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有眼,报应不爽。」

韩百川没想到义弟说话这么赶劲儿,低头强忍着笑。

韩老二听的不是滋味,不高兴的问闫路生:

「你怎么这么说话?」

闫路生沉着脸瞥了韩老二一眼,韩老二被他锐利的目光看的手足无措,这人看着像是大领导,自己是不是得罪他了?

可他那么说娘不对啊?韩老二忍不住看向韩百川,老四认识的这是什么朋友?

「奶,我们闫老师来看您了,您别蒙着脸啊?」

韩语汐也是坏,故意去拽韩老太太脸上的枕巾,韩老太太哪敢鬆开手?蒙着脸嚷嚷:

「不见,我不见,让他赶紧走。」

「老闫。」

靠窗户病床上的男人朝着闫路生喊了句,他是闫路生的战友李国庆,放假特意来看看老战友,谁成想自己刚到清远县就得了阑尾炎,在医院里里外外都是闫路生照顾。

今天学校有事闫路生回去了一趟,韩老太太就是在他回去的期间住进来的。

听老战友话里话外的意思,那个惹狗嫌的老太太好像做了啥伤天害理的事?

李国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敢把枕巾从脸上拿下来的老太太,能让闫路生这么针对,一定是做了伤害他的事情,李国庆很好奇。

「我战友昨天做的阑尾炎手术,我在这照顾他。」

闫路生指了下李国庆,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饭盒,一看就是来给病人送饭的。

「是吗?够巧的,我娘也是阑尾炎,缘分啊!」

韩百川一句话把李国庆的脸都说黑了,谁跟那个老太婆是缘分?

蒙着脸的韩老太太听到闫路生要留在这照顾病人就急了,偷偷的扯韩语汐的手:「招娣,你让他们换个病房。」

「奶,那怎么行啊?医院又不是咱们家开的?我有啥权利让人家换病房?」

韩语汐故意扬声喊了句,把韩老太太吓得去掐她,韩语汐嗖的把手抽回来,她掐了个空,扯到伤口了疼的爹一声娘一声的。

闫路生看韩老太太的目光越加幽深,虽然现在没有证据,但是可以确定老傢伙做了那件缺德事,所以不敢面对自己。

快了,只要给爹娘洗脱罪名就到了收拾她的时候,这几天也不会让她好过,她不是想换病房吗?这辈子她都换不成,让她每天对着自己,提心弔胆寝食难安。

「娘,你别蒙着脸啊,这多难受。」

韩百川也够坏的,过去就把枕巾扯下来,韩老太太吓得又用手捂着脸,嘴里喊着:

「给我,给我。」

「老闫咋回事啊?」

李国庆压低声音问闫路生,看他那态度像是很恨那个老太太,但是又跟他儿子是好朋友。

「我一直在追查的身世有眉目了。」

闫路生声音不大不小,听到韩老太太耳朵里却像是晴空霹雳。

「那可太好了,说说怎么回事?」

李国庆一直知道闫路生的情况,路生这个名字就代表他悲惨的身世。

「我是被人偷换走的,一个缺德的女人鸠占鹊巢,把我换走扔了,把她的儿子换到我家让我爹娘养大。」

闫路生一直看着韩老太太说的这番话,眼看着韩老太太在瑟瑟发抖,他的眼神更冷了,脸色更加阴沉。

「那这人是够缺德的,按着法律这种偷换人家孩子的行为就是人贩子,人贩子抓住就枪毙,老闫我会帮你调查,查出来这个人是谁?老子亲手毙了他。」

李国庆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铁血军人,又是好朋友的事他就更加义愤填膺,虎视眈眈的瞪着韩老太太。

韩老太太听到会被枪毙可吓坏了,抓着韩老二歇斯底里的喊:

「老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娘,不能回去啊,医生说你得住一个礼拜院呢,可不敢胡闹。」

韩老二不得不哄她,可韩老太太哪里听的进去?她满脑袋都是自己要被枪毙的事,一门心思想逃回家躲起来,这么一折腾伤口上的缝线就崩开了,血把纱布都染红了,疼的她浑身哆嗦,韩老四去把医生喊过来。

医生来一看这个作妖的老太太把伤口都作开了,气的也没给她打麻药,让韩老二和韩老四按着重新缝合了一遍,知道疼就不敢再作妖了。

整个病房里都是老太太杀猪一样的嚎叫声。

闫路生冷眼旁观,心情说不出来的舒畅。

韩百川和韩语汐回到村里已经是晚上了,那几个勘探队员等的望眼欲穿,主要是被限制人身自由,只给水喝不给饭吃,时间长了谁受得了?

勘探队自己要去做饭,可民兵们用枪顶着他们,吓得不敢再轻举妄动,可怜巴巴的把带来的粮食递过去:

「同志,我们带口粮了,麻烦给我们做点饭行不?」

「好,我们不虐待俘虏。」

嘎子看看粮食冷着脸答应了,一句话把勘探队的人弄的哭笑不得,合着真把他们当特务了?现在不是怀疑阶段吗?咋就给定性了?

韩百川把去调查的结果告诉裴玉柱,知道他们的确是勘探队的人,裴玉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同志们辛苦了,那啥,这就给你们做饭,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住宿了。」

勘探队员可算是长出一口气,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以后还要在村里工作很长时间,也不敢表现出不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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