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易觉得有些太矛盾了。
忍不住按了按脑袋，重新回想着发生在AI凌亦身上的种种。
从之前的17年，到之后的特里克，再到……
「等等！小曦！我们忘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一道灵光在凌易脑海中骤然闪过，她忍不住抓住喻杳曦的手，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
「我好像……好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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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卡文快乐，你很快乐！】晚安
第411章 小亦会不会是重生的？
「你知道什么了？」
喻杳曦还懵着呢，不明白凌易又想到了什么。
「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復盘特里克的情况时，提过小亦的那几次波动吗？」
凌易抓着喻杳曦的手，目光炯炯，很是激动。
「在冥风没有启动自毁装置之前，小亦都是因为别人提到她的名字，才有的反应。」
「尤其那个时候，冥风以为小亦是我，所以每次都喊她『凌易』。但问题在于，那时候，小亦虽然知道自己是凌家的女儿，却还没有被凌家认回来。」
喻杳曦很快跟上了凌易的思路。
明白了凌易想说什么。
「所以她最应该熟悉的称呼，应该是别人叫她薛亦，而不是凌亦。就像刚才老和尚叫她，也是叫薛小施主一样，对吗？」
「没错！小亦那时候对凌亦这个名字反应那么大，足以说明，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名字！并且在生前，曾多次被人这样称呼，已经形成了惯性的反应。」
一个大胆的猜测逐渐浮现出来。
凌易咽了咽口水。
「所以，小曦，你说会不会有可能，小亦其实已经被凌家接回去一段时间，而且和我妈起了衝突，在凌家的那段日子，她过得并不舒心，所以才会对这个名字反应这么大，对我妈的态度也这么奇怪。」
「后来……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回到了认亲前，回到了被孟谷玉推下楼梯的那一天，也就是在那一天，刚好我和她发生了置换？」
凌易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语速也在不自觉的加快。
攥着喻杳曦的手，也忍不住握紧。
「因为我继承的是小亦的身体，所以只知道这个身体本身所留存的17年的记忆。但小亦自己的意识，或者说她的灵魂，实际上承载了远超17年的，来自之后的记忆。」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不然为什么她苦苦求来佛珠，还没有交到老爷子手中，还没有看到老爷子恢復健康，就会突然心存死志？」
「不然她怎么会对我妈有那么大的怨恨？如果真的怪罪到抱错孩子这件事情上，那恨的，也应该是我爸妈两个人，而不是只有我妈一个不是吗？」
「所以，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对小亦来说却几乎可以摧垮她的事情！这件事，许才是老和尚所说的，小亦真正的心结！」
所有的谜团，在一瞬间被解开。
由此豁然开朗。
「小曦，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再度跟小亦互相感应？」
喻杳曦沉吟片刻。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所有的感应，都必须是她先有波动，你才能感应到。换言之，你是被动的，只能看到她被刺激后展现出来的那一部分。」
「就比如说，之前薛老爷子喊她乳名，她被刺激后，想到的就是跟薛老爷子相关的那段往事。如果你想看她和你母亲之间的事情……」
「小易，这个刺激者，或许只能是你们的母亲。」
凌易前脚刚和喻杳曦提过文蓉目前的情况。
并且明确表示希望等文蓉的精神状态好一点之后，再提说这件事。
可如果要让文蓉来做这个刺激者，凌亦的事情，就必须告诉文蓉，让文蓉知晓前因后果。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妹妹，喻杳曦有些担心凌易会难以抉择。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凌易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风景不断向后移动。
从入目可见的葱郁山林，逐渐变成高楼林立的城市风光。
凌易最终下定了决心。
「小曦，这次可能又要麻烦你了。」
「想好了？确定要说？」
「不告诉母亲这件事，不弄清楚来龙去脉，小亦永远醒不来，那份怨恨也会一直在，万一她突然被仇恨控制失控，到时候只怕更得不偿失。」
今天文蓉只是说了两句话，凌易就感受到了小亦的怨恨，如果朝夕相处，还不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苏醒，会频繁或是严重到什么程度。
那个时候，凌易心绞痛失去自己的意识帮不上忙，小亦的战斗力又非常人可及，才是真正的危险。
「今天到家之后，有劳你帮我妈做一个系统的检查。如果身体状况良好，那今晚我们就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如果我妈状态不佳，那我就先带小亦住在别的地方，等她恢復之后，再处理这件事。」
根据文蓉的身体状况，来决定说摊牌的时间。
这是凌易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权衡之法。
喻杳曦闻言比了个手势。
「Okay，一切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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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云天别墅后，凌鸿儒夫妇亲自下厨，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可把凌小星和薛文成高兴坏了，一餐饭吃得其乐融融，热闹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