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资产证明到了曹秋成的手上,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钱。他把王建辉叫到会所,开了一间vip包间,两人边喝边聊。
「你这儿搞得真不错!」王建辉环顾四周,咂嘴讚嘆,手摸着一个花瓶问道,「这些摆设都很值钱吧?」
「你摸的那个是义大利进口的,是你全年工资的几倍。」曹秋成眼皮都不抬一下地说。
王建辉赶紧把手收回来,「我的妈!你早说呀,万一打了我可赔不起。」
曹秋成笑出声,「放心,你摔的不用陪,要不要我送你一张会员卡?」
王建辉摇摇头,他这人别看长得五大三粗,该细的地方一点儿都不粗,「不用,我可知道你这儿的规矩,你想起兄弟了,带我进来转转就成,会员那个玩意儿我就算了,搞不好引火上身。」
曹秋成手指头点点王建辉,「你小子有前途。」
「你把我喊来不光是为了让我来参观的吧?一定有其他事。」王建辉不愧是做警察的,有着敏锐的观察力。
「我给你看样东西。」曹秋成拿出一个檔案袋,放到王建辉面前。
王建辉疑惑地拿到手上,「什么玩意儿?」一边嘀咕一边打开檔案袋,拿出里面几张薄薄的纸,一张张看了个仔细,嘴越张越大,唇角也翘了起来,「哥,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你本事太大了!」
曹秋成给王建辉看的正是张公子的资产证明,这些东西可是检察机关一直想要找的东西,可怎么会落在曹秋成的手上?
「我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曹秋成呵呵笑起来,「那个小子听说临水开了一个高级私人会所,想入会,可入会要提供资产证明,于是……」
「那小子是白痴吗?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真是作死啊!」王建辉说道。
「哎……」曹秋成嘆了一口气,「可怜张副市长养了这么一个败家子,败家啊败家!」
王建辉把檔案袋在手上拍得哗啦啦响,「我会让人顺着这条线好好查查,一定要把所有的资金来源查得水落石出。」
「你还要让人盯着他和洪五。」曹秋成说道。
「洪五最近是不是总找你麻烦。」王建辉问。
曹秋成点点头,「他还到矿上找过我,说要参股。」
「参股!」王建辉叫,「那小子胃口也忒大了,凭什么!」
「他以为我是别人,吓唬吓唬就给钱。」曹秋成冷笑。
「哥,你还是要当心,他那样的人就是条疯狗,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
矿场和会所的事让曹秋成每天忙到很晚,有时甚至深更半夜才回周晓红那儿,原本他想跟周晓红要把钥匙,这样再晚都不会打扰到她,可小丫头片子死活不肯,说是要来她给开门,钥匙是别想的。
过了夜里十二点,曹秋成按下院门门铃,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她靸着鞋子走过来的声音。门开了,黑夜下周晓红阴沉着一张脸,谁愿意半夜被打扰。
「睡了?」曹秋成笑嘻嘻地问。
「以后晚了就别来了,又不是没地方住。」周晓红乜斜着他,气呼呼地说。她一向睡眠不好,睡得也浅,稍有动静就醒,更别提睡着了被人叫醒,这下再要想睡着就难了。
周晓红往房间走,头晕晕地嘟囔,「放着那么大的房子不住,非要挤在这儿。」
她的不满曹秋成全当没听见看见,合上院门进了浴室,很快洗漱完进了房间。周晓红挤在床的最里端,裹着被子蜷缩着,像是没人要的小狗。
曹秋成爬上床,长臂一展将她拽到自己怀里,「不抱着你我睡不着。」嘴唇搔着她的脖子,「你真香。」
「别闹了,我要睡觉。」周晓红没好气用胳膊肘顶他。
曹秋成可不理这套,手解开领口扣子伸进去,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不由分说啃上她的脖颈,「好多天没在一起了,给我,嗯?」
他哪有征求她意见的自觉,嘴上说着手早就行动起来,周晓红在这方面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解除了武装,软软地化在他的身下。
精力充沛的曹秋成花样越来越多,不止于仅仅是自己主动,拉下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腹,「丫头,摸摸我。」
「不要,你快点儿,我好累!」周晓红也来了脾气,每次都要把她折腾到很晚,害她第二天萎靡不振的。
「摸我,不然我们慢慢来,夜还长着呢。」曹秋成按住她的手揉着自己的□,该他的福利当然不能放过,笑着威胁。
周晓红气得咬住下唇,心一横,手伸进他的内裤,握住火热热的那团,先是轻轻慢慢地揉,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舒坦地喘息,趁他正在享受的时候猛地用劲,就听到他嘶的叫了一声。
「你要杀了我吗?」曹秋成忍着痛问。
「不是你要的吗?」周晓红小声地说,看他那样子是真的很疼,男人也有脆弱的地方啊!
曹秋成脸上抽筋似地笑,小丫头和他玩阴的,她还嫩了些。下了床,把她也拖下来,带到书桌边,唰的一下拉开窗帘,月色透过窗玻璃照进来。
「你要干什么!」周晓红羞得缩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
曹秋成看到她这副模样才心满意足地笑,「知道怕了?」手指头勾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看着自己,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羞涩和惊恐,看得曹秋成恨不得立刻就衝进她的体内,可他打算要好好地「教育」她一下,所以极力忍住勃发的(谷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