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上床前冲了个冷水澡,浑身凉飕飕的上床,她已经不由自主地睡到床的边沿,伸出臂膀他把她勾回到自己怀里,不多一会儿就心底燥热起来。下巴埋在她的耳边磨蹭,胯间硬的像马上就要断裂。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被打扰,胸前一隻炽热的手揉捏着,浓浊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不要……」她抬起手去搡他的脸,就像夏天赶恼人的蚊子,「你走开,让我睡觉。」
她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撒娇的味道,想必是睡梦中还没搞清他是谁,曹秋成无声地笑,要是平日她也能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就好了。
大手移到她大腿根,伸进去轻轻的慢慢的揉着,她喘得有些急促,身体给了他最好的回应。为了怕压着她,他拉紧她的腰缓缓进入。
周晓红感觉到异物的侵入,药物的后遗症让她睁不开眼睛,身体感官却越发敏感,可又无力挣脱,她趴在枕头上,脸在丝织物上磨蹭,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手指抠住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唧唧声。
直到他结束,她也没完全清醒过来,两人在被褥下赤身(衤果)体纠缠在一起。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屋顶上的雪随着温度升高化成水,滴答滴答落在阳台上。周晓红醒来,没想到自己睡到日上三竿,落地窗的窗纱被拉开,她睁眼便瞧见照在白雪上折射回来的刺眼的光芒,眼睛一时不舒服,立刻又闭上了。鬆软的被褥下,她不着片缕,耻骨隐隐胀痛,依稀忆起昨夜他对自己的施为。
一隻大手落在她的额头上,周晓红睁开眼睛,「很正常,看来你全好了。」曹秋成说道。
「起来吧,吃完早饭我送你回去,要不然你弟弟该报警了。」曹秋成笑着说道。
周晓红裹着被子半坐起来,曹秋成拿来一套衣服放在床尾,周晓红等看不见他才开始穿衣服,高烧后的体虚让她一时扣不上胸罩的暗扣。
曹秋成悄无声息来到她的身后,熟练地扣上胸罩的暗扣,周晓红双臂环抱在胸前,说道,「我自己能行。」
「害羞了?」曹秋成抱住她光滑的腰部,「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臊什么。」
说话间把她搂得更紧,在她耳畔细条慢理地嘤咛,「不仅看过,而且还摸过,吻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饿了。」周晓红的心狂跳不止,赶紧说道。
曹秋成放开她,「好,穿好下来。」
这次,他是真的走了出去,周晓红听见门板被合上的声音,赶紧穿好他准备的衣服,然后下楼去到饭厅。
「我自己的衣服呢?」她坐下后,问道。
「扔了。」曹秋成回答了两个字,她身上原来那些衣服看着有年头了,毛衣领口已经洗的变形,她还在穿。
「你怎么能扔我的衣服!」周晓红叫道。
「那些衣服旧的还能穿吗?」曹秋成不急不慌地往吐司上摸着黄油,说道。
「那件毛衣是我妈织给我的。」周晓红伤心地回答。
曹秋成愣住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总是那么自以为是,根本不顾别人的感受。」周晓红蚊嘤般地嘀咕了一句。
曹秋成虽然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但也明白她心里有怨气,接着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吃完早饭,周晓红上了曹秋成的车,路上的雪已经被清理过,回市区的过程十分顺利。曹秋成将车停在距离路口很近的地方,跟着周晓红一起下了车。
「你做什么?」周晓红慌忙问道。
曹秋成撇了撇唇角,「与其让别人乱猜乱说,不如大方一些,正好我想见见你弟弟。」
「不要!」周晓红惊恐地瞪着他,低声叫。
「走吧。」曹秋成拽起她的胳膊肘,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巷子里走。
周晓红几乎是被曹秋成拖着走的,路上遇见几个邻居,好奇地看着他们俩,周晓红低下头,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很快,到了洗衣店门口,周晓斌已经打开了店门。
「姐!」周晓斌在柜檯后面看书,看见周晓红跨进门槛,赶紧放下书站起来,可看到周晓红身后的人时,他瞬间像是被点了穴,微张着嘴,在两人身上来回看来看去。
「晓斌……」周晓红也是张口结舌,脑子完全僵化,不知道该怎么运转起来。
倒是曹秋成最镇定,翻开门板,拉着周晓红走进柜檯里,「我把你姐完好无损送回来了,要验收一下吗?」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姐……你……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周晓斌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睛只管盯着周晓红。
「我……」周晓红哑了似的,张开口却又不知如何往下说。
「我为什么不能和你姐在一起?」曹秋成问道。
「原来是你……」周晓斌皱起眉头,「怪不得我觉得像是在哪儿听过你的声音。」
「好了,让你姐回房间休息。」曹秋成不给周晓斌说下去的机会,熟门熟路带着周晓红回到她的房间,将手上拎着的纸袋放在床头,转身对周晓斌说,「里面是药,一天三次,饭后半个小时吃,记住了吗?」
「我姐到底什么病?」周晓斌担忧地问,他害怕姐姐像母亲一样忽然也消失不见了,留下他一个人。
「就是发高烧,开了三天的药,吃完就行。」曹秋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