又少,逢年过节也不回家。她就像拼命三娘一样,有任务总是冲在第一个,无数次受到嘉奖
。
王婉莹在她的最后一次任务受了重伤,为了保护同伴,她从四楼摔下,命保住了,但肋骨断了三根,踝关节粉碎性骨折。腿接上了,可从
此以后不能再做任何剧烈运动。
当她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床边围满了人。父母,领导,同事,还有他。一拨接一拨人看望之后,他留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王婉莹问道。
「我是你未婚夫,你受伤,我怎么不能来?」曹君宝拉开一张椅子,坐在她眼前。
「怎么又成我未婚夫了?」王婉莹小声嘀咕。
「王婉莹!」曹君宝铁青着脸,恨不得把躺在病床上的她咬死。
「不和你吵,我累了,要睡觉。」王婉莹干脆把眼睛一闭,不理他。
「等你转业我们就结婚,再跑我打断你的腿。」曹君宝对佯装睡觉的王婉莹说道。
王婉莹的唇角露出浅浅的笑。
伤愈之后,王婉莹舀着二级军残证转了业,在省公安厅做了一名文职。
一年之后,曹君宝和王婉莹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商界政界宾客数百人。
晚上,洞房花烛夜。
酒店奉送的蜜月套房里,曹君宝站在浴室门外敲着门板,「婉婉,你在里面干什么?」
「等……等一下,马上就好。」王婉莹在里面叫,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真是丑死了。
「再磨叽就天亮了。」又听曹君宝在外面喊。
「来了,来了。」王婉莹打开门,裹着浴袍站在曹君宝眼前,「催什么催!」
「**一刻值千金啊!娘子。」曹君宝将王婉莹一把抱了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抛到床铺里,跟着压了上去。
「我可终于等到今天了,婉婉。」边说边去拉她浴袍的领口。
「等等。」王婉莹抓住他的手,「把灯关了。」
「不要。」
「要。」
「为什么?死都不怕,还怕被我看。」曹君宝不解地问。
「人家不好看嘛。」王婉莹撅嘴嘟囔。
「谁说不好看,乖,婉婉,别怕。」
王婉莹被曹君宝哄着鬆开手,浴袍被他解开,露出她身上的伤疤,「我说了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