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的是文北轩？还是凌家夫妇？」
没有了别人，萧肃渊也就不再把凌易当凌亦。
到了溪边，他找块宽敞点的石头蹲下来，开始用还留在蛇身上的匕刃处理蛇肉。
第一个清理掉的，就是蛇身的枪痕。
凌亦心头一暖，知道他这是害怕文北轩看出来。
虽然可能凌云一开口，就前功尽弃，但这份细心和关照，她却还是记在了心上。
在萧肃渊对面的石头上蹲下来，凌亦拽了拽浮动的水草，顺着流水洗手。
「都有吧。」她说。
许是萧肃渊是现在唯一知道她身份的人，又许是二人达成了同盟，凌亦倒也没有瞒着他。
「昨天二哥回来的路上，在画104的图纸，我开始以为他是混论坛，纯属兴趣，就插了几句嘴，却没想到他就是Nubes，文北轩应该是看出了我对103的了解，有试探过我。」
「正常。」
萧肃渊熟稔的清理着蛇胆，随口道。
「103是军/火司研究部丢出来的饵钩，本来想钓的是其他鱼，却没想到被你这条小傻鱼咬住了饵，你说，他们能不怀疑你么？」
「军/火司？」
凌亦皱了皱眉。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听到这个词了。
第一次，是在昨晚，凌云邀请她参与104的时候，提到过他在国安司下面的军/火司研究部上班。
第二次，是在刚才，萧肃渊说枪是他所送的时候。
第三次，便是现在。
也不知想到什么，凌亦皱了皱眉。
「所以，你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二哥就是Nubes？你跟军/火司之间也有联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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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三更【今日更新完毕！
第218章 凌家——四大家族之首，华国首富
「帝都的攀岩协会，明面上是勋贵云集的高级攀岩俱乐部，实际上，是国安司内部员工自选训练所之一。在华国，要为国效力，没有一个好身体可不行。」
凌亦：「……」
这哪里是好身体，这已经是军事化训练了好吗？
她可没忘记，文文弱弱的二哥爬到山顶的时候，那大气也不喘一下的样子。
如果攀岩协会是国安司内部训练所，那作为会长的萧肃渊……
「你呢，你担任什么职务？」
迎着凌亦的目光，萧肃渊将手里蛇直接切断脑袋，丢到一边。
「教练之一，外加国安司联络部秘书长。」
「就你？」凌亦将信将疑，「这么閒的秘书长？」
骗子还差不多。
萧肃渊嘆了一口气。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閒和忙，可不能看外在，小亦，你这是对我有偏见。」
凌亦：「……」
「所以说，你其实早就知道这些？」
「哪些？你二哥的身份，还是凌家的身份？」
萧肃渊将手里的蛇块在溪水里冲涮一番。
「如果是前者，那的确是早就知道；如果是后者，应该是在我姑姑来了之后——毕竟你爸妈将身份隐藏的不错，我起初也查过凌家，不过很遗憾，查不出来。」
「直到姑姑来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凌家，就是帝都凌氏。」
说到这里，萧肃渊顿了顿，「说起来，你好像一直都不知道，凌家是何等身份。」
凌亦愣了一愣。
而后缓缓点了点头。
「凌家身份不寻常，我早有猜测，但他们不说，我想或许有他们自己的道理，只是我没想到，是帝都凌氏。」
在华国，没有人不知道帝都凌氏。
姓凌的家族千千万，但够资格以帝都为其冠名的，只此一家。
帝都四大家族之首，华国首富。
去年在全球福锦斯排行榜位列世界第二，据传今年有问鼎魁首的可能性。
据传凌家这一代家主身份高贵，处事却低调。
就连国台的真人采访，也从不露面，出席重要场合，也都是凌氏特别代表人出面。
富贵，而又神秘。
「凌氏可不仅仅经济厉害——国安司前任司长，是你凌家老爷子的兄长，虽然已经过世，但因为你二哥的出现，凌家现在相当于把控着国安司下的军/火司。」
「也得亏凌家一心为国，没有二心，不然换做寻常人，元首大人可不会放心。」
说完这话， 萧肃渊吹了吹刀面上沾到的鳞片。
凌亦敛了敛眉。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按照规定，你这算泄密。」
萧肃渊笑了。
「早在丰园别墅那晚，我就说过，不管你问什么，我都会如实相告，绝不隐瞒。」
凌亦眉头紧皱，显然这样的理由，让她不太能接受。
不是不相信，只是太过信任。
信任到让她有压力。
萧肃渊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又一次冲了冲手里的蛇肉。
「那换成实际一点的理由。」
「第一，当年你友情价接涉外司的苏伊士运河案，在涉外司的名单里，早就将你算作自己人了，他们招揽你那么多次，是你自己不愿意入编罢了。你可以将这次的信任，当作盛情邀请的见面礼。」
「第二，凌家从祖上起，就一心为国，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瞒着你身份，但我相信，凌家人肯定不会叛国，至于你——更不会。」