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俩还是没有黄狮速度快,不等那人把台词说完黄狮已经把她扑倒,呲着牙衝着她呜呜的威胁。
「招娣救命,招娣救命。」
王桂花两隻手护着脸,大喊让韩语汐救她。
韩语汐和裴远互相看了眼,这人是真疯还是装疯?
「你说,你是不是装疯?敢撒谎,我就让黄狮咬死你。」
韩语汐不止没命令黄狮放开王桂花,反而蹲在王桂花脑袋前威胁她。
黄狮也会配合,张开嘴对着王桂花脖子咬下去,王桂花吓得哇哇叫,韩语汐喊住黄狮:「黄狮等一会儿,让她说。」
黄狮虽然听话的没有咬下去,却一直发出呜呜的威胁声,始终踩在王桂花身上没下去。
「招娣,大娘这会儿不疯了,快让它起来吧!看真咬到我可咋整?」
王桂花哭哭啼啼的求韩语汐,狗牙那锋利咬在脖子上可就没命了。
韩语汐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这女人一肚子坏水,大半夜的来自己家门口装神弄鬼准没安好心。
「说,大半夜的来我家门口装神弄鬼干什么?」
「我想你娘了,过来和她聊天。」
王桂花眼珠转悠着没敢说实话,韩语汐见她不见棺材不落泪,对黄狮命令:「咬。「
黄狮真就张开嘴咬下去,王桂花两手拼命的挥舞,黄狮咬不要她的脖子就咬住了她的手。
这边黄狮大展雄风,把王桂花咬的嗷嗷惨叫:「我说,快让它别咬了,唉呀妈呀可疼死我了。」
城里医院
韩老太太伤口发炎到晚上就严重了,烧的一个劲说胡话。
可把韩老二急坏了,找了医生过来给打退烧针,又拿毛巾透凉了给娘降温,照顾的无微不至。
闫路生一直没走,李国庆的家人没过来,他得留在这照顾李国庆。
李国庆刚洗完脚,闫路生端着水准备出去倒的时候,就听到韩老太太说胡话。
「别枪毙我,别枪毙我,我不想死。」
闫路生沉着脸看着来回摇晃脑袋的韩老太太,看来自己和李国庆的话吓到她了。
老天安排他们住在一间病房,也许是可怜自己,给自己一个真相大白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偷走别人的孩子?」
闫路生觉得这是个机会,突然问了一句,正在拼命晃脑袋的韩老太太不动了,闭着眼睛,眼珠子在眼皮下急速的来迴转。
韩老二恼怒的看着闫路生:
「你干什么啊?」
闫路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问了句:
「为什么想害死那个孩子?」
韩老二腾的站起来:
「你再这样我就告诉医生去。」
他也想不到找谁了,就觉得医生应该是最大的官,管得了面前这个脸色可怕的男人。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韩老太太突然缓慢的开口:
「我嫉妒啊,我们一起长大,嫁人的时候明明我比她嫁的好,我嫁的男人有房有地,家里人丁兴旺,她嫁的是从小定的娃娃亲,那家已经败了,公婆都死了只剩下她男人一个,家里很穷没有房子没有地,嫁人的那天连个接亲的毛驴都没有,那天我可得意了,你长的比我漂亮又怎么样?你爹娘宠着你让你读书又怎么样?你嫁的不如我。」
韩老太太说的很慢,但是谁都听到她声音的得意,病房里瞬间鸦雀无声,就连韩老二都傻傻的看着他娘。
娘一定是烧糊涂了,说胡话呢!
「娘,娘你醒醒。」
韩老二趴在床边大声招呼娘,满脸的焦急和心疼,韩老太太不说话了,眉头紧蹙面色痛苦,两隻手抓着身下的床单使劲掐,突然她的神情变得狰狞起来,说话的声音都透着浓浓的恨意。
「可是她男人不知道做什么生意发起来了?三年时间她住进了大宅子,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还使奴唤婢,我家却越来越败,公公耍钱把地和房子都输光了,我们从大房子里搬到四下漏风的破土房,我本来比她风光的,凭什么她比我过的好?」
韩老二被娘说的话和她可怕的神情吓坏了,跳起来就往外跑:
「医生,医生,你快看看我娘吧,看看她咋地了?」
闫路生紧紧握着洗脚盆,差点失去理智把一盆洗脚水都倒在这恶毒的女人头上。
「老闫,别衝动。」
李国庆看出闫路生的愤怒急忙喊住他,这盆水真泼下去,闫路生可就犯错误了,为了这么一个坏女人犯错误不值得。
闫路生吐了一口浊气,把洗脚盆放到地上。
医生被韩老二找来了,进门就听到韩老太太喊的话,这是个什么东西?还配做人吗?
医生心里反感她的为人,只是翻看了一下韩老太太的眼皮,搭在脉搏检查了一下,见没有生命危险就不管了。
「刚打完退烧针不会那么快就好,等着吧,二十分钟后不退烧再找我。」
医生说完就走了,韩老二都快哭了,他只能守在床边喊娘,希望她不要再说了,那个可怕的男人眼睛瞪的都快吃人了。
可他越害怕老韩太太说的就越欢,刚刚还面容狰狞这会就变得洋洋得意起来,还睁开了眼睛,那浑浊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把韩老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坐到隔壁床上。
「娘?」
他小心翼翼的喊了声,就看到他娘又兴奋的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